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給我分了個被雪藏的新人,聽說是個桀驁不馴的刺頭,打架一流。
我本想把他培養成硬漢打星,替我這種**經紀人沖業績。
結果這貨見面第一天就崩了人設。
一米九的大高個,整天跟在我**后面,
甚至在片場因為不想離開我視線而拒絕吊威亞。
不但不出去撕資源,還天天在休息室里用那種濕漉漉的眼神盯著我,
喉結滾動,像只沒斷奶的大金毛。
我氣得給老板打電話:“這人設不對版啊!說好的野性難馴呢?這根本就是個掛件!我要換人!”
老板在那頭沉默了很久:“那個……小顧是不是總想咬你的后頸,或者聞你身上的味道?”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狂犬病犯了?”
老板咳了一聲:“他那是‘皮膚饑渴癥’晚期,他對別人確實野性難馴,
對你……那是想把你叼回窩里‘吃’了。”
“顧清歡,這是公司給你的新人,沈星野。”
我看著老板霍文東扔過來的薄薄一頁資料,差點氣笑了。
“霍總,我沒看錯吧?沈星野?”
“對,就是他。”
我把那張紙拍在桌上。
“全公司都知道,這人是個定時**。”
“三年前,他跟同公司的前輩在**打架,把人肋骨打斷三根。”???????
“兩年前,他把一個想潛規則他的投資商直接扔進了黃浦江。”
“一年前,他因為拒絕出演公司安排的爛片,直接在發布會現場掀了桌子。”
“這種祖宗,誰愛要誰要,我顧清歡不伺候。”
我,顧清歡,圈內人稱“顧姐”,**經紀人。
我手下帶出來的藝人,非富即貴,啊不是,是又紅又專。
影帝影后都帶出過兩個,最差的也是個二線小花。
現在讓我帶一個被雪藏三年,劣跡斑斑的刺頭?
我圖什么?圖他能打,以后出門不用帶保鏢嗎?
霍文東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清歡啊,我知道你委屈。”
“但你想想,沈星野這張臉,這個身材,是不是頂級?”
我腦子里閃過資料上的照片。
確實是頂級。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頜線比我的人生規劃還清晰。
一米九的身高,寬肩窄腰大長腿,妥妥的模特身材。
“這張臉,放在娛樂圈就是***。”霍文東循循善誘。
“他只是性格桀驁不馴,沒人能管住他。”
“但你不一樣,你是顧清歡。”
“你要是能把他帶出來,以后你在圈里的地位,誰能撼動?”
好家伙,激將法都用上了。???????
但我得承認,我有點心動。
挑戰嘛,我最喜歡的就是挑戰。
把一個刺頭培養成頂流巨星,這成就感,可比帶一個乖寶寶強多了。
“行,我接了。”
“不過我有個條件,他所有的事情,必須全權由我負責,公司不能插手。”
“成交。”霍文東笑得像只老狐貍。
我拿著資料走出辦公室,約了沈星野下午在公司練習室見面。
我倒要看看,這個傳說中的刺頭,到底有多難搞。
下午三點,我準時到了練習室。
推開門,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著我,正站在窗邊。
夕陽的余暉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寬闊的背影看著有點孤寂。
聽見開門聲,他轉過身來。
我呼吸一滯。
真人比照片還絕。
他五官深邃,皮膚冷白,眼眸是極深的黑色,像一潭不見底的深淵。
他看著我,沒說話,眼神里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嗯,這氣場,是那個桀驁不馴的刺頭沒錯了。
我心里有了底,走過去,伸出手。
“你好,我是你的新經紀人,顧清歡。”
他盯著我的手看了幾秒,沒握。???????
反而朝我走近了一步。
一步。
又一步。
一米九的身高帶來的壓迫感不是開玩笑的。
我得仰著頭才能看清他的臉。
他想干嘛?給我個下馬威?
我心里冷笑,面上不動聲色。
想嚇唬我?我顧清歡見過的場面比你吃過的鹽都多。
我剛想開口敲打他幾句,讓他知道誰才是老大。
他卻突然在我面前停下,然后……微微彎下了腰。
他湊近我的脖頸,像小狗一樣,輕輕嗅了一下。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什么情況?
劇本不是這么寫的啊!
說好的冷漠!說好的警惕!說好的桀驁不馴呢?
這上來就聞人脖子是什么操作?**嗎?
我一把推開他,后退兩大步。
“沈星野!你干什么!”
他被我推得一個踉蹌,抬起頭看我,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居然……居然透著一絲委屈?
我一定是眼花了。???????
“你的味道……很好聞。”他開口,聲音有點啞,還帶著點……依賴?
我:“……”
我開始懷疑人生。
這貨真是那個把人打進醫院,把投資商扔進江里的暴躁狂?
這明明就是個沒斷奶的大型犬吧!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徹底明白了什么叫“人設崩塌”。
我坐下跟他談未來的發展規劃。
“你的外形條件很好,走硬漢打星路線最合適。”
他坐在我對面,一瞬不瞬地盯著我,點頭。
“我給你安排了武術和體能訓練,下周開始。”
他繼續盯著我,點頭。
“未來半年,你的目標就是拿下《烈火戰狼》的男三號。”
他還是盯著我,點頭。
全程除了點頭,一個字都沒說。
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幾乎是黏在我身上的,灼熱得讓我有點不自在。
會議結束,我站起來準備走。
“好了,今天就到這,你……”
我話還沒說完,他也跟著站了起來,然后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后。
我走一步,他走一步。
我停下,他也停下。???????
我忍無可忍地回頭:“你跟著我干什么?”
他眼神無辜地看著我:“你不是我的經紀人嗎?”
“是啊,但現在是下班時間。”
“那……我們不一起走嗎?”
“我為什么要跟你一起走?”我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他好像被我的問題問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我,又不說話了。
那眼神,活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大金毛。
我心里那點火氣,莫名其妙就消了。
算了,第一天,不跟他計較。
“我還有事,你自己回去吧,助理會把后續安排發給你。”
說完,我轉身就走,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我怕我再看一眼,就會心軟地問他要不要送他回家。
我顧清歡,絕不能對藝人產生不該有的情緒!
回到家,我越想越不對勁。
這沈星野,跟傳說中的也差太多了。
難道是公司為了讓我接手,故意夸大了他的“劣跡”?
不像啊,那些新聞都是有據**的。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拿起手機,撥通了老板霍文東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就沒好氣地開了口。
“霍文東!你給我解釋一下!”???????
“這沈星野人設不對版啊!說好的野性難馴呢?這根本就是個掛件!我要換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信號斷了。
就在我準備掛電話的時候,霍文東終于開口了,聲音聽起來有點古怪。
“那個……小顧,他是不是總想咬你的后頸,或者聞你身上的味道?”
我一愣。
“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狂犬病犯了?”
霍文東咳了一聲,聲音壓得更低了。
“他那是‘皮膚饑渴癥’晚期。”
“他對別人確實野性難馴,對你……那是想把你叼回窩里‘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