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滿級村醫借調,女主任們請自重》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閑蘇婉,講述了?"太大了進不去,林閑,你輕一點,這個針頭會弄壞的"蘇婉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蘇主任,是你讓我快點的。放松點,口子開得不夠大。""你……說的是縫合,對吧?""不然呢?"林閑站在蘇婉身后,單手扶著她握持針器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模擬皮膚邊緣,語氣懶散得像在聊今晚食堂有沒有紅燒肉。外科示教室里只開了一盞無影燈,光圈籠在操作臺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消毒水的氣味在封閉空間里格外濃...
精彩內容
"太大了進不去,林閑,你輕一點,這個針頭會弄壞的"
蘇婉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
"蘇主任,是你讓我快點的。放松點,口子開得不夠大。"
"你……說的是縫合,對吧?"
"不然呢?"
林閑站在蘇婉身后,單手扶著她握持針器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模擬皮膚邊緣,語氣懶散得像在聊今晚食堂有沒有***。
外科示教室里只開了一盞無影燈,光圈籠在操作臺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消毒水的氣味在封閉空間里格外濃重。
這是林閑來燕京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科輪崗的第七天。
七天前他還在三百公里外的青石鎮衛生所里翹著腳看螞蟻搬家,被一紙調令丟到了這座三甲醫院的急診夜班崗位上。理由寫得冠冕堂皇:基層醫師能力提升計劃,為期三個月。
林閑只想安安靜靜混完這九十天走人。
他有一雙在青石鎮縫了十年傷口的手。從六歲起跟著爺爺學古中醫正骨推拿,十六歲獨立完成第一臺清創縫合。那套被爺爺稱為"絕鋒針法"的縫合技術,進針角度、出針深度、打結力道全憑指尖觸感控制,不需要任何輔助器械定位,縫合速度是普通外科醫生的三倍,且愈后幾乎不留疤痕。
但這種能力在村衛生所縫縫割傷、接接脫臼就夠了。
到了三甲醫院,他只想當個透明人。
誰知道第一周就被外科主任蘇婉盯上了。
起因很簡單。三天前急診來了個前臂撕裂傷的醉漢,傷口長十二公分,深及肌膜層,值班外科醫生全在手術室里下不來。林閑順手縫了。
四十七針。
用時三分鐘。
從頭到尾傷口閉合嚴密整齊,間距均勻得像機器打印出來的。
急診護士拍了張術后照片發到工作群里,半小時后蘇婉就站在了他面前。
一個年輕得過分的女人,短發利落,白大褂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眼神冷得像手術刀片。
"你的縫合手法,跟誰學的?"
"自學的。"
"三分鐘四十七針,自學?"
"蘇主任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林閑當時就想把這事糊弄過去。但蘇婉顯然不是那種好打發的人。她沒有繼續追問來歷,而是換了個方式。
"明晚八點,示教室,我要做一組微血管吻合術的縫合訓練。你來給我做助手。"
不是商量,是通知。
林閑拒絕了。
蘇婉面無表情地丟下一句:"急診科輪崗醫師的考核評分,外科會診配合度占百分之二十。"
所以今晚,林閑就站在了這間只亮一盞燈的示教室里。
原本他打算全程劃水,隨便搭把手就走。但蘇婉操作到第三組模擬血管縫合時,連續兩次進針角度偏了。
不是技術問題,是她的手在抖。
林閑注意到她右手中指和無名指之間有一道淺粉色的舊疤,那是長期握持針器摩擦形成的。她今天握針的方式微微變了,在補償某種不適。
他沒多想就站到了她身后。
"角度偏了,你右手第三指間關節在代償發力,進針的時候肩膀會不自覺往前送。"
蘇婉僵住了。
不是因為他說得準,而是因為他突然靠得太近。
林閑的胸膛幾乎貼上了她后背薄薄的白大褂。他的左手從側方探過去,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的橈骨莖突上方,幫她固定住手部的角度。
"放松腕關節,力從肘部走,不要用手指硬頂。"
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低沉、平淡,像在教一個實習生做最基礎的操作。
蘇婉咬了一下下唇。
示教室的空調不知什么時候停了,空氣悶熱而靜滯。她能感覺到身后那個人胸腔里平穩的呼吸節奏,甚至能辨認出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你……別靠這么近。"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我喘不過氣了。"
"嗯?"林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蘇主任,縫合的時候手不能抖。"
蘇婉的耳根在無影燈照不到的陰影里,泛起了一層不易察覺的粉色。
她行醫八年,主刀上千臺手術,被同事背后叫"冰山主任"。在手術臺上她的心率從沒超過每分鐘七十五次。
此刻她能感覺到自己太陽穴的血管在跳。
"再來一次。"林閑松開她的手腕,退后半步,"這次我不扶你,自己找剛才的發力感覺。"
蘇婉深吸一口氣,重新握住持針器。進針,穿過模擬血管壁,出針,打結。
一氣呵成。
角度、深度、張力,全部精準。
"看,你本來就能做到。"林閑說,語氣像在夸一個終于學會騎自行車的小孩。
蘇婉沒有接話。她垂著眼盯著操作臺上的模擬組織,握持針器的手慢慢收緊。
這個男人剛才只用了一只手、一句話、不到十秒的時間,就精準地判斷出了她手部代償的原因,并且糾正了她三個月來反復訓練都沒能解決的進針角度偏差。
他說他是村衛生所來的。
自學的縫合。
蘇婉轉過身,無影燈的光正好打在她臉上,那雙向來冷淡的眼睛此刻帶著審視和某種說不清的情緒,直直望向林閑。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閑已經在收拾東西了,把臺面上散落的縫合練習套件往托盤里歸攏。聞言頭也沒抬:"急診科輪崗醫師,林閑。您剛才已經問過了。"
"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蘇主任想問什么?"
林閑抬起眼,帶著點無所謂的笑意。
蘇婉張了張嘴,最終沒有繼續追問。她把持針器放回器械盒,轉身走向門口,腳步比平時快了半拍。
路過林閑身邊時停了一下。
"明天晚上,同一時間。"
"蘇主任,我明天不值夜班。"
"我知道。"她沒有回頭,"你欠我一次會診配合分。"
門關上了。
林閑把最后一塊模擬皮膚丟進回收桶,伸了個懶腰。
還剩八十三天。
他只想混完這八十三天,回青石鎮繼續看螞蟻搬家。
只是在關燈之前,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剛才扶住蘇婉手腕的時候,他的指腹無意間搭上了她橈動脈的位置。
脈象細弦,稍數。
肝郁氣滯的脈。
這位冰山主任,心里壓著事。
林閑輕笑一聲,不僅沒當回事,反而鬼使神差地回想起剛才她手腕內側皮膚的觸感。
薄、涼、滑,像上好的絹帛。
脈搏跳動的頻率,在他靠近時明顯加快了。
他甩了甩頭,關燈走人。
別人的事,跟他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