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山潰散，那把燒得通紅的金鎖，也在劍光下寸寸碎裂。

“你敢違抗天命！”玉帝的怒吼聲從九天之上傳來，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我冷笑一聲，對著天空喊道：“天命？什么是天命？百姓的死活才是天命！你若不配做這天，我便換了這天！”

話音剛落，傾盆大雨從天而降。

雨水打在干裂的土地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百姓們歡呼著，奔跑著，跪在地上感謝上天。

悟空站在雨中，看著我的背影，久久沒有說話。

雨水打濕了他的毛，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我收劍回鞘，走到他身邊。

“看到了嗎？”我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規矩保護不了弱者，那這個規矩，就該被打破。”

他點了點頭，眼神里有什么東西，徹底變了。

4

兩只一模一樣的孫悟空，打到了我面前。

一樣的毛臉雷公嘴，一樣的火眼金睛，一樣的金箍棒，連說話的聲音、走路的姿勢都分毫不差。

“道長，你幫我們看看，誰才是真的！”兩個悟空同時開口，聲音一模一樣。

唐僧、八戒、沙僧站在一旁，面面相覷，誰也分辨不出來。

觀音菩薩來了，搖搖頭；托塔李天王來了，也搖搖頭；連**王菩薩的諦聽，都不敢說出真相。

我看著他們兩個，沒有說話。

我在看他們的眼睛。

一個眼睛里有憤怒，有委屈，有對師父的忠誠，還有一絲迷茫。

另一個眼睛里，只有冰冷的算計和對成佛的渴望。

我笑了。

“不用看了。”我說，“我知道誰是真的。”

我走到那個眼神迷茫的悟空面前，低聲說了一句：“巽位無火，只有風。”

他渾身一震，眼眶瞬間紅了。

我轉身，七星劍快如閃電，直接洞穿了另一個“悟空”的胸膛。

沒有血，只有一團金色的佛光，慢慢消散在空氣中。

“六耳獼猴？”唐僧驚訝地說。

“不是六耳獼猴。”我搖了搖頭，抬頭望向西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靈山，“這是你們造出來的，對吧？一個聽話的、完美的、一心只想成佛的孫悟空。”

天空中一片寂靜。

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