失在圍擋缺口外，然后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探照燈。燈光刺眼，但我沒瞇眼。
6
我以為事情結束了。
劉老板被我嚇住，生意也被我搶了大半，他該老實了。但幾天后，一個常來買飯的老工人把我拉到一邊，神神秘秘的左右看了看。
“小林，你小心點。”
我放下手里的飯勺：“怎么了？”
他壓低聲音，跟說什么見不得光的事兒似的：“劉老板背后有人。你以為他就一個賣盒飯的？他就是個跑腿的，真正吃肉的在后頭。”
“誰？”
“包工頭。”老工人的聲音壓的更低了，低的我得湊近了才聽清，“姓孫，叫孫建國。整個城南工地的小工都是他的人，他專門吃回扣，壓工人工資。上個月一個小伙子找他要工錢，被他的人打了一頓，腿都打折了，最后給了五千塊錢打發走。這種事多了去了，沒人敢吭聲。”
我沉默了。
他看了我一眼，渾濁的眼睛里有東西在閃：“小伙子，你是個好人，但有些事不是好人能解決的。你賣你的飯，別管那么多，保命要緊。”
他拍了拍我肩膀，轉身走了，留下一句嘆息飄在空氣里。
我站在三輪車旁邊，看著老工人佝僂的背影慢慢走遠。他大概五十多歲，頭發已經全白了，背彎的像一張拉滿的弓，走路的時候左腿有點跛，不知道是累的還是被打的。
這一刻，我才明白。
我之前對付的那個劉黑心，不過是整個鏈條上最小的一環。他是壓榨工人的刀，但握刀的人在他上頭。真正的問題不在快餐攤子，而在那間掛著“施工管理處”牌子的鐵皮房里。
我腦子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楚，更響亮。
“檢測到更高層級‘民生壓迫’。”
“任務生成：整頓工地黑鏈。”
“獎勵：能力大幅提升，解鎖下一階段權限。”
我把飯勺往鍋里一插，擦了擦手上的油。
嘴角慢慢翹起來。
“行，那就狠狠干一票。”
7
從那天開始，我賣盒飯的時間沒變，但收攤之后的事全變了。
以前收攤就回去備菜算賬睡覺，現在收攤之后才是真正開工。我開始收集證據。
最開始我不知道咋做，但人民之力提升的不只是我的體質，還有我的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