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神豪系統(tǒng)領獎處！
平行世界！平行世界！平行世界！故事純屬虛構！
槍響了。
后腦一陣灼熱，世界瞬間崩塌。華安最后的意識里只回蕩著一句話——好后悔，真的好后悔。
然后，什么都沒有了。
"啪！"
華安猛地從桌子上彈起來，額頭全是汗。胸口劇烈起伏，心臟像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他大口喘氣，茫然四顧。
熟悉的辦公桌。堆滿文件的鐵皮柜。角落里那盆快枯死的綠蘿。隔壁王大姐織了一半的毛線圍巾。
是他做了十年的輔警辦公室。
"小安，做噩夢了？"王大姐頭也不抬，"剛才嚇我一跳。"
華安沒答話。他低下頭，雙手撐在桌面上，渾身發(fā)抖。手。是活的。皮膚溫熱，血管在跳動。他攥了攥拳頭，能感受到肌肉的張力。
不是夢。是重生。
他猛地抬頭看電腦屏幕。
2024年6月12日。13：50。
那個時間。一輩子都忘不了的時間。還有十分鐘，他就會想起文件落在家里，請假回去，推開臥室的門——
華安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那一幕像燒紅的烙鐵拓在腦子里。門縫里傳來的聲音。床上的兩個人。怒火一瞬間吞噬了所有理智。他抓起桌上的水果刀……
這輩子不行。
"華安？"王大姐終于抬頭，推了推眼鏡，"你臉色怎么這么白？去醫(yī)務室看看吧。"
"沒事。"華安的聲音有點啞。他站起來，發(fā)現(xiàn)雙腿發(fā)軟。"我……我回家一趟，落東西了。"
"這才兩點，還有好幾個小時下班呢。"
"請個假。"
華安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五月的S市，午后陽光白晃晃的刺眼。他騎上那輛二八大杠，一路蹬得飛快。風打在臉上，讓混沌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
重生是真的。還有十分鐘，一切還沒發(fā)生。
他現(xiàn)在的身體，35歲。肩膀寬，胳膊粗，腰間常年別著**的皮套已經(jīng)磨出了印。父親總說，你不當**可惜了。母親說，安安就是太老實。陳琳說，你看看人家老王，三年就轉了正，你呢，十年了還是個輔警。
十年輔警。一個月四千七。請客吃飯都要看人臉色。
華安蹬得更快了。
車拐進臨安老小區(qū)的巷子。一切和記憶里一模一樣。墻角的青苔，四號樓門口那輛紅色的電動車，三單元的門禁鎖還是壞的。
他鎖好車，三步并作兩步上了三樓。掏鑰匙的手有點抖。
門開了。客廳里很安靜。電視還開著，放的是一部家庭劇，男女主角在吵架。茶幾上有半杯水。陳琳的高跟鞋歪倒在鞋柜旁邊，兩雙。一雙紅的，一雙黑的。
黑的不是他的。
華安蹲下來，慢慢把自己挪進玄關。臥室的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一線光。
然后他聽見了。
"……老張，你輕點……"
"怕什么？那個窩囊廢得到六點才下班。"
"窗簾沒拉……"
"六樓誰看得見？來，讓我……"
華安靠在墻上，胸膛起起伏伏。拳頭攥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攥緊。那把水果刀就在廚房的刀架上擺著。
前世。前世他就沖進去了。
怒火燒干了理智，血液沖上頭頂，眼睛里全是紅色。然后一切都完了。兩條人命。**。父母在法庭上哭得站不起來。弟弟紅著眼睛喊哥。媽說，安安啊，你怎么這么傻啊。
華安睜開眼。
他掏出手機，打開錄像模式。然后趴下來，把手機順著門縫一點一點塞進去。
屏幕里清清楚楚。陳琳仰在床上。男人壓在她身上。警服外套丟在椅子上，肩章上的兩道杠閃了一下。張國立。臨安分局后勤科主任。禿頂。啤酒肚。平時見了他笑瞇瞇說小安好好干，明年肯定給你解決編制。
"狗男女。"華安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錄像拍夠了。一分半鐘。該有的全有。
他站起來，后退兩步，深吸一口氣。
"陳琳。"
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臥室里瞬間安靜了。然后是慌亂的聲響。床板吱呀。女人的驚叫。男人的咒罵。
華安靠著墻，雙手抱在胸前，等著。
門開了。張國立探出半個腦袋，臉漲得通紅，襯衫扣子系錯了一顆。看到是華安，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華安？！你不是……"
"我請假了。"
陳琳在后面裹著毯子，臉色煞白。她嘴唇哆嗦了幾下，擠出兩個字："老公……"
"別叫老公。"華安舉起手機，沖他們晃了晃，"都拍下來了。"
張國立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他提了提褲子，硬擠出一點笑意："小安啊，這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
"好。你解釋。"
張國立噎住了。陳琳突然哭起來："華安你聽我說！是你天天加班！是你沒本事！我……我也是……"
"閉嘴。"
華安往前邁了一步。他一米八九的個頭，常年練武的體格子，這一逼近，張國立下意識往后縮了縮。
"第一件事，"華安豎起一根手指，"離婚。你凈身出戶。房子車子存款，全歸我。"
陳琳愣住了。
"第二件事，"他轉向張國立，"你這些年收的那些好處，我是沒證據(jù)。但我認識的人不少。你猜他們愿不愿意跟你吃這個官司？再加上這段視頻，夠不夠讓你穿一回去？"
張國立的汗下來了。大顆大顆從腦門上滾。
"華安……華安你別沖動……"
"我沖不沖動，看你配***。"華安笑了一下。這個笑他自己都覺得陌生。"三十萬。一周之內到賬。就當是你們倆給我這些年綠**的賠償。"
"三十萬？！"陳琳尖叫，"華安你瘋了吧！"
"瘋？"華安的目光終于落在她臉上。這張臉他看了十年。想不起來當初為什么喜歡了。"我上輩子就是太不瘋了。這輩子的賬，今天咱就清。"
陳琳被他看得一哆嗦。
"三天，"華安收起手機，"三天之內把離婚協(xié)議簽了。不然這段視頻我就發(fā)到局里的群里。你們倆自己掂量。"
他轉身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來，沒回頭。
"張主任，你那三十萬走賬干凈點。別讓我發(fā)現(xiàn)是**。不然后果你比我清楚。"
門關上。
華安靠在過道的墻上，滑坐在地上。手還在抖。但這次是劫后余生的那種抖。他低頭看手機里的錄像，想點刪除，手指懸了半天還是沒按下去。
別刪。前世就是太沖動。這輩子得留著。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就在這時——
"叮。"
一聲極輕的電子音，像有人在他腦子里按了個開關。
"勤能補拙系統(tǒng)啟動中……"
華安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樓道里空無一人。
"檢測到宿主資質：平平。符合綁定條件。系統(tǒng)綁定完成。"
"每一點努力，都值得被看見。每一滴汗水，都不該被辜負。勤能補拙系統(tǒng)，愿助宿主夢想成真。"
聲音消失。華安的視野里忽然浮出一塊淡藍色的透明面板——
宿主：華安
年齡：35
屬性：
力量：15（正常成年男性12）
敏捷：8（正常成年男性10）
體質：15（正常成年男性12）
智力：12（正常成年男性12）
技能：
自由搏擊：2級 20/200
八極拳：3級 85/1000
文筆：2級 50/500
廚藝：2級 35/500
系統(tǒng)說明：檢測到宿主錄入技能后，通過標準化訓練即可獲得技能點數(shù)。熟練度滿級自動升級，獎勵屬性點由宿主自行分配。
華安盯著面板看了足足三分鐘。
然后他笑了。
先是嘴角抽了一下，然后肩膀抖起來，最后整個人縮在墻角，抱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聲音從壓著的喉嚨里擠出來，嘶啞難聽，像哭。
"**。"他擦了把臉，站直了。"重生，系統(tǒng)。兩樣都給我了。賊老天，這賬我認了。"
他往下拉面板。技能欄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當前可錄入新技能：無
請宿主通過實踐/學習獲取新技能
華安把手機揣進口袋。下樓。陽光照在臉上，他瞇了瞇眼。
自由搏擊，2級。八極拳，3級。都是他這些年每天早上五點半起來練的功夫。父親傳的八極拳，小時候每天逼著他蹲馬步，一蹲就是半小時。后來偷偷去拳館學了自由搏擊，瞞著家里說是在健身房鍛煉。
前世這些本事全浪費了。當了十年輔警，最厲害的一次是抓小偷的時候一個擒拿把人摁住了。領導夸了句"不錯"，然后又沒了下文。
這輩子不一樣。
華安蹬上自行車，往局里的方向騎。腦子里已經(jīng)開始盤算。離婚，拿錢，賣房，辭職。然后——
他忽然捏了剎車。
一個念頭劈進腦子里。前世在刑場上想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要是重來一次，我就不該那么聽話。不該聽父母的去考什么輔警。不該聽陳琳的"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不該把自己這身本事爛在了一個月四千七的工位上。
UFC。
這兩個字母跳出來的時候，華安自己都嚇了一跳。那可是全世界最頂級的格斗擂臺。他三十五年的人生里，這輩子離那個世界最近的一次是半夜躲在被窩里看直播，被陳琳罵了一句"多大人了還看這個"。
但系統(tǒng)面板上那個力量：15清清楚楚寫著。正常成年男性才12。他練了二十多年的拳，面板上兩個技能一個2級一個3級。
"精英之路……"他喃喃念出聲來。
UFC**賽區(qū)的選拔賽。每年都有。報名門檻不高，但能打進去的全是怪物。半年前他還蹲在***看那些年輕小子的冠軍夢，覺得跟自己八竿子打不著。
現(xiàn)在呢？
面板上的字閃了閃，像是回應。
華安蹬起車子，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風灌進領口，涼颼颼的。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輩子。老子要用拳頭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