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來了?”
我有些累,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堅信他能立刻放下我,愛上姐姐,卻不相信我能用三年放下他。
我抬起頭,剛想開口,他身后的臥室門啪嗒一聲被打開,
姐姐穿著吊帶睡衣,鎖骨上殘留著紅痕。
“怎么去了那么久?”
看見我的那一刻,她眼中的嬌嗔變成了驚愕,
“阮齊夏?你為什么回來?”
她看見我們之間的距離,擠不下一個人,她穿著拖鞋,一把拉住宋遲野的手臂,把人往后帶了半步,
“剛回來就和你**敘舊,阮齊夏,你不會還放不下他吧?”
二樓主臥的房門也跟著這一聲震耳欲聾的質問打開,
爸媽穿著睡衣,匆匆趕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安撫姐姐,隨后指責我,
“你說你回來就回來,剛到家就氣你姐姐?”
我揉了揉眉心,連夜的趕路,加上時差,我有些疲憊,不想和他們多牽扯,
“我只是湊巧碰到,樓梯間不是有監控?你們自己慢慢看吧,我先回去了。”
提到監控,他們的氣勢陡然弱了一截。
那是小時候姐姐經常因為宋遲野不理她,在樓梯陷害我,
我死倔著不肯承認,爸媽就暗中裝了攝像頭,想來個人贓并獲,
誰知道抓到的是姐姐自己假裝摔下樓,喊來了爸媽。
他們那時候的表情精彩極了,眼神躲閃,就是不敢看我,最后還是在我的直視下,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