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就收了八百萬！八百萬啊師侄！你師父一百年的靈石份額加起來都沒這么多！」
我肅然起敬。
然后轉頭就看見一個穿著鵝黃紗裙的漂亮姐姐湊到師尊面前，含羞帶怯地說：「凌劍尊，久仰大名，不知可否請教劍法？」
師尊看她一眼，淡聲道：「不可。」
漂亮姐姐笑容僵住。
另一個穿紅衣的漂亮姐姐擠上來：「凌劍尊，聽聞您擅音律，小女略通琴藝，可否合奏一曲？」
師尊道：「不通。」
紅衣姐姐：「可外頭都傳您琴劍雙絕……」
師尊：「傳錯了。」
我站在師尊身后，看著他以一人之力把圍上來的漂亮姐姐們全部凍成了冰雕，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事后我問他：「師尊，你為什么不喜歡漂亮姐姐？」
師尊說：「聒噪。」
我想了想，又問：「那我聒噪嗎？」
師尊看了我一眼，難得停頓了一下。
他說：「你不一樣。」
我當時沒當回事。后來過了很多年我才想起問他哪里不一樣，他沉默了很久，說：「你是徒弟。」
我當時覺得很有道理。
三
凌云峰的日子過得很慢。
師尊的日常就是修煉、練劍、看書，偶爾下山除個魔衛個道。
我的日常就是吃飯、睡覺、闖禍，偶爾跟著師尊下山添亂。
師尊說我是他見過最不像修士的修士。
因為我太愛吃了。
凌云峰窮的時候，我饞肉饞得半夜去后山偷裴師叔養的靈雞，被當場抓獲。
裴師叔痛心疾首地提著雞籠去找師尊告狀，師尊聽完沉默片刻，從袖子里摸出一袋靈石。
裴師叔：「師兄你這是……」
師尊：「賠雞。」
裴師叔：「……」
師尊：「剩下的，買點肉。」
裴師叔面色復雜地看著他：「師兄，你這是**弟還是養閨女？」
師尊面無表情：「有區別嗎？」
從那以后，師尊開始接一些原本從不接的活兒。
什么替天行道誅邪魔，什么仙門聯袂探秘境，什么世家邀請當客卿，所有耗時短、靈石多的任務，他來者不拒。
裴師叔私下跟我說：「你師父以前可是出了名的不食人間煙火，別說接任務了，連宗門會議都懶得參加。現在倒好，快成修真界第一打工劍仙了。」
我嚼著師尊剛帶回來的靈獸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