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說，“別回應。千萬別。”

我盯著窗簾后面那扇黑漆漆的窗。

敲門聲又響了三下，然后停了。

停了大概十幾秒。

接著，我聽見了一個聲音，像是有人貼著玻璃，用氣息在說話，分不清男女，也聽不清說的是什么，只能感覺到那聲音像細沙一樣，一點一點鉆進耳朵。

蘇曉整個人縮成一團，把被子蒙在頭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我沒有躲。

我攥著那本殘缺的冊子，指節泛白，死死盯著窗簾縫隙間那一小片黑暗。

窗外是什么？

風聲？樹枝刮到玻璃？

我腦子里飛快地轉著各種可能的解釋，但身體比腦子誠實——我的手腳冰涼，喉嚨發緊，心臟每跳一下都在往嗓子眼撞。

敲門聲沒有再響。

那個氣聲也消失了。

可我總覺得，有什么東西還在窗外。

等著。

我低頭看著手里那本泛黃的守則，鉛字在臺燈的光下像一只只細小的眼睛。
第二章 初次違規，詭異預兆

蘇曉一晚上沒睡好。

我聽見她在對面的床上翻來覆去，鐵架床的彈簧時不時發出一聲脆響。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聽見她呼吸急促，偶爾還夾雜著含混的夢囈。

我幾乎也沒怎么睡。窗簾后面的沉默像一塊石頭壓在我胸口，我反復想著那本守則上的條款，還有那片被撕掉的“**校服”。

天蒙蒙亮的時候，蘇曉猛地坐起來，頭發亂得像個鳥窩，眼眶底下掛著兩團青黑。

“我夢見有人站在我床邊。”她聲音有點啞，“穿著那種**時期的學生服。”

我正疊被子的手頓了一下。

“女的。長頭發。就站著，一動不動。”蘇曉搓了搓胳膊，“我還以為是真的。”

“做夢而已。”

我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不信。

白天的校園看起來正常了許多。陽光照在那棟灰色教學樓上，昨夜那種陰惻惻的感覺淡了不少。學生們依然安靜，但至少有人在低聲說話，食堂里有碗筷碰撞的聲響，籃球場上還有幾個男生在打球。

我特意路過教學樓正門，看見不少學生在進樓前會微微欠身，像是在鞠躬，動作很小，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沒人抬頭看校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