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一座假山，"項鏈就在下面的玄靈池中。"

假山移開，露出向下的石階。

石階盡頭，是一方血池。

不是水，是血。

血池中央，一條泛著幽藍光芒的項鏈被鎖鏈禁錮，周圍貼滿了血色符咒。項鏈在掙扎，像條被網住的魚，發出凄厲的尖嘯。

"它認得您。"顧衍低聲道，"每次我下來，它都沒反應。但您一來……"

項鏈的尖嘯聲更大了。

那不是喜悅。

是憤怒。

被污染百年的器靈，已經分不清敵我。

"有點麻煩。"我皺眉。

"需要我準備什么？"

"準備……"我轉頭看他，"一個不怕死的。"

話音剛落，血池陰影中突然竄出一道黑影！

寒光直刺我后心。

我頭也沒回，兩指夾住刀鋒。

那是個穿黑色勁裝的年輕人，眉眼與顧衍三分相似，但氣質陰冷如蛇。

"顧野？"顧衍變色，"你瘋了！這是神女！"

"長老會有令。"顧野聲音沙啞，"神女若來，殺無赦。"

他手腕一翻，刀鋒竟脫手，另一只手甩出三枚透骨釘！

我側身避過，順勢一掌拍在他胸口。

顧野倒飛出去，撞在假山上，噴出一口血。

但他沒倒。

反而笑了。

"果然……很強。"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比長老會那些廢物說的，強多了。"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你剛才那一刀，本可以刺我咽喉，但你偏了半寸。為什么？"

顧野瞳孔一縮。

"因為你想試探，不是想**。"我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顧衍說你是個殺手。但殺手不會猶豫。你心里有別的想法。"

顧野別開臉，不說話。

"跟著我。"我松開他，"長老會那種垃圾，不值得你賣命。"

"我憑什么信你？"

"憑這個。"我抬手， helmet 的金光在掌心一閃，"沈家已經完了。顧家長老會，是下一個。你現在投誠，算原始股。"

顧野愣了愣，看向顧衍。

顧衍點頭："她說的，就是我想說的。"

顧野沉默三秒，單膝跪地："顧野……參見神女。"

我笑了。

收服一個，凈賺一個。

"行了，都退后。"我轉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