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老公養的金絲雀,是八年前的我自己》,大神“張鐵锨”將沈清荷顧哲宇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為了救下顧哲宇毀容后。我成了整個京圈讓人最聞風喪膽的妒婦。顧哲宇晚回消息我就割腕。顧哲宇和別的女人對視一眼,我就跳樓。顧哲宇要是在外過夜,我會把他倒吊起來。連汗毛都一根根檢查。人人都說,顧哲宇娶了個瘋子。讓他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可顧哲宇卻從來不為所動,反而牽著我的手說。「沈清荷的余生,我永遠負責。」結婚八年的紀念日那天。我還是發現了顧哲宇的外室。他在城郊的一棟別墅里,嬌養著一個小姑娘。可當我氣勢洶...
精彩內容
為了救下顧哲宇毀容后。
我成了整個京圈讓人最聞風喪膽的妒婦。
顧哲宇晚回消息我就割腕。
顧哲宇和別的女人對視一眼,我就**。
顧哲宇要是在外**,我會把他倒吊起來。
連汗毛都一根根檢查。
人人都說,顧哲宇娶了個瘋子。
讓他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
可顧哲宇卻從來不為所動,反而牽著我的手說。
「沈清荷的余生,我永遠負責。」
結婚八年的紀念日那天。
我還是發現了顧哲宇的外室。
他在城郊的一棟別墅里,嬌養著一個小姑娘。
可當我氣勢洶洶的跑到那間別墅,想要大殺四方時。
卻發現這次被顧哲宇養在別墅里的女孩兒。
竟然是二十歲那年,還沒有毀容的我自己。
......
二十歲的我自己穿一條白裙子。
頭發松松挽著,臉上干干凈凈。
連一顆痣都沒有。
她看見我猙獰扭曲的臉并沒有害怕,而是溫溫柔柔地朝我笑了一下。
「**?請問你需要幫助嗎?」
我下意識把頭低下去。
我臉上那些疤痕太多了。
哪怕用頭發擋著,也擋不全。
二十歲的她沒認出我。
她當然認不出了。
畢竟誰能把眼前這張臉和八年前那樣陽光明媚的自己聯系起來?
我貪婪地看著眼前那張臉,一時間什么也說不出來。
「清荷,怎么了?」是顧哲宇的聲音。
「沒什么,一個姐姐來敲門,不知道是不是需要幫忙。」
顧哲宇看見我的瞬間,眼皮跳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把二十歲的沈清荷摟回了懷里。
**張口就來。
「這是新來的保潔。」
「怕你收拾畫室太累,特地找來的。」
「你帶她進來吧,告訴她要收拾哪里。」
顧哲宇的視線越過小姑娘落在我身上。
冷冰冰的,帶著威脅。
我鬼使神差的沒有反駁。
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目光始終粘在二十歲的我自己身上。
年輕的小姑娘興致很高,一邊走一邊給我介紹這棟別墅里的配置。
從吊燈到沙發,再到畫室里昂貴的進口顏料和生機盎然的綠植。
無一不彰顯著男主人對她的寵愛。
她每說一句,我手里的抹布就攥緊一分。
這棟別墅我太熟了。
八年前,這里還是一間毛坯房。
顧哲宇曾帶我來過。
他說以后要在這里給我建一個畫室。
落地窗朝南,光線能鋪滿整張畫布。
那場大火之后,我再也握不住畫筆。
顧哲宇也再沒有提過畫室的事。
如今這棟別墅里的每一樣東西,都是他當年承諾給我的。
現在全給了另一個我。
小姑娘給我帶完了路,高高興興地鉆到畫室里去了。
我心不在焉地舉著抹布。
在別墅里左邊擦擦右邊弄弄。
路過畫室時。
看到二十歲的我坐在畫架前,正在調色盤上擠顏料。
那副畫只畫了一半,畫的是一片向日葵田。
金**的花瓣還沒涂完。
花心用赭石打了底,莖稈的綠色還浮在表面。
我認出來了。
正是八年前我那副未完成的參賽作品。
那年我才剛上大二。
導師說這副畫如果畫完,拿國際金獎都有可能。
我眼淚再也沒忍住,掉了一滴在瓷磚上。
二十歲的我抬頭看見,放下畫筆走過來。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搖頭,用袖子蹭了一下臉。
「沒,沒什么。」
「就是......我能......畫兩筆嗎?」
小姑娘笑著點頭。
「當然可以啦,這副畫我卡了好久,正愁沒人給我提意見呢!」
「你來看看這里,我覺得花莖的走向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她說完,便朝我遞過畫筆。
面對那近在咫尺的善意,我期待的伸出了手。
就在指尖即將碰到木桿的一瞬間。
顧哲宇從我們身后過來了。
他橫在我和二十歲的我中間。
從兜里掏出一沓錢,塞進我手里。
「活兒你干的差不多了吧?錢拿著,走吧。」
二十歲的我詫異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