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
三天。
一千萬出頭。
分三筆，轉完了。
我把這份流水發給陳律師，問她：“足夠**嗎？”
她說：“綽綽有余。”
我說：“那先存著，等考完。”
考前一天晚上，我爸給我打了個電話。
“明天有沒有空回來吃飯？”
我說：“明天**。”
他頓了一下，說：“對，我忘了。”
然后掛掉了。
我爸不會忘記我的**時間。
三年里他每次都知道我什么時候考、考了什么崗、結果怎么樣。
他不會忘記。
我把備考包的拉鏈拉好。
把那份戶籍證明，又檢查了一遍。
公章，日期，我的名字，我的戶籍地址。
全部對。
我把它放進準考證保護套里，夾好。
然后**。
睡之前，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是***系統發來的：您已成功**戶籍證明，有效期至本年度末。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上。
準備好了。
5.
**當天，早上六點，鬧鐘響了。
我起床，洗漱，換衣服，吃了早飯。
六點四十分，手機震了一下。
是我爸的消息，一行字：
“你今天能不能來家里一趟？”
我想了一下，回了一條：“好，我順路過去。”
然后出門。
進家門的時候，我媽在廚房，我弟站在客廳，什么都沒拿，就站著。
我爸坐在沙發上，手里抓著一個東西。
我認出來了。
是我們家的戶口本。
深綠色，厚厚的，有點舊。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曉語，你今天可以不用去考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
“我已經幫你決定好了。”
他把戶口本高高舉起來。
“以后就留在家里，找個好人嫁了。”
然后，他撕。
一頁。
兩頁。
三頁。
頁子在空氣里飄，落在瓷磚上，散開來。
“考什么公。”
“回家嫁人。”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我媽捂著嘴，眼淚掉下來了。
我弟看著地面，不說話。
我看著地上那些散開的頁子。
我蹲下來，把幾張撿起來，看了一眼。
第一頁，我的名字，我的照片，我的戶籍地址，***公章。
全部都在。
我把那幾頁紙夾進包里。
站起來。
“那我去**了。”
我爸皺了下眉。
“戶口本都撕了，你怎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