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四合院:從副廠長開始逆襲》
簡介:陳陽穿進四合院,家產被易忠海帶頭霸占,未婚妻秦淮茹也被賈東旭截胡。他不吵不鬧,埋頭十年干到副廠長。如今喇叭一響全院傻眼,手握實權的他,該跟禽獸們算算總賬了。
喇叭里頭的動靜炸了三回,廠里的工人們全給震醒了。大中午剛在食堂灌飽了飯,一個個正犯困呢,這廣播一響,好家伙,全精神了。
第五鍛工車間的劉海中正掄著錘子,手一抖差點沒砸到自己腳面上。第三鉗工車間的易忠海和賈東旭手里的扳手也差點脫了手。后院食堂那邊更熱鬧,何雨柱正跟幾個做飯的師傅吹他手藝多牛呢,話說到一半就噎住了,勺子都差點摔地上。
軋鋼廠最里頭那堆鋼材垛子邊上,有個穿藏藍工裝的年輕人,身上全是油點子,正拿袖子蹭臉上的鐵銹灰。這地方離車間遠得很,大喇叭的聲音傳過來都斷斷續續的,但廣播里說的事兒,他還是聽全乎了。
他把手里的活計往地上一擱,長長吐了口氣。
這人就是廣播里剛被提拔成副廠長的陳陽。說起來他自個兒也知道,自個兒是個穿越的,十年前剛來那會兒,還挺樂呵。重活一世嘛,誰不稀罕。
可等他弄清楚自己掉進了啥地方,那點高興勁兒立馬就涼了半截。
剛穿過來那幾年,爹媽都在跟前守著,院兒里那些個牛鬼蛇神也不敢太過分,日子過得還算踏實。可后來趕上那場流感,老兩口身子骨扛不住,先后腳就沒了。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院兒里那些個住戶,全跟聞著腥味兒的貓似的圍了上來。本來這整片四合院都是陳家祖產,可爹媽剛走那陣子,那些個借住的房客,一個接一個跑去街道辦把房子過戶到自己名下了。
街道辦的人哪知道底細?再加上還有剛升上八級鉗工的易忠海在中間作證,過戶手續辦得那叫一個順溜。
等陳陽把爹**后事料理妥當,忙活了一個多月,轉頭收租的時候才發現,整個大院的房本上,寫的全是人家的名字了。
陳陽那間大屋子,早被院里那聾老**占了去,說是五保戶沒地兒住,硬生生給騰出來的。
他本想著,跟四合院這幫人各過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懶得搭理。
結果呢?這幫人背地里給他下絆子,玩陰的。
陳陽去街道辦***,跑了好幾趟,才弄明白背后全是易忠海在使壞。
搞清楚真相那一刻,陳陽憋屈得不行,一拳打在棉花上,勁兒使不出去。
這年頭,八級鉗工那可是稀有貨。
第三軋鋼廠里有陳陽他們家的股份,廠里的門道他門兒清。
整個廠子里,八級鉗工就倆。
一個王老爺子,快退了,打過仗下來的,專門修槍膛線,手藝絕了。要不是他,多少戰士的槍都得廢。
另一個就是易忠海,剛考過八級鉗工認證。
這人的分量,在廠子里現在重得很。
連***沒兩年的楊廠長,說話都沒他管用。
陳陽本來還想走廠里這條路,找人主持公道,結果上頭直接把他給否了。
一邊是沒啥**、沒啥技術的陳陽,一邊是八級鉗工、能加工精密零件的易忠海,誰輕誰重,廠里那些人心里門清。
走哪條路都堵死,***那邊也被易忠海顛倒黑白,硬說院里人是拿二老的喪葬費湊了購房款。調查的人來了也白來,什么都沒查出來。
最氣人的事還在后頭。
陳陽他娘為了讓兒子擺脫身份問題,特意從農村給他張羅了個媳婦。結果呢?那姑娘轉頭跟同院的賈東旭跑了。
對,那姑娘就是秦淮茹,從鄉下找來的。
陳家是講規矩的人家,對農村來的秦淮茹一家客客氣氣,用的全是祖上傳下來的六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一套走下來,一點沒馬虎。
正是因為這套流程,納采交完彩禮之后,到問名那一步,陳陽才發現自己沒過門的媳婦居然是秦淮茹。
這一下,陳陽心里膈應得很。
那女人是個什么樣的人物,他心里跟明鏡似的。
好在秦淮茹那陣子沒鬧出什么大動靜。
陳陽心里盤算著,這女人還算能湊合著過日子。
結果邪門的事來了,問名剛走完流程,二老就接連著病了,這門親事拖著拖著就黃了。
等陳陽把家里那攤子后事料理完,秦淮茹轉頭就嫁進了賈家。
這女人到了賈家,嘴可沒閑著。
跟院里的街坊嘮嗑,張嘴就是編排陳家的事。
說陳家老爺子眼饞秦家那塊地,盤算著翻蓋大宅子。
又說陳家想回鄉下當土財主,省得在城里被人盯著過日子。
按理說,院里不少人都受過陳家的恩惠,可沒一個替陳家說話的。
非但沒人攔著,反倒跟著嚼舌根傳了出去。
這下可炸了鍋。
還在念書的陳陽,就因為這點破事被學校開除了。
家里存的那點家底,也被人沒收走了一大半。
秦淮茹知道這事,更是認準了自己當初不嫁陳陽是賺大了。
走路都帶風,整天美滋滋的。
趕上那陣子,賈東旭在軋鋼廠干了三年,仗著易忠海罩著,從學徒工直接蹦到二級鉗工。
這一下,賈家在院里可橫著走了大半年。
整條胡同的人都捧著賈家說話。
也是,二十出頭就混上二級鉗工,背后還站著易忠海。
誰能保證下一個八級鉗工不是從賈家出來的。
這么一來,陳陽的日子更不好過。
平日里進出四合院,背后總有人指指點點。
就連當年陳陽爹看著可憐接濟過的聾老**,也悶不吭聲裝沒看見。
這事讓陳陽徹底看透了,原著里對聾老**那點好感,全都煙消云散了。
不過陳陽手里還捏著一張好牌,就是提前把軋鋼廠的股份交出去了。
巧了,正好趕上公私合營的當口。
交得早不但沒虧,反而占了**宜。
正想著這事,陳陽剛把手里的粗鋼擱到廠里指定的地方。
門口慢悠悠晃進來一個老頭。
背彎得像張弓,一步一步挪得極慢。
來的正是快退休的王老爺子。
這位爺在軋鋼廠可是活化石級別的存在。
當年陳陽父親還在廠里管事的時候,王老爺子就負責帶鉗工車間的學徒。
現在廠里那些五級六級的老師傅,十有八九都是他從頭帶出來的。
老爺子在第三軋鋼廠張嘴說話,沒幾個敢不當回事。
易忠海那老東西,壓根就不是王老爺子手底下帶出來的徒弟。他是跟了另一個師傅學的活兒,那師傅早些年犯了事,被廠里給攆走了。
陳陽把手里的粗鋼胚往地上一擱,三步并兩步跑過去要扶王老爺子。整個軋鋼廠里,也就只有陳陽能撈著這待遇。換別人想伸手去攙,王老爺子準得用那口川味濃得化不開的話罵人:“瓜娃子,我又不是癱了,扶我做啥子嘛!”
可輪到陳陽,老爺子不光不推辭,反倒美滋滋地讓他扶著,挺享受這待遇的。
老爺子啪嗒啪嗒抽著旱煙,一雙老眼昏花的眼睛盯著陳陽看,開口問:“娃子,你心里頭,恨不恨你王爺爺啊?”
陳陽一聽就明白老爺子問的是啥。他被弄到這軋鋼廠來做勞動思想教育,要是老爺子肯幫著說句話,這事兒哪至于拖這么久?久到他在這個破搬運車間里,一干就是整整一年。
起初陳陽也想不通,打小就認識了老爺子,怎么著也該替他張張嘴吧。可在這滿是鐵銹味兒和臭汗味兒的車間里泡久了,陳陽才悟出老爺子那點心思。
陳陽以前壓根接觸不到基層工人,不懂他們這些人。這幫人就是耳朵根子軟,聽風就是雨,倒也不是心眼壞,就是太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陳陽剛來的時候,這幫工人可沒少折騰他。那時候他身子骨還弱,全靠年輕硬撐著,才勉強能搬動那些粗鋼胚。
可就算這樣,陳陽也沒服過軟,更沒去找易忠海求饒。
沒錯,那些事兒全都是易忠海這偽善的家伙使的壞。他把陳家那點兒事添油加醋到處宣揚,然后攛掇著把陳陽弄到搬運車間來。私底下還找過陳陽,說要是他肯服軟走人,從四合院搬出去,這事就算翻篇了,也不用再受這個罪了。
但代價是,剩下的那兩間屋子就別想拿回去了。
那兩間可是陳陽家的祖宅,是當年集體房產過戶的時候,街道辦唯一卡著沒給批的兩間。
結果還用說嗎?陳陽死活沒答應。他早把這幫人的嘴臉給看透了,他要是嘴上答應,這幫癟犢子轉頭就能在廠里把這事兒嚷嚷得滿天飛,說他陳陽是心虛了才偷偷摸摸搬走。到那時候,他就算渾身長滿嘴也說不清了。
小說簡介
《四合院:從副廠長開始逆襲》中的人物易忠海賈東旭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解讀錯了方向”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四合院:從副廠長開始逆襲》內容概括:書名:《四合院:從副廠長開始逆襲》簡介:陳陽穿進四合院,家產被易忠海帶頭霸占,未婚妻秦淮茹也被賈東旭截胡。他不吵不鬧,埋頭十年干到副廠長。如今喇叭一響全院傻眼,手握實權的他,該跟禽獸們算算總賬了。喇叭里頭的動靜炸了三回,廠里的工人們全給震醒了。大中午剛在食堂灌飽了飯,一個個正犯困呢,這廣播一響,好家伙,全精神了。第五鍛工車間的劉海中正掄著錘子,手一抖差點沒砸到自己腳面上。第三鉗工車間的易忠海和賈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