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無主仙途》,主角林默趙虎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指尖掐著引氣訣,鼻尖縈繞的卻不是靈脈靈氣,而是窗外飄進來的雪沫子和遠處膳堂飄來的劣質靈米味。,煉氣三層的修為紋絲不動,別說宗門要求的三年筑基門檻,就連每月最低三枚聚氣丹的績效,他都連續五個月沒繳齊了。,寒氣順著破舊的窗紙往里鉆,林默的指尖凍得發紫,經脈里的靈氣卻依舊孱弱得像風中殘燭。,每日天不亮就起身打坐,深夜還在琢磨基礎功法《青元引氣訣》,可靈氣剛入經脈,就會莫名流失三成,剩下的七成里,還要被...
,吸一口都嗆得肺腑生疼,林默拄著枯骨,每走一步都要停下喘息半晌。,稍一發力就牽扯著經脈抽搐,煉氣四層的靈氣微弱得像風中殘燭,只能勉強護住心脈,連維持基本的視物都要凝神聚力。,溫和的本源順著經脈緩緩游走,滋養著受損的丹田與筋骨,這也是他能撐到現在的唯一依仗。《無主經》強行吸納本源,方才在崖底為了催動無主盾,經脈已經受損嚴重,若是再強行修煉,只會落得經脈崩裂的下場,只能任由無主晶的本源慢慢溫養,走一步算一步。,兩側石壁濕漉漉的,長滿了暗綠色的苔蘚,稍不留意就會滑倒。林默的鞋底早已磨破,腳掌被碎石與苔蘚下的尖刺劃得鮮血淋漓,每落下一步都是鉆心的疼,可他不敢停——李長老雖沒追進來,但崖口必定被封死,唯有往暗縫深處走,才有一線生機。,從最初的潺潺細響,漸漸變成了嘩嘩的流動聲,裹挾著一絲清新的水汽,沖淡了刺鼻的瘴氣。林默精神一振,咬著牙加快了腳步,又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終于透出微弱的光亮,空氣也變得**起來。,竟是一處隱蔽的山腹溶洞,溶洞不算寬敞,約莫數丈見方,中央有一汪丈許寬的清泉,泉水從洞頂石縫滴落,砸在水面上濺起細碎的水花,洞壁上長著幾株泛著淡綠光暈的小草,正是低階療傷草藥“凝靈草”。,再也支撐不住,拄著枯骨踉蹌兩步,重重坐在清泉邊的青石上,大口喘著粗氣,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混著臉上的血污,顯得格外狼狽。
他先掬起一捧清泉喝了兩口,泉水清冽甘甜,入喉后化作一縷微弱的靈氣,順著喉嚨滑入丹田,雖杯水車薪,卻也緩解了體內的燥意。緊接著,他忍著疼伸手摘下洞壁上的凝靈草,一共三株,品相不算好,卻已是眼下最珍貴的療傷之物。
林默將凝靈草放在掌心,用僅剩的靈氣碾碎,敷在胳膊的傷口與胸口的淤青處。草藥敷上的瞬間,一股清涼之意蔓延開來,疼痛感瞬間減輕不少,他長長舒了口氣,靠在青石上閉目養神,任由無主晶的本源與泉水的靈氣,一點點修復著身體的損傷。
這一歇,便是整整一天一夜。
期間他醒過幾次,每次都喝幾口清泉,運轉一絲《無主經》的基礎心法,吸納溶洞里游離的微弱本源——不同于崖底的殘魂本源那般霸道,也不同于靈脈靈氣那般帶著烙印,溶洞的本源來自泉水、巖石與草藥,溫和純粹,正好適配他受損的經脈。
再次睜眼時,天光大亮(溶洞頂端有細小縫隙透進天光),林默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肋骨的疼痛已減輕大半,胳膊的傷口也結痂了,丹田內的靈氣雖依舊微弱,卻已穩定在煉氣四層中期,不再有潰散的跡象。
“總算撿回一條命。”林默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從雜役峰被推下懸崖,到悟透修仙法則,再到斬殺趙虎、硬抗李長老、遁入暗縫,不過短短數日,他的人生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從前他只求能安穩修煉,湊齊績效,有朝一日能成為外門弟子,擺脫雜役的命運;可現在,他成了宗門追殺的叛逃者,成了整個資本修仙界的異類,連安穩打坐都成了奢望。
他取出懷中的黑色玉簡,借著天光再次翻看《無主經》基礎篇。之前只顧著保命,只粗淺修煉了吸納本源的法門,此刻靜下心來細看,才發現里面除了修煉之法,還有幾句注解,是留下傳承的前輩手寫的心得:
“無主道者,非力敵,乃智取;非速成,乃厚積。天道烙印易斬,心中枷鎖難破,勿急勿躁,方得長遠。”
林默心頭一震,這話像是專門說給他聽的。昨日在崖底,他仗著功法克制,貿然與李長老硬拼,險些身死,不就是犯了“急”的錯?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更何況他走的是打破規則的無主道,若是心浮氣躁,急于求成,遲早會栽在自已手里。
“前輩說得是,是我太心急了。”林默收起玉簡,眼神愈發沉穩。
他不再想著立刻報仇,也不再想著快速進階,而是定下心來,打算在這溶洞里好好修養,夯實根基,將受損的經脈徹底修復,再把煉氣四層的修為穩扎穩打提升回去,順便熟悉《無主經》的運轉之法,琢磨出幾套能應對筑基修士的保命手段。
接下來的日子,林默在溶洞里安了身。他用枯骨與碎石壘了一個簡易的石床,每日除了打坐修煉,便是采集凝靈草(后來又在溶洞角落找到幾株)療傷,閑暇時還會研究清泉的水質。
他發現這泉水里竟**一絲微弱的混沌本源,比尋常靈泉還要精純,只是太過稀薄,若非修煉無主道,根本無法察覺。
修煉無主道的日子,遠比修煉《青元引氣訣》枯燥且痛苦。
尋常修士打坐,只需按功法運轉靈氣,吸納靈脈之力即可,輕松且高效;可林默修煉《無主經》,要先以自身識海為引,牽引周邊萬物本源,再以丹田為鼎,一點點將本源煉化,過程中經脈要承受本源的反復沖刷,每一次煉化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疼得他渾身冒汗。
而且無主道的進階,遠比常規功法艱難。常規煉氣四層到五層,只需靈氣充盈即可;可無主道不僅要本源足夠,還要用本源反復淬煉經脈與丹田,確保每一寸根基都純粹無雜,避免日后留下隱患。
林默每日卯時起身,打坐兩個時辰煉化本源,再花一個時辰調理經脈,午時采摘草藥、補充清泉,下午則琢磨《無主經》里的防御術無主盾,試著改良出一套更省力、更持久的運轉方式,傍晚再打坐兩個時辰,直到深夜才歇息。
日子一天天過去,溶洞外的風聲越來越緊,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修士的交談聲,隱約能分辨出“林默叛宗無主道”等字眼,顯然青玄宗的搜捕范圍一直在擴大,連這偏僻的山腹附近,都有宗門弟子**。
林默愈發謹慎,白天幾乎不外出,只在深夜時分,趁著夜色溜出溶洞,在附近山林里采集草藥、搜尋可利用的資源,順便打探消息。
這日深夜,林默在山林中采摘草藥時,聽到兩個青玄宗外門弟子在樹下閑聊,聲音壓得很低,卻還是被他敏銳地捕捉到。
“真是倒霉,林默那孽障都跑了快半個月了,咱們還得天天出來搜山,聽說雜役峰又清了五個完不成績效的,全喂了墨鱗獸。”
“可不是嘛,那林默也是個狠角色,居然能殺了趙管事,還能從李長老手里逃掉,聽說老祖都震怒了,不僅加了懸賞,還跟周邊的黑風寨、流云宗打了招呼,只要能抓到林默,賞筑基丹十枚,靈石五百塊!”
“筑基丹啊!那可是咱們外門弟子做夢都想要的寶貝,可惜那林默太能躲了,李長老說他受了重傷,多半是死在哪個犄角旮旯里了,咱們也就是走個過場。”
“話是這么說,可你聽說沒?李長老自從上次回來,就被老祖罵了一頓,說他辦事不力,不僅丟了執法堂的臉面,還讓林默帶走了邪功,現在連每月的靈脈份額都被削減了三成呢!”
“哈哈哈,活該!那李長老平日里壓榨咱們可狠了,抽成比峰主還多,這下遭報應了!不過話說回來,林默說的那些話,你說是不是真的?咱們修煉的靈氣,真的被層層抽成了?”
“噓!你不想活了?這話也敢說!宗門規矩就是規矩,咱們照著做就是了,再敢妄議,小心被抓去執法堂!”
兩人的交談漸漸遠去,林默站在樹后,眼神沉了沉。
懸賞加了,搜捕緊了,李長老被追責,雜役峰依舊在清理完不成績效的弟子——一切都沒變,還是那個層層盤剝的資本修仙界,還是那個弱肉強食的規矩,而他,依舊是那個被全宗乃至周邊勢力通緝的異類。
他握緊了手中的草藥,心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片平靜。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唯有讓自已變得更強,才能在這吃人的規則里活下去,才能有機會改變這一切。
回到溶洞,林默沒有立刻打坐,而是取出趙虎的儲物袋——這是他從崖底帶出來的唯一財物,之前一直沒心思查看,此刻打開,里面除了三枚聚氣丹、二十塊低階靈石,還有一本殘破的《青元劍法》入門篇,以及幾張記錄著雜役峰績效規則的紙條。
聚氣丹是常規丹藥,里面的靈氣帶著宗門烙印,林默看了一眼便放在一邊——他修煉無主道,絕不能再吸收這種帶烙印的靈氣,否則會重新被天道與宗門綁定,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低階靈石倒是能用,雖也**天道靈氣,但純度不高,只需用《無主經》煉化半個時辰,就能剔除烙印,提取出純粹本源。
最讓林默在意的,是那幾張績效規則紙條。上面詳細記錄著雜役、外門、內門弟子的抽成比例,還有長老、峰主的俸祿來源——果然如他所想,高層修士的修煉資源,全是底層弟子**的績效、孝敬與抽成,而高層只需定期向老祖納貢。
“一環扣一環,真是算得明明白白。”林默將紙條捏碎,化作粉末融入清泉中,眼神冷冽。
他將靈石取出,放在掌心,運轉《無主經》開始煉化。靈石中的天道烙印被一點點剝離,化作虛無,剩下的純粹本源涌入丹田,滋養著日漸夯實的根基。
一枚、兩枚、三枚……
當二十塊低階靈石全部煉化完畢,天已蒙蒙亮,林默緩緩睜眼,眼底閃過一絲精芒,丹田內的靈氣充盈欲裂,經脈也在本源的反復淬煉下,比之前堅韌了數倍。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沒有刻意發力,周身卻隱隱散發出煉氣四層巔峰的氣息,比之前的煉氣六層還要扎實,一拳揮出,拳風裹挾著純粹的無主本源,竟將身前的一塊碎石擊得粉碎。
“快到五層了。”林默嘴角露出一絲淺淡的笑意,這是他悟透無主道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穩步進階,沒有機緣加持,沒有殘魂灌注,全是自已一步步打磨出來的根基,踏實得讓人心安。
他知道,溶洞雖隱蔽,卻絕非長久之計,青玄宗的搜捕不會停止,周邊勢力也在盯著懸賞,他必須盡快突破煉氣五層,修復好所有傷勢,然后離開這里,去更廣闊的天地尋找機緣,繼續修煉無主道。
就在這時,溶洞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修士的交談:“長老說了,仔細搜,那林默受了重傷,肯定躲在附近,找到他,筑基丹就是咱們的了!”
林默臉色微變,身形瞬間躲到石床后,握緊了腰間的枯骨(臨時打磨的防身武器),眼神警惕地看向溶洞入口。
麻煩,還是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