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抽走了脊梁骨，他肥胖的身軀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倒在地。

"不……不可能……"他顫抖著，"那是沈家祖傳神器……認主了……它認我了……"

"認你？"我掂了掂頭盔，嗤笑，"它不過是餓了百年，隨便吸點人血**。你還真把自己當主人了？"

頭盔在我掌心嗡鳴，像是在委屈，又像是在撒嬌。

我拍了拍它："乖，回家。"

頭盔化作一道流光，沒入我的眉心。

沈龍噴出一口黑血，整個人癱在地上，瞬間老了二十歲。

沈佳怡尖叫著去扶他："爸！爸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我歪頭，"百年借期，利滾利。我只要他一身修為，沒要他的命，已經很仁慈了。"

沈亦然站在原地，臉色慘白。

他看著我，嘴唇哆嗦："您……您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

"神女。"他撲通一聲跪下，"沈家不肖子孫沈亦然，參見神女！"

這一跪，全場嘩然。

那些剛才還在嘲笑我的賓客，此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雞，瞪著眼，張著嘴，一句話說不出來。

我沒理他們。

我走向角落里的沈念。

她還端著那瓶紅酒，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葉子。

我抬起她的下巴。

那張瘦削的臉上，滿是淤青和恐懼，但眼睛很亮，亮得驚人。

"疼嗎？"我問。

她愣了愣，搖頭，又點頭。

"想報仇嗎？"

她眼睛更亮了，這次重重地點頭。

"好。"我笑了，"從今天起，你跟著我。沈家欠你的，我十倍討回來。"

我并指如刀，在她眉心一點。

helmet 的金光一閃，斬斷了她與沈家血脈禁術的聯系。沈念悶哼一聲，軟倒在我懷里。

我抱起她，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沈龍，聲音不大，但全場聽得清清楚楚："沈家百年家業，七成充公，三成留給沈亦然。沈龍，逐出沈家，終身不得入江海。沈佳怡——"

我瞥了眼癱在地上的沈佳怡："去端三年洗腳水，嘗嘗當狗的滋味。"

沈佳怡還想尖叫，被沈亦然一巴掌扇在臉上。

"閉嘴！"沈亦然眼眶發紅，"你想讓整個沈家陪葬嗎？"

他轉向我，深深叩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