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蘇涵,28歲。
一個普通的平面設計師。
直到我在咖啡廳遇見了柳如煙。
她美得像一場夢,溫柔得像一首詩,可兩個月后,她將我騙進深山。
囚禁在那座與世隔絕的木屋里。
她愛我,愛到打斷我的腿,
愛到寸步不離地守著我,愛到……要我永遠只屬于她一個人。
現在,我拖著這條殘腿,在日記本上記錄她的習慣、她的弱點、她的瘋狂。
你永遠不知道,愛情最甜的時候,就是她開始騙你的時候。
如果兩個月前有人告訴我,我會被自己的女朋友打斷腿囚禁在深山里,我一定會笑他看太多懸疑小說。
但現在,我笑不出來了。
窗外的雨已經下了三天,潮濕的空氣讓右腿的傷處隱隱作痛。
我躺在簡陋的木床上,聽著鐵鏈隨著翻身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間木屋位于大山深處,距離最近的村莊至少有二十公里山路。
而把我關在這里的,正是兩個月前讓我一見鐘情的女人柳如煙。
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那天我加班到晚上九點,饑腸轆轆地沖進咖啡廳想買個三明治充饑。
她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襲白色連衣裙,烏黑的長發垂到腰間,正低頭翻看一本精裝書。?????
我鬼使神差地多看了幾眼,結果不小心碰倒了她的咖啡。
"對不起!我賠您一杯新的!"我手忙腳亂地掏出紙巾。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精致如瓷娃娃的臉,眼角有一顆淚痣。
"沒關系,"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耳畔,"正好這本《霍亂時期的愛情》我也看完了,不如你請我吃晚餐當賠罪?"
就這樣,我們相識了。
柳如煙告訴我她在附近一家畫廊工作,父母早逝,只有一個遠房表姐偶爾聯系。
她喜歡古典音樂、文學和安靜的雨天。
我們約會幾次后,她帶我去她位于城郊的公寓。
一棟老式洋房的頂層,裝修得如同上世紀三十年代的歐洲沙龍。
"這里真美,"我站在落地窗前贊嘆,"租金一定不便宜吧?"
她從背后環抱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上:"祖產而已。蘇涵,你相信命中注定的愛情嗎?"
當時我以為這只是文藝女青年的浪漫情懷,現在回想起來,那句話里藏著多少危險的信號。
交往一個月后,柳如煙開始變得異常粘人。
她會在我加班時突然出現在公司樓下,會因為我沒及時回復消息而情緒低落。
有一次同事聚餐,一位女同事坐得離我近了些,第二天我就收到了柳如煙發來的、那位同事從出生到現在的全部社交信息截圖。
"你調查她?"我震驚地問。
柳如煙歪著頭,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我只是想了解你的社交圈呀。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后不這樣了。"
我本該警覺的,但她的道歉太過真誠,眼神太過無辜。
而且說實話,被這樣美麗的女孩如此在意,某種程度上滿足了我的虛榮心。
直到那個周末,她提議去郊外踏青。?????
"我表姐在山里有棟別墅,這個季節風景特別好。"她晃著我的手臂,"就我們兩個人,好不好?"
我欣然同意。
那天早上,她開著一輛越野車來接我,后備箱裝滿了野餐用品。
車子駛出城市,進入蜿蜒的山路。
開了約莫三小時,信號逐漸消失,道路越來越窄,最后變成僅供一車通過的土路。
"這地方真夠偏的,"我望著窗外茂密的樹林,"你表姐怎么會在這里建別墅?"
柳如煙專注地開車:"她喜歡安靜。"
又行駛了半小時,車子停在一棟兩層木屋前。
房子比我想象的簡陋,周圍全是參天大樹,最近的鄰居恐怕在十公里外。
但屋內裝修考究,客廳里甚至有一架三角鋼琴。
"喜歡嗎?"柳如煙從背后抱住我,"這里以后就是我們的家了。"
"我們的家?"我笑著轉身,卻撞上她異常認真的眼神。
"對,永遠的家。"她的手指撫過我的臉頰,"這樣你就永遠不會離開我了。"
晚餐時,柳如煙開了一瓶紅酒。
我喝了兩杯,突然感到頭暈目眩。
"這酒...度數很高嗎?"我扶著桌子站起來,視線開始模糊。
柳如煙的臉在我眼前晃動,她的笑容變得扭曲而陌生:"睡吧,親愛的。醒來后,我們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這是我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閣樓的木床上,右腳踝被一條鐵鏈鎖住,鐵鏈另一端固定在墻上的鐵環里。
窗外已是黑夜,雨聲淅瀝。?????
我驚恐地掙扎,鐵鏈嘩啦作響。
"醒了?"柳如煙推門而入,手里端著一碗熱湯。
她穿著白色睡裙,黑發披散,在昏暗的煤油燈光下像個幽靈。
"這是什么玩笑?"我強作鎮定,"快把我放開。"
她坐到床邊,用勺子攪動熱湯:"不是玩笑,蘇涵。我愛你,所以不能讓你離開。城里太危險了,有那么多人會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你瘋了!這是非法拘禁!"
柳如煙的笑容消失了。
她放下碗,突然抓住我的頭發,強迫我抬頭看她:"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個女同事的事?她每天給你帶早餐,上周五還約你單獨吃飯!"
"那是工作聚餐!全組人都去了!"
"騙子!"她尖叫著甩開我,湯碗摔在地上粉碎,"你們男人都一樣,滿口謊言!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從今以后,你只屬于我一個人!"
她摔門而去,留下我呆若木雞地坐在床上。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陷入了怎樣的境地。
接下來的三天,柳如煙時而溫柔如水,時而暴怒如雷。
她會為我精心準備三餐,也會因為我提到"回家"而歇斯底里。
**天早晨,趁她外出取水,我找到了掙脫鐵鏈的方法。
床腿有一顆松動的釘子,可以用來撬鎖。
我花了兩個小時才弄開鎖,右腕被磨得血肉模糊。
顧不上疼痛,我跌跌撞撞地下樓,沖向大門。
門沒鎖,我沖進雨中,沿著泥濘的山路狂奔。
雨水模糊了視線,樹枝抽打著我的臉和手臂,但我顧不上這些,只想逃離這個瘋女人。?????
跑了約莫二十分鐘,我聽到身后傳來引擎聲。
回頭一看,一輛黑色越野車正飛速駛來。
我拼命往樹林深處鉆,卻被突出的樹根絆倒,重重摔在泥地上。
越野車停下,三個陌生男人跳下車。
他們穿著黑色雨衣,面無表情地向我走來。
"救命!幫幫我!"我向他們伸出手,"我被一個瘋女人囚禁了!"
為首的男人蹲下身,露出一個古怪的微笑:"柳小姐說你很調皮,果然沒錯。"
我的心沉到谷底。
他們不是救星,而是柳如煙的人。
"請你們...我只是想回家..."我哀求道。
男人搖搖頭:"柳小姐說了,逃跑的寵物需要教訓。"
他們拖著我回到車上。
我掙扎、求饒、咒罵,都無濟于事。
車子沒有返回木屋,而是開到了更深的山里。
在一處懸崖邊,他們把我拖下車。
"柳小姐說,要讓你永遠記住今天的教訓。"男人從后備箱取出一根鐵棍。
我驚恐地后退:"不,求你們..."
鐵棍落下時,我聽到了自己右腿骨斷裂的聲音。
疼痛如潮水般淹沒了我,我尖叫著在地上打滾。
男人們冷眼旁觀,等我痛暈過去又用冷水潑醒。?????
"再有下次,就是另一條腿。"他們丟下這句話,把我扔回車上。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回到了木屋的床上。
右腿被打上了簡陋的夾板,疼痛讓我冷汗直流。
柳如煙坐在床邊,正在為我擦拭額頭。
"為什么要逃跑呢?"她輕聲問,仿佛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現在受傷了,多疼啊。"
我虛弱地別過臉,不愿看她。
她的手指突然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轉回來:"看著我!你是我的!如果再敢逃跑,我就打斷你的雙手,讓你連吃飯都要我喂!"
我從未見過如此猙獰的表情。
曾經那個溫柔似水的柳如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睛發紅、面容扭曲的陌生人。
"為什么...選中我?"我艱難地問。
她的表情突然柔和下來,松開手,輕輕**我的臉:"因為在咖啡廳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命中注定。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是特別的。"
雨聲漸大,敲打著屋頂。
柳如煙哼著歌,開始為我換藥。
她的動作輕柔專業,仿佛剛才的暴怒從未發生。
"別怕,我會照顧好你的。"她親吻我汗濕的額頭,"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我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深山里,我成了這個瘋女人的囚徒。
而更可怕的是,我開始意識到,也許永遠都沒人能找到這里,找到我。
小說簡介
《致命救贖:我被病嬌女友騙進大山》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蘇涵柳如,講述了?我叫蘇涵,28歲。一個普通的平面設計師。直到我在咖啡廳遇見了柳如煙。她美得像一場夢,溫柔得像一首詩,可兩個月后,她將我騙進深山。囚禁在那座與世隔絕的木屋里。她愛我,愛到打斷我的腿,愛到寸步不離地守著我,愛到……要我永遠只屬于她一個人。現在,我拖著這條殘腿,在日記本上記錄她的習慣、她的弱點、她的瘋狂。你永遠不知道,愛情最甜的時候,就是她開始騙你的時候。如果兩個月前有人告訴我,我會被自己的女朋友打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