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因為拼豆分手后,他悔瘋了》,主角分別是聞知靳蘇若秋,作者“十八”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男友聞知靳車上突然多了一個小貓的拼豆掛件,我好奇多問了幾句。他就怪我疑神疑鬼,當場把我丟在高速路上,讓我反省。不想他剛走,我就被路過的黑車綁走,拐進了大山,成了全村最低賤的奴隸。一開始我想盡一切辦法逃跑,可每次都會被抓回來。為了困住我,他們將我鎖在房子里,每天吃餿飯,被毒打......整整三年,我終于認清了聞知靳不會來救我的事實,準備一頭撞死時,他突然出現攔住了我。看到我被折磨得遍體鱗傷,他瞬間紅...
精彩內容
男友聞知靳車上突然多了一個小貓的拼豆掛件,我好奇多問了幾句。
他就怪我疑神疑鬼,當場把我丟在高速路上,讓我反省。
不想他剛走,我就被路過的**綁走,拐進了大山,成了全村最低賤的**。
一開始我想盡一切辦法逃跑,可每次都會被抓回來。
為了困住我,他們將我鎖在房子里,每天吃餿飯,被**......
整整三年,我終于認清了聞知靳不會來救我的事實,準備一頭撞死時,他突然出現攔住了我。
看到我被折磨得遍體鱗傷,他瞬間紅了眼,將我護在懷中,“阿秋,對不起,我來遲了,那群傷害你的畜牲,我一定要讓他們牢底坐穿!”
為了彌補當年的過錯,他將犯事的人通通送進了監獄。
把我接回家后,拼了命對我好。
知道我沒安全感,他洗澡都要開著門。
知道我抑郁封閉,他推了上億的項目陪我旅游散心。
就在我準備敞開心扉,接納他,依賴他時,卻在包廂外聽到他和他朋友的調笑聲。
“阿靳,這都三年了,楚言送你的拼豆掛件你還當寶貝留著?就不怕你家那只小野貓看見了跟你翻臉?”
“她不會了。”
一個篤定的答案,像是淬了冰的錐子,狠狠敲在我心口。
我緊攥著衣角,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我就聽到另一個人字字誅心的解釋:“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當初蘇若秋因為靳哥和楚言姐走得近,天天疑神疑鬼,硬是逼得楚言姐遠走他國,這拼豆就是楚言姐臨走前留給他唯一的念想,蘇若秋還要揪著這個不放,結果惹惱了靳哥,于是靳哥就策劃了一出戲,找人把她賣去山里讓她學乖,現在可聽話的很,就算靳哥和楚言姐真在一起了,她也不敢再鬧了。”
聞知靳抬眸睨了他一眼,眼底透著冷意,“這話不要再說了,阿言于我而言只是救命恩人的女兒,是我的妹妹,至于阿秋,她從前太桀驁不馴,這樣的性格做不了聞家的**,只有讓她吃點苦頭,她才能學乖,成為一個合格的妻子。”
聽到這,我腦袋嗡嗡作響,心里那塊像是有什么碎了,瞬間疼到窒息。
三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后悔,以為是自己的敏感任性錯怪了他,才讓我落得這個下場。
卻不想竟是聞知靳親手將我推向了深淵。
和聞知靳在一起的這些年,我一直覺得在他心里我是最特殊的那個。
畢竟從小到大,聞知靳都會讓著我哄著我,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想辦法給我弄來。
直到楚言的出現。
他開始頻繁的忽略我,漏接電話,不回消息,單獨送楚言禮物。
為此我跟他吵過無數次架,甚至用死威脅過他,也是那次,聞知靳終于下定決心將楚言送出國。
我以為那次是我贏了,卻不想真相揭開的這一刻,我才發現我輸得徹底。
他口口聲聲說把楚言當作妹妹。
卻將她送給他的廉價拼豆視若珍寶的收藏了三年。
而我當年送給他的禮物,個個價值千萬精心挑選費盡心思,他卻隨手放進了儲物室。
他如果真的愛我,又怎么舍得對我下這樣的狠手,這何嘗不是他在替楚言報復我?
我扶著門框的手猛地收緊,指尖泛白。
巨大的悲痛和被騙的憤怒幾乎沖昏了我的頭腦,就在要沖進去的那一刻,我的雙腿像是灌了鉛,將我困在原地。
要是換做從前,我早就將整個聞家掀翻了。
可現在......我害怕了。
三年無休止的羞辱和折磨,早已將我的挺直的脊梁壓彎了。
更何況這三年,父親為了找我,將家產盡數變賣。
卻在去找我的路上被埋進了泥石流里,母親得知消息,一病不起。
如果是一個人,我大可以跟他鬧,反正爛命一條,拼得就是一口氣。
可我還有母親。
就在我咽下苦楚,準備離開時,轉身卻撞見了楚言。
而她的脖子上戴著的寫有“安”字的平安符,瞬間刺痛了我的雙眼。
這個符是我在廟里吃齋念佛跪了三天三夜,才求得主持開光,送給母親的生日禮物。
難怪當時我去醫院看望母親時,她身上的平安符不見了,原來是楚言拿走了。
我咬著牙,目光死死盯著她,“我母親的平安符,為什么會在你身上?”
楚言摸了**口的平安符,詫異道:“這是阿靳送我的,我不知道......”
“還給我!”
我不想聽她的解釋,伸手就去奪。
卻不想手剛碰到她,她就順勢往后一倒,委屈地哭了出來:“若秋姐,你想要阿靳送我的平安符直說就好了,為什么要動手?”
我還沒反應過來,手就被身后的人扣住了。
“阿秋,你又在鬧什么?”
他又在怪我,不分青紅皂白。
我轉過身,對上他那雙冰冷又透著失望的眸子,心臟一陣驟縮,仿佛有一雙無形大手,死死攥著,疼得喘不上氣。
“聞知靳,我只是在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一個平安符而已,明天我讓人去求一個給你。”
他深吸了口氣,將手覆在我臉上,掌心的溫度燙的我渾身發疼。
“阿秋,你是我未來的妻子,在外要端莊謹慎,阿言家里對我有恩,你大度些,別讓我為難,更何況你也要想想***......”
痛苦和恨意幾乎要沖破理智。
可我想起還在醫院的母親,硬生生壓下了所有憤怒。
他能為了楚言將我送進深山折磨,就能對母親動手。
我不能賭。
我紅著眼,啞聲從齒間吐出一個字。
“好。”
見我這次沒有和往常一樣哭鬧不休,聞知靳眼底隱隱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神色。
就在他想說什么時,卻被一聲很輕的痛呼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