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蘇沐晗”的傾心著作,安安沈清硯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結婚五年里的每一個中秋節,我和女兒都沒有資格待在自己家里。只因老公的前妻有間歇性失憶癥,每到這天都會忘記他們已經離婚。我提過抗議,可老公說她是孩子沒了以后得的應激障礙,讓我別和病人爭。我抱著女兒在小區里吹冷風的時候,他們會在餐桌上,對著遺像吃一頓一家三口陰陽相隔的團圓飯。等我們終于被允許回家時,留給我和女兒的,只有剩下的三分之一塊冰涼的月餅。今年一早,女兒就抱住我。“媽媽,是不是我也變成黑白照片,...
精彩內容
結婚五年里的每一個中秋節,我和女兒都沒有資格待在自己家里。
只因老公的前妻有間歇性失憶癥,每到這天都會忘記他們已經離婚。
我提過**,可老公說她是孩子沒了以后得的應激障礙,讓我別和病人爭。
我抱著女兒在小區里吹冷風的時候,他們會在餐桌上,對著遺像吃一頓一家三口陰陽相隔的團圓飯。
等我們終于被允許回家時,留給我和女兒的,只有剩下的三分之一塊冰涼的月餅。
今年一早,女兒就抱住我。
“媽媽,是不是我也變成黑白照片,爸爸就不會讓我躲出去了?”
我紅了眼,找了律師擬好離婚協議。
“不躲了,以后都不躲了。”
……
女兒抱得更緊了一點。
我笑著貼了貼女兒的額頭,卻發現她的體溫要比平時要高。
我幫她掖好被子,去醫藥箱里翻找著體溫計。
沈清硯正在忙著把我們一家三口的合影藏起來。
“你怎么還沒帶著安安出去?”
“抓緊點,別讓陸荷撞見。”
我握著體溫計,用力到指甲都嵌進了手心里。
“這是我和安安的家,我們為什么要躲出去?”
沈清硯的手一抖,相框砸到了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他對著我扯出個討好的笑,“月滿我們不是早就說好的嗎?而且陸荷的病已經有好轉了!”
“我保證!明年!明年我一定陪你和安安過中秋!”
“今年就別刺激陸荷了好不好?”
我看著已經睡著了的安安,垂下眼苦笑。
“你去年也是這么說的。”
沈清硯一時語塞。
直到看見樓下陸荷的身影,他飛快地把安安房間的門反鎖上。
又一把把我推進了走廊的消防通道。
“來不及了!你先出去!”
“沈清硯!安安在發燒!”
回應我的只有沈清硯慌張的關門聲。
我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著陸荷輕車熟路地用指紋解開了門鎖。
安安還在家里,我蹲坐在冷冰冰的樓梯上,哪都不敢去。
沈清硯趕我出來時,連外套都沒想起來給我。
我環抱住自己,看著律師發過來的離婚協議。
確認好后,我轉給了沈清硯。
他沒有回復。
每年的這一天,他都會把我的號碼設置成免打擾。
大概是怕我打擾他和陸荷扮演一對正常夫妻。
陸荷第一次發病時,是我和沈清硯的蜜月。
我早知道他有一個離婚多年的前妻,卻不知道他們還有一個死了的孩子。
沈清硯當時握著醫生下的診斷,無措地把頭靠在我的肩上。
“醫生說陸荷在失憶癥病發時不能受刺激,最好一切都按照她記憶里執行。”
“月滿,我只陪她這一天,委屈你了。”
這一委屈,就是五年。
我可以自己在外晃蕩一天,可安安不該受這種苦。
我放心不下安安,趴在門口仔細聽著屋里的動靜。
可一直到天黑,都沒聽見一點安安的聲音。
我的心頓時慌起來,連指尖都跟著發麻。
就算安安睡得再久,也不該睡到現在。
我掏出手機,連接上了安安的電話手表。
安安的定位就在屋子里,可手表上的心率卻越來越快。
我來不及思考,只想進去把安安抱出來。
門鎖發出提示音。
指紋識別失敗!
我愣在原地。
沈清硯把我的指紋刪掉了。
陸荷能像個女主人一樣打開家門。
而我卻像個外人一樣被關在門外。
我瘋狂地拍打著門,手掌一片通紅。
開門的是陸荷。
“你是?”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沈清硯就擋在了陸荷身前。
“新搬來的鄰居,你不認識。”
我沒時間幫沈清硯演戲。
“安安在哪?!”
陸荷皺了皺眉,“你怎么跑到我家大喊大叫的?快出去!”
我一把推開了沈清硯攔著我的手,硬闖了進門。
沒有了沈清硯的遮擋。
我第一次看見了擺在餐桌上的,他和陸荷孩子的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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