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瀕臨破產,裴寄被迫聯姻娶了我。
婚后,他對我一直很冷淡。
我只能變著法,天天找他“日久生情”。
我堅信只要做得多,總有一天他會愛上我。
直到這天,我再次撲倒他,剛要抬腿騎到他身上。
眼前忽然炸開一片彈幕:這煩人精女配是眼瞎嗎?
看不出男主很煩她?
跪求男主白月光回國女寶已經在回國的飛機上了,煩人精女配家破產倒計時,坐等男主離婚娶女寶后面煩人精不想離婚過苦日子,對男主死纏爛打還陷害女寶,最后被男主打斷手腳關進了精神病院我撕扯裴寄領口的動作猛然頓住。
裴寄有心上人?
我家會破產?
見我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裴寄皺眉催促:“還做不做了?
我一會兒還得去書房。”
1.換做以前,我一定會把他壓回床上,撒嬌讓他再陪我一會兒。
可現在,我看著這張我看了三年都看不夠的臉,只覺得渾身發冷。
我從他身上爬下來,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不做了,你忙吧。
"裴寄明顯愣了。
他盯著我看了好半天,目光帶著探究,像在確認我是不是又在耍什么新花招。
最終他沒說什么,起身整了整凌亂的襯衫領口,轉身去了書房。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像怕吵到我。
我倒在床上,彈幕比剛才還熱鬧:???
煩人精怎么突然熄火了?
是不是來大姨媽了?
管她呢,反正男主逃過一劫,終于不用被她騷擾了哈哈哈哈我把臉埋進枕頭里,腦海里還在回蕩——裴寄有心上人,暮家不久會破產,我會被關進精神病院。
可三年前沒人告訴我這些。
那年裴家父母提著厚禮來暮家求聯姻。
我爸把裴寄的照片遞過來,問我愿不愿意嫁。
我只看了一眼就忙不迭點頭。
裴寄長得太好看了。
高挺的鼻梁,冷淡的眉眼,像從畫報里走出來的人。
對我這種顏控來說,簡直是肥肉掉進狼窩。
第一次見面在西餐廳。
他穿著黑色風衣,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眼尾微微垂著,像**化不開的霧。
他話不多,但舉止很紳士。
替我拉椅子,幫我切牛排,臨走時還問我要不要加件外套,外面風大。
我以為他只是性格冷,等熟了就好了。
婚后他對我還是淡淡的。
不管我怎么黏他,給他送愛心便當,他都只是嗯一聲,最多說一句"下次別跑了"。
我跟閨蜜哭,閨蜜罵我慫:"男人都好色,你直接**他,睡服了就什么都好說了。
"我咬咬牙真干了。
第一次爬他床的時候我慌得發抖,還硬撐著放狠話,說他不從我就對外造謠他那方面不行。
他黑著臉盯了我半天,最后伸手把我撈進了懷里。
從那以后我變著法纏他。
他的變化也一點點露出來。
會記得我不吃蔥花;會在我生日時提前準備我喜歡的禮物;酒會上有人灌我酒,他會二話不說接過去全喝了,散場的時候背我回家。
還有半年前的拍賣會,我媽流落在外的遺物胸針被抬到天價,我急得眼睛都紅了。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接著舉牌點了天燈。
那時候我真的以為,我的"日久生情"計劃快要成功了。
正想著,臥室門又被輕輕推開。
裴寄不放心地走進來,在床邊坐下,掌心貼了貼我的額頭。
語氣比剛才軟了點:"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抬頭看他,眼眶突然就熱了,鬼使神差問出口:"裴寄,聯姻之前,你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他動作猛地頓住。
空氣瞬間靜下來,靜得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別多想,我的妻子只會是你暮惜君。
"我心里剛一暖,眼前的彈幕瞬間炸了:真相警告!
男主還不知道女寶要回國了,等見到女寶他就不這么說了!
笑死,空頭承諾誰不會啊,女寶學的可是裴家現在缺死了的芯片研發技術,到時候裴寄跪著求人家回來!
等女寶一到,第一個要撕的就是這話,煩人精等著哭吧剛升起來的那點暖意,瞬間被澆了個透心涼。
我縮回手,翻了個身背對他,把臉埋進被子里。
裴寄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起身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看著漆黑的天花板,忽然意識到——我這三年,可能真的活成了一個笑話。
2.第二天裴寄吃完早餐去了公司。
我等他車開出院子,才撥通我爸的電話。
我爸接得很快,嗓門還是一如既往地亮:"喲,我家小懶蟲這么早給我打電話?
是不是裴寄那小子欺負你了?
"我咬了咬唇,小聲問:"爸,公司最近……有沒有什么事啊?
""公司能有什么事?
好著呢,**我還能再干二十年!
"我剛放下點心,彈幕就跳了出來:拉倒吧,**上周都愁得掉頭發了,公司資金鏈出問題快半個月了,騙你呢**就是知道你是個廢物,除了哭什么都不會,告訴你還得添亂,當然說沒事啊我拿著手機的手瞬間僵住。
到底該信我爸,還是信這些不知道哪來的彈幕?
"裴寄真沒欺負你?
""沒有。
"我使勁眨了眨眼,把酸意逼回去,"過幾天等裴寄有空,我跟他回海市看你,到時候讓他陪你喝兩杯。
""好好好!
"我爸瞬間高興得嗓門都亮了,"我把藏了十年的茅臺拿出來,等著你們!
"閑聊幾句掛了電話,我聽不出任何異常。
可彈幕說得有鼻子有眼。
最終我打開購票軟件,買了明天上午飛海市的機票,轉身就去收拾行李。
收拾完行李我又去了商場,給我爸買了他最愛喝的明前龍井,還有他痛風犯的時候戴的加絨護膝。
以前我每次來商場都是挑裴寄喜歡的袖扣、領帶,這是我第一次認認真真給我爸挑東西。
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家,我才想起還沒跟裴寄說我要去海市的事。
剛點開他的微信對話框,他的消息先彈了出來:"晚上應酬,不用等我吃飯。
"下一秒,彈幕直接瘋了,滿屏都是感嘆號:來了來了!
終于來了!
男主去接女寶了!
今晚八點的飛機!
男主特意推了三個重要應酬去接的,別太愛了我男寶!
我的心瞬間像被濕棉花堵住。
一個念頭猛地竄上來,我要去機場親眼看看。
我打車去了機場,躲在出口旁的大理石柱子后面,緊緊盯著出口。
彈幕又飄起來:煩人精怎么來機場了?
她現在好像個跟蹤狂天哪她不會在機場就和女寶撕起來吧,女寶剛下飛機多累啊她不要臉我們女寶還要臉呢我沒理會,繼續盯著。
快八點的時候,裴寄出現了。
他穿著我上周給他買的深灰色羊絨大衣,靠在立柱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微微抬著頭看向出口。
側臉的線條冷得像冰雕,卻沒有半分不耐煩的神色。
我從來沒見過他等誰的樣子。
心里悶悶的,像壓了塊大石頭。
十幾分鐘后,一個穿燕麥色大衣的女人從出口出來。
她一頭亞麻色鎖骨發,氣質干練,拖著行李箱走得飛快,看見裴寄眼睛一亮,直接撲上去抱住了他。
裴寄沒有回抱,很快往后退了一步,推開她。
彈幕卻直接瘋了:我靠我靠!
名場面啊!
雙向奔赴我磕死!
女寶手握好幾個專利,如果不是男主她才不回來呢!
這才是真愛情,不像某人,除了會爬床什么都不會可裴寄推開她之后,還是順手接過了她的行李箱。
兩人并肩走向停車場。
背影看起來真般配。
我落寞地攔了輛出租車,坐上去。
我以為自己會痛哭流涕,沒想到心里一片平靜。
彈幕說的都是真的。
我打開閨蜜微信:"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
"3.回到家,我重新收拾行李,改簽了明天的機票。
東西還挺多的,光情去睡衣就能裝滿兩個大行李箱。
帶不走也不好送人,我便一股腦抱到后院,點了把火。
火苗竄起來,燒得呼啦作響。
眼前的彈幕還在跳,全在刷裴寄和姜貝的動態:他們去了大學門口那家粵菜館!
老板還記得他們倆愛吃豉汁鳳爪!
我靠照片墻上還有他們的合照!
男主那時候還留著劉海,兩個人靠在一起好甜!
他們聊大學時候的事呢!
男主當年還給女寶送了三個月的早餐!
三個月的早餐啊!
我蹲在火堆旁,從那些零散的彈幕里拼出了完整的故事。
裴寄的白月光叫姜貝。
她是裴母當年資助的貧困生,后來認了裴母當干媽,逢年過節都帶家里種的菜去裴家。
裴母留她在家住,她和裴寄就這樣一起長大,又考進同一所大學,談了好幾年戀愛。
如果三年前裴家沒有資金鏈斷裂,他們或許早就結婚了。
這么看來,我確實像是棒打鴛鴦的惡毒女配。
只可惜,接下來的劇情我不奉陪了。
快十點的時候,門鎖響了。
換作以前,我早就光著腳跑過去,撲到他懷里掛在他脖子上,嘰嘰喳喳跟他說我今天看了什么搞笑視頻。
可今天我沒動,躺在床上背對著門口。
腳步聲慢慢走近,停在床邊。
鼻尖先鉆進來一股淡淡的茉莉甜香。
他伸手碰了碰我的頭發,見我沒動,以為我睡了,轉身去了浴室。
半個多小時后他才出來,身上的味道換成了橙子味的沐浴露,是我喜歡的味道。
他掀開被子躺上來,從后面輕輕抱住我的腰。
我假裝翻身躲開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好半天沒動。
等我平穩了呼吸,他的手又伸過來,比剛才更小心,輕輕把我撈回他懷里,嘴唇碰了碰我的額頭。
彈幕慢悠悠飄著:男主好溫柔,他不會真對女配動心了吧?
心里內疚,補償罷了換做以前被他這么抱著,我做夢都是粉色的。
現在心里卻悶悶的。
第二天早飯桌上,我悶頭吃飯。
裴寄抬眼瞅了我好幾次,最后放下筷子皺眉問:"從昨天開始你就不對勁,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有。
"他耳尖肉眼可見紅了一點,別開眼咳了一聲:"你……今天話很少。
"我知道他想起什么了。
以前我吃飯的時候嘴就沒停過,要么講商圈八卦,要么湊到他跟前講葷段子,撩得他滿臉通紅,最后伸手捏我臉說"沒個正形"。
我猶豫了幾秒才開口:"過幾天我要回海市。
"裴寄明顯愣了,眉頭皺得更緊:"為什么突然回海市?
爸那邊出什么事了?
"我抬眼直直看著他:"如果我爸公司真的出了問題,你會幫他嗎?
"他臉色凝重起來:"不管爸那邊有什么事,我會和他一起解決,你都不用擔心。
"我點點頭。
如果我主動成全他和姜貝,他應該會念著這三年的情分,幫我爸度過難關吧?
這樣我家不會破產,我也不用被打斷手腳關進精神病院。
我盯著他的眼睛又問了一遍:"裴寄,你有沒有什么想跟我說的?
"他愣了一下,眼神晃了晃。
過了好半天才開口:"我先跟爸打電話問問情況,實在不行我跟你一塊回去。
"他還是沒說姜貝的事。
我繼續低頭吃蒸餃:"好。
"吃完早飯裴寄去公司,走到門口還回頭叮囑,要是不舒服就給他打電話。
我嗯了一聲,看著他的車開出院子的,才轉身繼續收拾東西。
下午,閨蜜發來離婚協議。
“姐妹,離婚協議擬好了,你可想好了?
裴寄那狗性子,一旦你邁出這一步,想挽回就難了。”
我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幾個字:“他喜歡的人回來了。”
閨蜜的電話瞬間打了過來,嗓門大得震得我耳朵疼:“我靠?
什么驚天大瓜?
那***居然有白月光?
這不是純純騙婚嗎?
君君你別急,我現在就找****去拍他**的實證,到時候讓他凈身出戶,褲衩子都給他賠沒!”
我被她逗笑了,靠在行李箱上彎了眼:“不用了,剛好我爸那邊也遇到了點問題,只要他幫我爸度過難關,我跟他也算扯平了。”
“你是不是傻啊!”
閨蜜氣得聲音都拔高了,“他先騙你的婚。
聽我的,離婚的事先別急著提,等**那邊的事解決了再說,免得到時候那小子翻臉不認人,你哭都沒地方哭。”
我猶豫了一下:“這會不會有點卸磨殺驢啊?”
“他做初一你做十五!”
閨蜜罵得理直氣壯,“他騙了你三年感情,你跟他講什么仁義道德?
我再改一版協議你留著備用。”
掛了電話,我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萬一我現在提了離婚,裴寄翻臉不認人,不肯幫我爸,那我家就真的完了。
退出微信,我叫了個上門快遞,把收拾好的東西往門口搬。
小腹忽然一陣絞痛。
溫熱黏膩的液體順著****淌下來。
眼前的彈幕先飄了出來:**,煩人精這是懷孕了?
男主不會為了孩子不離婚了吧?
后面沒提到孩子,應該沒保住我腦子里轟的一聲。
血還在往外淌。
我顫抖著手撥通裴寄的電話——響了幾聲,被掛斷了。
4.我又撥了一遍。
又被掛斷了。
男主在陪女寶布置新房子呢,哪有空接她電話啊雖然這個時候說不太好,但男女主真的好好磕,在一塊太有夫妻相了男主和女寶在一塊好有人間煙火氣,這才是過日子嘛我癱坐在地上,掌心一片黏膩的血紅。
彈幕還在滾,可我已經看不清了。
我顫抖著撥了120,報了地址,報了情況。
那邊說救護車馬上到,讓我平躺不要動。
可我還是不死心地又撥了一次裴寄的電話。
無人接聽。
后來就變成了關機。
煩人精臉都白了,突然感覺她也挺可憐的可憐啥呀,又死不了,后面還作妖呢整整半個小時,救護車的鳴笛聲才在院門口響起來。
兩個護士抬著擔架跑進來,看見我坐在地上滿腿是血,嚇了一跳,趕緊蹲下來扶我:"給家屬打電話了嗎?
"我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眼淚嘩嘩往下掉。
護士給我蓋上薄毯子,抬著我往救護車走。
彈幕還在刷:我去,男主竟然會做飯?
好有人夫感啊!
女寶在給他打下手剝蒜呢,兩個人湊在一塊說話的樣子真的好好磕!
我躺在救護車上,看著車頂晃眼的白燈,心里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到了醫院做了一堆檢查。
我被推到普通病房的時候,醫生拿著報告單過來,語氣很平淡:"剛懷五周,先兆流產,沒保住。
家屬還沒來嗎?
"我搖了搖頭。
手機震動了兩下。
裴寄發來的消息。
"我跟爸通過電話了,那邊問題不大,別擔心。
"他以為我給他打電話,是問我爸的事。
手機又震了一下。
"晚上有應酬,晚點回去。
"我看著屏幕上"有應酬"三個字,想起剛才彈幕刷的那些,突然就笑出了聲。
淚水模糊了視線,但我還是打字發過去:"裴寄,我流產了。
"
小說簡介
小說《彈幕說我是戀愛腦炮灰,我連夜離婚跑路》是知名作者“小腳丫”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裴寄白月光展開。全文精彩片段:裴家瀕臨破產,裴寄被迫聯姻娶了我。婚后,他對我一直很冷淡。我只能變著法,天天找他“日久生情”。我堅信只要做得多,總有一天他會愛上我。直到這天,我再次撲倒他,剛要抬腿騎到他身上。眼前忽然炸開一片彈幕:這煩人精女配是眼瞎嗎?看不出男主很煩她?跪求男主白月光回國女寶已經在回國的飛機上了,煩人精女配家破產倒計時,坐等男主離婚娶女寶后面煩人精不想離婚過苦日子,對男主死纏爛打還陷害女寶,最后被男主打斷手腳關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