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赦天下,我和十幾個罪臣家眷眼巴巴地等著赦免回京的文書。
作為落魄的罪臣千金,我深知這是我脫除賤籍的唯一機會,否則我就要留在這苦寒之地嫁給地痞**。
早就發誓要帶我一起回京的竹馬,好不容易混上個可以填名額的營房小旗官,臨到蓋章時卻改了主意。
當眾將名字填成了他死去兄弟的遺孀。
他避開我的視線,聲音壓得極低。
“清歡,你是罪臣之女,身份特殊,這名額給你也未必過得了官府的核查。”
“小蓮身子弱,再在鄉野干苦役會死人的,我兄弟死前囑托我照顧好她。”
“你向來康健,放寬心,有我在,沒人敢強迫你,再等一年,等我回京安頓好,我一定想辦法來接你。”
在我絕望的淚水里,他護著那寡婦離開了營房。
“小蓮身家清白,只有她才配得上這個名額。”
那句身家清白,讓我成了整個苦役營的笑話。
也斷送了我回家的路。
次日,我嫁給了隔壁村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退伍糙漢。
竹馬卻發了瘋似的截停了接親的喜轎……
……
周圍的議論聲不絕于耳。
“看吧,我就說沒哪個男人能不介意自己女人被別人看去了身子,平時謝管事把她捧在手心里,關鍵時刻還不是選了別人。”
“陸清歡這下慘了,茍四可說了,只要她脫不了籍,一定會把她娶了做婆娘。”
我死死咬著嘴唇,裝聽不見。
三天前去給謝懷瑾送飯時,撞見他與蘇婉蓮同乘一匹馬摔做一團。
他的手結結實實按在了蘇婉蓮胸前那團柔軟上。
兩人面紅耳赤,一股道不明的曖昧氛圍縈繞在他們周身。
我看得心神俱震,腳下一滑跌進了河里。
謝懷瑾只謝著抱住扭到腳的蘇婉蓮,聽不見我的呼救。
我被水草纏住了腳,喝了好幾大口水沉入了水底,意識沉浮。
被撈上來時,就見茍四一臉不懷好意地盯著我說是他救了我。
周圍圍滿了流放犯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至此謠言飛起,說我早就被茍四摸遍了全身,已經是茍四的人。
茍四更是放話,只要我回不了京城,我遲早要嫁給他。
我害怕不已,求了在營房當小旗官的謝懷瑾幫我確認那張恩赦名額,以我平日做苦役的勤勉,一定能拿到名額。
雖然身份敏感,但營首也說只要中途不換人,我這次一定能脫籍回京。
可現在,謝懷瑾為了他那兄弟遺孀,舍棄了我們十幾年的情分,更是舍棄了我……
回到通鋪柴房時,謝懷瑾和蘇婉蓮正站在那里等我。
見我回來,蘇婉蓮眼眶一紅,上前就要拉我的手。
“清歡妹妹,對不起……我跟懷瑾哥說了不能這樣,你會傷心的。”
她抽噎著:“可懷瑾哥說,我已經沒了男人,身體又不好。”
“要是連個護我的人都沒有,我就活不下去了,所以那個名額才給了我……”
“清歡妹妹,你那么善良,應該能理解我的苦衷吧?”
我看著她那副做作的樣子,剛要開口。
謝懷瑾一把將蘇婉蓮拉到身后,皺著眉看我。
“清歡,你別怪小蓮,是我做的決定,小蓮比你更需要這個名額,你應該更懂事些。”
蘇婉蓮從他身后探出頭,見我不說話,她哭哭啼啼地拿出那張文書。
“懷瑾哥,這文書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這是清歡妹妹回京的希望,我要是拿了,她會恨死我的。”
“要不……要不還是把名額還給她吧,我不想做罪人。”
謝懷瑾一臉心疼,把那張紙推了回去,緊緊握住她的手。
“小蓮,你胡說什么,你身體這么差,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阿勇臨死前把你托付給我,我就得對你負責。”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出雙簧,突然開口。
“好啊。”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
“既然你這么深明大義,那就還給我,我正好去營房改名字。”
空氣瞬間凝固。
蘇婉蓮的哭聲戛然而止,手里捏著那張文書的動作僵住了。
謝懷瑾猛地沉下臉,怒吼道:
“陸清歡!你在胡鬧什么?小蓮只是客氣一下,你怎么能當真?她身體那么弱,你讓讓她會死嗎?”
“我胡鬧?”
我氣極反笑,不再忍:“謝懷瑾,你知道營首說過什么嗎?如果我今年不能脫籍……”
我話還沒說完,蘇婉蓮突然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懷瑾哥,別吵了,都是我的錯……”
“今天是阿勇的忌日,我不想看你們為了我吵架……”
提到去世的兄弟,謝懷瑾立刻慌了神。
他沖過去扶住蘇婉蓮,輕拍著她的后背。
“小蓮,你別激動,我不吵了,不吵了。”
“我先扶你回屋歇息,待會我帶清歡出去散散心,勸勸她。”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竹馬嬌寵寡婦后,我轉嫁心動糙漢》是作者“你喚我總要來的”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抖音熱門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我和十幾個罪臣家眷眼巴巴地等著赦免回京的文書。作為落魄的罪臣千金,我深知這是我脫除賤籍的唯一機會,否則我就要留在這苦寒之地嫁給地痞流氓。早就發誓要帶我一起回京的竹馬,好不容易混上個可以填名額的營房小旗官,臨到蓋章時卻改了主意。當眾將名字填成了他死去兄弟的遺孀。他避開我的視線,聲音壓得極低。“清歡,你是罪臣之女,身份特殊,這名額給你也未必過得了官府的核查。”“小蓮身子弱,再在鄉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