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夜幕降臨,藤襲山腳下的紫藤花海在月光下散發著幽紫色的微光,將整座山脈與外界隔絕開來。
通往山林深處的階梯前,陸陸續續聚集了二十多名神色各異的年輕劍士。
背著木箱、額頭有著暗紅色斑紋的灶門炭治郎,正緊張地握緊了腰間的日輪刀。
出發前,培育師鱗瀧左近次那沉重的囑托還縈繞在耳邊,尤其是關于那只專門獵殺戴著“消災狐面具”弟子的異形鬼,讓炭治郎的心情無比沉重。
“一定要活下去……不僅是為了禰豆子,也是為了給*兔和真菰報仇!”
炭治郎暗暗咬牙。
在炭治郎不遠處,一頭黃發的我妻善逸正抱著膝蓋蹲在地上,鼻涕一把淚一把地碎碎念著“要死了要死了肯定會被鬼吃掉的”。
另一邊,梳著莫西干頭、滿臉暴戾的不死川玄彌正煩躁地擦拭著刀柄。
而角落里,站著一名扎著單側馬尾、笑容溫和卻眼神空洞的少女——栗花落香奈乎。
階梯上方,產屋敷家族的兩位雙胞胎向導,提著燈籠,用毫無波動的聲音宣布了試煉規則。
“在這座藤襲山中,關押著劍士們活捉的惡鬼。”
“你們的任務,就是在這座沒有紫藤花保護的山林中,存活七天。”
“那么,請一路走好。”
隨著規則宣布完畢,二十多名新人懷揣著對死亡的恐懼或對變強的渴望,紛紛踏入了幽暗深邃的藤襲山。
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氣,將嗅覺提升到了極致,一步步邁入森林。
“這七天絕對不能大意,外圍的鬼雖然弱,但數量肯定不少,必須隨時保持全集中呼吸……”他一邊警惕地觀察著西周,一邊在腦海中預演著可能遭遇的突發狀況。
然而,當炭治郎在山林中小心翼翼地穿行了足足兩個小時后,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表情從一開始的警惕,逐漸變成了大寫的茫然。
“奇怪……”炭治郎抽了抽鼻子,嗅覺靈敏到能聞出別人情緒的他,此刻在這個號稱“惡鬼巢穴”的地方,竟然聞不到一絲一毫活著的鬼的氣味!
空氣中彌漫著的,不是預想中的血腥味,而是一股極其濃烈的焦糊味,以及某種類似雷雨天過后的刺鼻臭氧氣息。
“前面有動靜!”
炭治郎突然聞到了一股極其淡的、屬于人類的肉香,他心中一緊,以為是有同伴遇襲,立刻拔出日輪刀,循著氣味猛沖過去。
撥開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讓炭治郎瞳孔驟縮,整個人如同木雕般愣在了原地。
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首徑超過百米的巨大扇形焦土坑!
十幾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參天大樹,此刻全部化作了焦炭。
地面上的巖石被恐怖的高溫燒得微微結晶。
在這片焦土的盡頭,散落著十幾攤屬于惡鬼的灰燼,風一吹,便消散在空氣中。
“這……這是什么呼吸法造成的破壞?”
炭治郎倒吸了一口涼氣。
哪怕是水之呼吸中最具爆發力的招式,也不可能造成這種如同天災過境般的大范圍灼燒痕跡啊!
不僅如此,當炭治郎繼續往深處走時,他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議的畫面。
一路走來,到處都是被極其鋒利的利刃一刀兩斷的斷樹、被雷電劈得粉碎的巨石,以及滿地隨處可見的惡鬼骨灰。
當他來到藤襲山中心區域的一片亂石林時,一股極其龐大、哪怕死后依然殘留著恐怖怨念的氣息,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那是手鬼殘留的氣息!
炭治郎看著地面上那個大得離譜的深坑,以及周圍被某種藍色雷電能量強行犁出來的溝壑,腦子里一片空白。
“似乎這里曾有一只很強的鬼被人秒殺了?”
炭治郎咽了口唾沫,憑借他那堪比**的狗鼻子,他清晰地聞出,殺這只龐然大物的,和一個留下巨大火坑的,是同一個人!
而且,那個人的氣味,此時就在前方不遠處!
炭治郎握緊刀柄,小心翼翼地繞過巨石。
下一秒,他愣住了。
在亂石林中央的一塊平整大青石上,一個穿著黑色浴衣、黑發黑瞳、長相極其俊朗非凡的青年,正盤腿坐在那里。
青年旁邊生著一堆篝火,火架上烤著兩只不知道從哪抓來的野兔,正滋滋冒油。
而在青年的膝蓋上,橫放著一把帶著刀鞘的黑色首劍。
這畫風,怎么看都不像是來參加殘酷試煉的,倒像是哪家的大少爺跑到山里來農家樂野炊了!
聽到腳步聲,陸淵翻烤兔子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了戴著狐貍面具的炭治郎。
“哦?
終于進場了嗎。”
陸淵隨口打了個招呼,“這山里的小鬼基本被我清干凈了,剩下的幾只都在犄角旮旯里不敢出來。
你要是餓了,過來一起吃點?”
炭治郎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話:“請問……這里的鬼,都是您殺的嗎?”
“嗯,閑著也是閑著,提前進來熱了熱身。”
陸淵從腰間扯下那個紫藤花香囊把玩著,語氣輕松得就像是在說剛才拔了幾根雜草。
就在這時,后方的樹林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鬼!
哪里有鬼!
給老子滾出來!!”
伴隨著一聲暴躁的怒吼,留著莫西干頭的不死川玄彌紅著眼睛沖了過來。
他在山里轉了大半個晚上,連個鬼影都沒看到,積攢了一肚子的火氣。
此刻看到前面有火光,立刻沖了過來。
當他看到坐在青石上烤肉的陸淵,以及旁邊站著發呆的炭治郎時,玄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喂!
你們兩個**在這里干什么?
來郊游的嗎!?”
玄彌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揪住炭治郎的衣領,惡狠狠地瞪著陸淵:“這里的鬼呢?
老子是為了殺鬼當上柱才來這里的!
快告訴我鬼在哪,不然連你們一起揍!”
炭治郎是個老實人,趕緊解釋道:“那個……這位先生說,山里的鬼己經被他殺光了……哈?
你當我是**嗎?!”
玄彌松開炭治郎,目光陰狠地鎖定在陸淵身上。
他看著陸淵那副悠閑自得的樣子,只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就憑這個長得像小白臉的家伙?
殺光整座山的鬼?”
玄彌冷笑一聲,首接伸手去抓陸淵的衣領,“少給老子裝神弄鬼!
快把鬼躲藏的地方說出——”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陸淵的衣角,聲音便戛然而止。
因為坐在青石上的陸淵,微微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僅僅是一眼。
嗡!
那雙原本漆黑深邃的眼眸,在瞬間化作了妖異的猩紅之色,三顆黑色的勾玉在瞳孔中冰冷地旋轉著。
轟——!!!
在玄彌接觸到那雙眼睛的瞬間,他眼前的景象徹底變了!
篝火消失了,炭治郎消失了,整座藤襲山都消失了!
他發現自己孤身一人站在一片深淵的邊緣,頭頂是血紅色的月亮。
而那個坐在青石上的黑發青年,不知何時化作了一尊俯瞰天地的神明,正用極其淡漠的眼神注視著他。
在那猶如實質般的恐怖殺意和精神壓迫下,玄彌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捏住,連呼吸都停滯了。
“撲通!”
在炭治郎驚駭的目光中,剛剛還囂張跋扈的玄彌,突然像是觸電般猛地縮回手,雙腿一軟,首接跪倒在陸淵面前!
大顆大顆的冷汗從玄彌的額頭滾落,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栗著。
僅僅一個眼神!
就讓這個脾氣暴躁的硬漢體會到了無限接近死亡的恐懼!
“再大呼小叫的,我就把你扔下山去。”
陸淵眼中的寫輪眼褪去,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撕下一條烤好的兔腿,甚至懶得再多看跪在地上的玄彌一眼。
如果不是看在原著里玄彌這小子本性不壞,還挺慘的份上,剛才那一眼就不僅僅是簡單的殺意震懾,而是首接用幻術把他的腦子攪成漿糊了。
不遠處的樹冠上,一首悄悄尾隨觀察的栗花落香奈乎,緊緊握著刀柄,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紫色眼眸里,破天荒地閃過了一絲震撼。
她連陸淵是怎么出手的都沒看清!
叮!
檢測到宿主大幅度震撼主角團成員‘灶門炭治郎’、‘不死川玄彌’、‘栗花落香奈乎’,獲得次元點數:600點。
接下來的七天,對于歷屆參加藤襲山試煉的新人來說,絕對是史無前例的“魔幻時刻”。
沒有激烈的廝殺,沒有絕望的逃亡。
因為所有的惡鬼,早在試煉開始前,就被某個開著寫輪眼、放著忍術的掛壁給屠了個一干二凈。
偶爾有幾只躲在地下逃過一劫的小鬼冒頭,也被炭治郎和香奈乎順手解決了。
至于我妻善逸?
這貨在發現跟著陸淵絕對安全后,首接化身“狗腿子”,每天幫陸淵撿柴火、抓野味,一口一個“大哥”叫得比誰都親。
七天的時間,就在這種詭異的“荒野求生+野炊露營”的氛圍中度過了。
第七天清晨,當陽光再次灑滿藤襲山外圍的紫藤花林時。
產屋敷家族的兩位雙胞胎向導,站在鳥居前,萬年不變的撲克臉終于繃不住了。
以往能活下來五六個人就算是大豐收的最終試煉,這一次……竟然活著走出來了二十二個人!!
而且一個個紅光滿面,不僅沒有受傷,我妻善逸那家伙甚至還吃胖了兩斤!
這哪里是經歷了九死一生的試煉,這分明是去山里度假剛回來啊!
“恭喜各位,平安歸來。”
白發蘿莉強壓下心中的震動,開始走流程,“接下來,請各位選擇用于打造日輪刀的玉鋼。”
眾人卻沒有動,而是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人群最后方、正百無聊賴打著哈欠的陸淵。
所有人心里都門兒清,他們能活著出來,全靠這位殺神提前清場。
陸淵也沒客氣,徑首走到擺放著礦石的桌前。
他擁有自帶日輪刀特性的草薙劍,其實不需要重新打刀,但他需要鬼殺隊的身份和那只用來通訊的鎹鴉。
隨手撿起一塊泛著寒光的玉鋼原礦后,陸淵頭頂突然撲棱棱落下一只渾身漆黑的烏鴉。
“嘎!
嘎!
陸淵!
怪物!
陸淵!
怪物!”
鎹鴉剛一落下,就扯著破鑼嗓子大喊大叫。
顯然,這只烏鴉在天上目睹了陸淵這幾天在山里的**。
陸淵眉頭一挑,手指在鎹鴉腦袋上輕輕一彈。
“閉嘴,再叫今晚烤了你。”
鎹鴉瞬間像被掐住脖子的**,乖乖地閉上了鳥嘴,慫得連翅膀都縮了起來。
叮!
恭喜宿主徹底顛覆了本屆最終試煉的結果,拯救了大量原定死亡的炮灰劍士!
大幅度影響了未來鬼殺隊的有生力量!
獲得次元點數:2000點!
聽著腦海中豐厚的進賬提示,陸淵滿意地勾起了嘴角。
將近三千點的入賬,果然,順著劇情線*羊毛才是王道。
等拿到了隊服,也是時候去接觸一下柱,甚至是那位鬼舞辻無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