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數八十三，還差十七點夠一次標準解析。走到一樓時天完全亮了，雖然是惡心的橘紅色，但能見度好了很多。遠處城市上空升起幾道黑煙，通訊信號在凌晨五點多就斷了，手機現在只能用來照明。

我穿過小區往王浩那棟樓走。路上零星有喪尸，都是小區住戶變的。一個穿睡衣的大媽膝蓋反折了還在地上爬，嘴里念叨著“買菜買菜買菜”，我一刀送她上路，吞噬，文明點數加五。

到王浩樓下時我忽然停住了。單元門洞里站著一個人形身影。不是喪尸，喪尸站不了那么穩。年輕男人，臉色白得不像活人，頭發是極淡的灰色，瞳孔像兩塊沒有溫度的琥珀。他靠在門框上，嘴角帶著一絲弧度，不是笑，是某種獵物進入瞄準鏡時的表情。

他說：“終于等到你了，新主人。”

聲音很輕，每一個字都像在確認一個答案。

# **章：與魔鬼的第一個交易

弩箭對準他的眉心。距離不到五米，這個距離我閉著眼睛都能打中。他沒躲，甚至沒眨眼。那雙琥珀色的瞳孔在橘紅色天光下像兩塊凍住的蜂蜜。

“你是人是尸。”

“都不是。”

“那就說清楚。”

他歪了一下頭，那個角度不像人類能做的。偏了大概十五度，剛好夠讓我看清他脖子側面有一條極細的疤痕，從耳根劃到鎖骨。

“我叫白夜。”

“我不是問你名字。”

“我知道。”他往前走了一步。我扣在扳機上的手指收緊一毫米，他停下。“你問的是我是什么。答案是我自己也在找。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我知道你重生了，知道你腦子里有個破碎的神國，還知道如果我不來，二十四小時后你會死在第一批尸王嘴里。”

我盯著他。心跳很快，但手沒抖。談判第一課：別讓對方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怎么證明。”

他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身后二十米外一只正在地上爬的半截喪尸忽然停住了，不是***的停，是像被按了暫停鍵，僵在原地慢慢往后退，縮進花壇陰影里，像狗看見了狼。

“夠不夠。”

我慢慢放下**。不是信任，是判斷。他能讓喪尸繞道。不管他是什么東西，目前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