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的聲音才悠悠傳來：“道兄，何必多管閑事。”

“他是我罩著的人。”我淡淡地說，“你們想要傀儡，自己造去。這個，你們動不得。”

我拉著真悟空的手，轉身就走。

“走了，小猴子。”我說，“別讓不相干的人，臟了你的眼睛。”

他乖乖地跟在我身后，沒有說話。

但我能感覺到，他握著我的手，很緊很緊。

5

到了凌云渡。

接引**撐著一艘無底船，在岸邊等著。

“圣僧，上船吧。”接引**笑著說，“過了這凌云渡，就到靈山了。”

唐僧第一個上了船。

船身一晃，他腳下一滑，掉進了水里。

接引**伸手把他拉上來，笑著說：“恭喜圣僧，脫去凡胎，修成正果了。”

水面上，漂浮著唐僧的肉身。

八戒和沙僧也跟著上了船，同樣脫去了凡胎。

最后，輪到悟空了。

他站在岸邊，看著水面上漂浮的三具肉身，又抬頭看了看遠處金光閃閃的靈山，遲遲不肯上船。

“悟空，快上來啊！”唐僧在船上喊他。

他沒有動。

我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站在岸邊。

“不想上去？”我問。

他點了點頭，聲音很低：“我覺得，上去之后，我就不是我了。”

“你說得對。”我說，“脫去的不是凡胎，是你的本心。上去之后，就再也沒有齊天大圣了，只有斗戰勝佛。一個住在蓮臺上，受萬人香火，卻再也不能回花果山吃桃子的佛。”

他轉過頭，看著我：“那我該怎么辦？”

我笑了笑，從懷里掏出一個桃子，遞給他。

那是我從花果山摘的，還帶著露水。

“跟著你的心走。”我說，“如果成佛意味著要失去你自己，那這個佛，不當也罷。”

他接過桃子，咬了一口。

甜甜的汁水在嘴里化開，還是他熟悉的味道。

他抬起頭，眼神里再也沒有了迷茫。

6

大雷音寺里，金光萬丈。

****坐在蓮臺上，看著下面的師徒四人，臉上帶著慈悲的笑容。

“唐僧，你前世為金蟬子，因不聽說法，輕慢大教，故貶汝之真靈，轉生東土。今喜皈依，秉我迦持，又乘吾教，取去真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