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拆遷了!”一聲吆喝,如同油鍋里滴進一滴水,瞬間在蘇梨的腦子里炸開,她猛地睜開了雙眼。
頭頂上刺眼的燈光照得她眼睛發暈。
昨天這具身體的蘇梨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除了心煩要找什么工作之外,別的什么煩惱也沒有,安心的在家當她的全職女兒。
然而此時此刻,內里的靈魂是三十七歲的她。
昨晚半夜,她口渴醒來,迷迷糊糊要起床喝水時,卻忽然摸到一個溫熱的身體,嚇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她猛地睜開了雙眼,窗外的月光照在屋內的地板上,光線雖然有些昏暗,卻也能看得清楚,這不是她的小屋,是十幾年前還沒被拆的老家。
此情此景,堪比恐怖片。
要不是睡在她旁邊的媽媽問她怎么了,她差點化身尖**。緩了緩神,她躺回床上,從枕頭底下摸到手機,看到年月日整個人都傻了。
她重生了!
重回二十二歲,1998年!
起初她只當是一場太過真實的夢境,夢到了回到以前的家。
因為之前她還做過更恐怖的夢,比如夢到坐在教室里,被老師叫到回答問題,或著考場上啥也不會,急得抓耳撓腮。
沒等她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兒,睡意再次涌來,心大的她想著說不定一睜眼,就又回去了呢。可再次睜眼,周遭熟悉的舊屋景象分毫未變。
意識到回到了過去,蘇梨不禁有些興奮!
還沒等她消化重生的震撼,院門外傳來的交談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桂蘭,你可要想清楚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說話的是蘇梨的大伯母蔣秋容。
“咱們這里就是城郊,房子不值錢。小梨也大了,要多為小梨想想,不如把它賣了,再湊錢給小梨在城里再買一套,將來上班也方便。”
賣房?做夢!
蘇梨心頭一緊,幾乎是瞬間從床上彈坐而起,連洗漱都顧不上,趿拉著拖鞋快步沖出房門。
視線落在院里巧言勸說的蔣秋容身上,這個八婆,蘇梨都想上去活撕了她。
上輩子,就是這個女人,憑著幾句花言巧語,哄得心軟的母親動了心,親手賣掉了母女倆安身立命的房子,這才使她們錯過了拆遷。
“哎呀是大伯母啊,”蘇梨看見大伯母在慫恿媽媽賣房,咬了咬牙,真想上去扇她大耳瓜子。
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情緒。深知對待**就不能手軟,“這房子我們不賣!大伯母,大堂哥還沒女朋友吧?你不如把你家的房子賣了,聽說有了市里的房子,男方更容易娶媳婦!葉明哥他的小孩兒都要辦滿月酒了,大堂哥可不能落后太多啊!”記憶中大堂哥好像到四十了才結婚。
“還有啊,我聽說堂姐正在鬧離婚……”自己家都這樣了,就別來嚯嚯我家了。
蔣秋容的臉一黑,蘇梨的話算是戳到了她的痛處。
她的兒子蘇嚴身高168,體重也168,之前還能看過眼,就一個普通人,結果剛過了三十,竟然開始脫發了,這一脫發,相親的人立馬少了一大截。
這不,他的發小孩子都要辦滿月酒了,他還沒找到女朋友,媒人都開始給他介紹二婚帶孩子的了。還有她的女兒蘇桃,兩口子正吵架呢。
“我家的房子可不能賣!再說了,蘇嚴正處著女朋友呢,還有阿桃,他們夫妻好著呢。”蔣秋容假笑道,她最是好面子,連忙替兒女遮掩。
“蘇梨啊,女孩子這么厲害,小心找不到婆家!”這牙尖嘴利的妮子,雖然長得不錯,這嘴也**了些。
如果真的拆遷,蘇梨可就變成香餑餑了,與其便宜蘇學安,不如便宜她娘家。
“阿梨啊,我娘家有個侄子一表人才……”
“哪個侄子?是那個偷雞摸狗成天進***的那個?”
“還是初中畢業都把人家女孩子肚子搞大的那個?”蘇梨可不甘示弱。
“那都是謠言……”蔣秋容可不能承認。
“好了秋容,阿梨先不著急,她還小呢!”王桂蘭可不能讓蔣秋容說下去,用得著她介紹對象?誰不知道她娘家的破事!
“秋容,阿梨也起床了,我們這邊要吃飯了。我就不送你了,你說的事兒我會考慮的。”王桂蘭不顧蔣秋容還想說些什么,連拉帶拽把蔣秋容送出了門。
“唉,我還沒說完呢!”蔣秋容拍著門氣憤地說道。
可是誰在乎她呢,蔣秋容只能憤憤地離去。
“你小孩子家家的,別這么厲害,旁人會說閑話的!”王桂蘭嗔怪地說道。
“媽,你也知道大伯母他們和蘇學安是一伙兒的,她能勸你賣房子肯定沒安好心。”
事實證明的確沒安好心,王桂蘭和蘇梨的爸爸蘇學安在蘇梨十來歲的時候,就離婚了,離婚的時候也分得很清楚,蘇學安分到了一部分錢,拿著錢在市里買了房子,又結了婚。
再婚的女人還又給他生了個心心念念的兒子,只不過他兒子出生的時候,王桂蘭和蘇學安才剛離婚半年。
這有了兒子之后,立馬把前妻生的女兒拋之腦后,撫養費都沒出過一分。
說起來,蘇梨的姥爺家和爺爺家可都是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村里面最大的兩個家族就是姓蘇的和姓王的,所以當時兩個人離婚的時候,差點演變成了兩個家族的**。
蘇學安不敢鬧得太難看,就把老家的房子和十幾畝地分給了王桂蘭,而王桂蘭平時的生活來源就是靠那十幾畝地。
她在地里種了很多果樹,賣果子攢了些錢,又在果園里蓋了幾間房,養了一些雞。
前幾年的時候,她把家里的老房子拆了,新起了兩棟五層的樓房。把房子都隔成了小間,因為是郊區,離省城的工業園區近,正好把房子租出去,這樣也能多些收入來源。
可以說王桂蘭是個相當能干的女人,多少人背后嘲諷蘇學安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所以村里面很多人,都勸王桂蘭再找一個,有人幫襯也能輕松一些。
當然,王桂蘭是沒有再婚的,用她的話說就是,自己一個人才舒服,再找個男人,不一定是誰照顧誰呢。
這點蘇梨挺像王桂蘭的,一直到她重生的時候,還是單身一人。
蘇梨的一生,在拆遷之前,一直都挺順當的。
她人長得漂亮,學習也好,十里八村能考上大學的鳳毛麟角,蘇梨就考上了。可能就是太順了,一下子在拆遷這個事兒上,栽了個大跟頭。
當時村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分到了拆遷款,個個都意氣風發,家里頭改頭換面。
只有蘇梨和王桂蘭,什么也沒有,只能狼狽的逃離了王寨,再也不敢回到這個傷心地。那時的她很是憤憤不平,活得很是抑郁。
王桂蘭也一直很自責,覺得是因為自己才錯過了動遷,自此以后,拼命的打工,想著多給女兒一些補償。
所以她意識到她重生的時候,真的很驚喜,這一次,她一定要守護好媽媽,守護好自己的家。
唔,對了還有蘇學安,這一次,她一定不會讓他的計謀得逞。
小說簡介
《重生九零,拆遷暴富日常》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蘇梨桂蘭,講述了?“要拆遷了!”一聲吆喝,如同油鍋里滴進一滴水,瞬間在蘇梨的腦子里炸開,她猛地睜開了雙眼。頭頂上刺眼的燈光照得她眼睛發暈。昨天這具身體的蘇梨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除了心煩要找什么工作之外,別的什么煩惱也沒有,安心的在家當她的全職女兒。然而此時此刻,內里的靈魂是三十七歲的她。昨晚半夜,她口渴醒來,迷迷糊糊要起床喝水時,卻忽然摸到一個溫熱的身體,嚇得她出了一身冷汗。她猛地睜開了雙眼,窗外的月光照在屋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