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父親的診斷出來了。”
憔悴的渡山草茂撥通了大哥渡山新骸的電話。
他已經一夜未眠了,加上常年酗酒,頭發亂得跟雞窩一樣,黑眼圈黑得像是涂了墨水。
他的手里捏著父親渡山冢骨的診斷報告,上面清清楚楚印著“阿爾茲海默綜合癥”幾個大字,也就是老年癡呆癥。
渡山新骸匆忙趕回家中,連自衛隊的軍服都沒來得及換下。
他一把奪過弟弟手中的診斷書,他看不懂上面的醫療術語,但是他認得醫院的公章和阿爾茲海默幾個大字。
“父親現在情況如何?
渡山草茂回道:“不是很好,睡下之前還說自己是帝國的戰士,要為*****而獻身。”
“怎么會這樣?”
渡山新骸面露痛苦,他實在無法接受他的英雄父親,晚年居然還要經受這樣的病痛折磨。
在他眼中,父親是二戰的年輕英雄,是自衛隊創始人之一,是帝國的基石和脊梁,是他最崇拜的偶像。
“我要見父親大人。”
室內,已經是米壽高齡的渡山冢骨坐在輪椅上,透過落地窗像石像一樣呆呆的看著窗外的東京,遠處是**山的山影。
渡山新骸推**門,走到父親面前蹲下來輕輕的喊了一聲父親,像是哄小孩子一樣生怕驚擾了父親。
渡山冢骨垂眸看向渡山新骸,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哦,是新骸啊!你怎么都長皺紋了?不過你穿上軍裝的樣子很精神的嘛!”
渡山新骸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眼里噙著淚。他最近都在為升任海上幕僚長的事情奔波,已經很久沒來看望過父親了,心中頗為自責。
然而好景不長,父子二人剛剛淺聊兩句,渡山冢骨只是眨了眨眼就突然一臉驚駭的甩開渡山新骸的手。
他犯病了,記憶重置到他出征龍國的時間線上,本該充滿硝煙的戰場突然變成現代裝修的房子,一股恐慌的情緒涌上心頭,同時一股黑氣從他身上冒出來,匯聚到天花板上,形成一層濃濃的黑霧。
“你這家伙是誰啊?”
他想站起來,老邁的軀體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渡山新骸想要去扶,他卻滿臉猙獰的掙扎著躲開了渡山新骸的接觸。
“你是誰?***嗎?你們對我的身體做了什么?***還是****嗎?***果然都是東亞**。”
隨著渡山冢骨的情緒起伏,他身上那股黑氣也越發的濃郁了起來,不過渡山新骸好像看不見那股黑氣,也沒察覺到屋頂的異樣。
“父親大人您冷靜一點,我是新骸啊。”渡山新骸不敢刺激父親,只能盡量安撫。
可他忘了,渡山冢骨是老年癡呆了,他的此刻的記憶**本就沒有兒子這個詞。
屋外的渡山草茂與醫護人員聽到動靜,匆忙推門而入。
渡山冢骨眼看敵眾我寡,只能往角落里退,掙扎中,柜子上的花瓶掉落,鮮花混著破璃碎片灑了一地。
渡山冢骨眼中閃過瘋狂之色,抓著一塊較大的玻璃碎片,嘴里喊著“帝國萬歲”就想割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他身上滲透出來的那股精純的黑氣,也在此時幾乎濃郁到了快要化為實質了。
年逾五十的渡山新骸一個虎撲,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黑洞當中,陷入一片虛無。
不過一瞬間后,他險之又險的抓住了渡山冢骨的手腕,那無邊的黑暗也就此消逝。
渡山草茂翻出一針鎮定劑沖上去直接就往老父親胳膊上扎。
老頭子是安撫下來了,但是兄弟兩人卻都沒有注意到,在他們的頭頂上,濃郁的黑氣已經將天花板染得紫黑。
渡山草茂似有所覺的抬頭,他眼中看到的卻只是刷白了的天花板。
他身上也有絲絲縷縷的黑氣慢慢溢出,就像海底穿了小孔泄漏的油桶。
兩兄弟讓傭人將房間重新收拾了一遍,將一切有可能的潛在風險都掃除了一遍之后,才離開了房間。
屋子里只剩下了躺在病床上陷入昏睡的渡山冢骨,屋頂上的黑霧中卻突然傳來了心跳一樣的響動。
“咚咚。”
黑霧隨著心臟的脈動聲響,慢慢的形成一個旋渦,將所有的黑氣都歸攏了起來,逐漸凝實成一顆黑色的詭異蟲卵。
“我這是…在哪兒?”
逐漸恢復意識的周戰發現自己好像被裹在了什么東西里面,有點像是鬼壓床了。
他掙扎著,雙手撕裂那層包裹著自己的軟皮,讓光照進來。
他的四肢伸展開來,卻意外的發現自己居然倒立在天花板上。
奇怪的是他并未有感覺到一點違和,反而覺得就該如此,理所應當。
黑霧凝聚的蟲卵在周戰出現以后,重新化為黑霧融入了周戰的體內,像是某種能量反哺。
周戰打量著自己的雙手,是灰白色的,還有點透明,身上穿得破破爛爛的,好像是上世紀的軍服。
“我這是…變成鬼了?”
他看向床上躺著的那個老頭,那老頭體內傳來一種讓人靈魂都為之顫栗的美味,一種周戰從未嘗過的美味。
那老頭好像做噩夢了,滿頭大汗,面目扭曲,他越痛苦,周戰就感覺越是興奮。
一股人眼無法看見的黑氣從那老頭的體內滲出來,被周戰本能的吸收,然后他就感覺自己變得強壯了一分。
“戰爭、炮火、死尸、血染蒼穹,這小老頭的夢里怎么全是戰爭啊?”
“不對,我怎么能夠感應到這小老頭的夢境?而且這黑氣是什么?怎么讓我這么欲罷不能的?”
“我這是變成什么鬼東西了?好像不太干凈呀!”
周戰突然驚覺,他這副狀態好像極度渴望那種從人體內冒出來的黑氣,那黑氣能夠滋養他逐漸變得強壯。
房門再次打開,一個年輕嫵媚,穿著包臀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身上是散發著一層灰色的氣。
如果說床上那個老頭身上的黑氣是美味蛋糕,那么那個女人身上的灰氣就是喂牲口的麩糠,能吃,但難吃,有能量,但不多。
女人眼含淚光的握著老人的手,輕輕的呼喚一聲:“爺爺。”
老人好像是感受到了女人的安撫,臉上的肌肉開始慢慢松弛下來,體內也不再冒出黑氣了。
失去了黑氣滋養的周戰心里好像突然燒起一把火,讓他變得憤怒,腦子里生出一股想要撕裂那個女人的本能沖動。
周戰強壓著這股本能的沖動,同時腦子里出現一連串的問號。
剛剛那個女人說的好像是日語,而他居然本能的就聽懂了。
“所以…我這***還在國內嗎?”
周戰轉頭看向窗外,這才恍然覺悟:“我說那座山怎么那么眼熟,那不就是小日子的**山嗎?”
周戰倒立在天花板上,窗外的景象也是倒過來的,所以一時未查。
“所以,我這是變成小日子的鬼了?”
作為一個**下長大的愛國人士,周戰一時間有點難以接受這一事實。
那個女人自言自語的講述著她與老人過去的美好回憶,周戰的怒火在不斷的增長,可是他還是強壓著不讓自己爆發出來。
理智告訴他,他如果撕了那個女人,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萬一招來什么陰陽師之類的,他可能招架不住。
聽了那個女人碎碎念了半個小時,周戰大致摸清楚了這家人的情況。
躺著的人叫冢骨,他還有兩個兒子,新骸和草茂,新骸有一兒一女,屋里這個女人就是新骸的小女兒,叫沉水,她的哥哥好像***。草茂也有個兒子,不過好像是死了。
“咚咚。”
頹廢的渡山草茂敲響房門,然后推開門走進來。
沉水抹了抹眼淚,起身喊了一聲:“草茂叔叔。”
“你一路從北海道趕過來也累了吧,下樓去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吧。”
屋頂上的周戰好奇的打量著渡山草茂,他身上也有著微弱的黑氣冒出,但是更多的還是灰色的氣,周戰能夠感應得到,這個渡山草茂身上的黑氣也是滋養他的能量源之一。
“所以我現在到底是個什么鬼東西?鬼魂?縛地靈?**?妖怪?”
“有沒有系統啊?叮一聲啊?”
“穿越者周戰請求支援。”
小說簡介
《咒回:重生成咒靈的我殺瘋了》內容精彩,“呆萌的竹節蟲”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達布拉周戰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咒回:重生成咒靈的我殺瘋了》內容概括:“大哥,父親的診斷出來了。”憔悴的渡山草茂撥通了大哥渡山新骸的電話。他已經一夜未眠了,加上常年酗酒,頭發亂得跟雞窩一樣,黑眼圈黑得像是涂了墨水。他的手里捏著父親渡山冢骨的診斷報告,上面清清楚楚印著“阿爾茲海默綜合癥”幾個大字,也就是老年癡呆癥。渡山新骸匆忙趕回家中,連自衛隊的軍服都沒來得及換下。他一把奪過弟弟手中的診斷書,他看不懂上面的醫療術語,但是他認得醫院的公章和阿爾茲海默幾個大字。“父親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