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地問：「師尊是不是缺錢啊？」
裴師叔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我：「你覺得呢？」
我說：「那我以后少吃點。」
裴師叔沉默了一下：「你現在一天吃多少？」
我：「五頓飯，每頓三碗靈米飯配兩葷兩素一湯，下午還要加一頓點心。」
裴師叔：「……我覺得你師父可能養不起你了。」
我大驚失色：「那師尊會不會把我賣了？」
裴師叔上下打量我一番，誠懇地說：「賣你？你靈根丁等，修為筑基，除了吃啥也不會，倒貼靈石都沒人要。」
我：「……」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我還是很受傷。
我去找師尊告狀，師尊正在擦劍。那是一柄通體如霜雪的長劍，劍名「不歸」，據說是上古神兵，修真界兵器譜排名第二。
我蹲在他旁邊，委屈巴巴地說：「師尊，裴師叔說沒人要我。」
師尊擦劍的手一頓。
我說：「他說我靈根差修為低，除了吃什么都不會。」
師尊放下劍，看向我。
他的面容還是那樣淡淡的。但看我的眼神，卻柔軟了許多。
他說：「為師要。」
我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畢竟我是師尊唯一的徒弟，他不要我還能要誰呢。
于是我說：「那師尊你多掙點靈石，我以后盡量少吃一點。」
師尊嘴角似乎動了一下。
他大概是笑了。
四
我兩百歲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日師尊出遠門，據說是去東海斬殺一條作惡的蛟龍，來回要半月。
我獨自留守凌云峰，正百無聊賴地在院子里拿師尊的劍法心得墊著吃烤紅薯，忽然天降異象，一道金光破空而來，精準地砸在我腦門上。
我整個人都懵了。
然后我聽到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在腦海中炸響：「天命已至，神凰血脈覺醒！」
我：「？」
那聲音繼續道：「自太古神魔大戰后，神凰一族血脈斷絕已逾萬年。吾乃神凰先祖殘留之神念，今感應到你體內流淌著純正的神凰之血，特來為你開啟血脈傳承！」
我咀嚼紅薯的動作停住了。
我：「誰？我嗎？你是不是搞錯了？我靈根是丁等下品，修真界公認的廢材。」
那聲音斬釘截鐵：「絕無可能！神凰血脈乃是天地間最頂級的血脈之一，怎會是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