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像是有人直接把話塞進了我腦子里，清楚的跟刻在骨頭上一樣。
“檢測到宿主產生強烈‘為人民鳴不平’情緒。”
“覺醒能力：人民之力。”
“規則：為普通人做好事，可獲得力量提升。”
我整個人僵住了。
不是幻覺。太清楚了，清楚的我甚至能分辨出那聲音的質感——不像人說話，更像某種系統合成的中性音，沒一點感情，冰冷又精準。
下一秒，一股熱流從胸口炸開。
那感覺沒法形容。像有啥東西在我胸腔里點著了，熱量順著血管往四肢跑，跑過的地方每塊肌肉都在發麻發脹，骨頭縫里都**。
我感覺整個人輕了，像是卸掉了一副一直捆在身上的擔子。呼吸都順了，我從工地這頭走到那頭，腳下輕快的跟踩著彈簧。
我從頭到腳都變強了。
劉老板這時候才站穩，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狠狠瞪我一眼，轉身走了。他走的腳步有點亂，跟逃似的。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看自己的手。
剛才那股勁還在身體里，像一條剛醒過來的河，慢慢在我血**流。
這東西是真的。
3
下午收攤，劉老板把我叫到工地后頭的臨時板房旁邊。
夕陽掛在天邊，把整個工地染成一片臟兮兮的橘紅色。劉老板的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陰的能擰出水來。
“你今天什么意思？”他點了根煙，煙從他牙縫里呲出來，“想當英雄？”
我看著他，沒表情：“我只是讓你別欺負人。”
“欺負人？”他笑了，笑的特假，臉上的橫肉擠成一團，“***覺著自個兒是誰啊？觀音菩薩？我劉某人做生意，輪得到你來教？”
“我沒想教你。”
“那你抓我手干啥？你知道我今天在多少工人面前丟了面子不？”他把煙頭摔地上，狠狠踩了一腳，“這兒是工地，我一句話，你連活都干不了。信不信？”
我點頭：“信。”
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這么干脆。
“那你可以試試。”我說。
這回輪到他不知道說啥了。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后一句話沒講，轉身走了。
第二天，我果然被趕了。
不止這樣，劉老板放出話，整個工地——甚至旁邊兩個工地——誰敢用我，就別想再從他那進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