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幾個部門的人有走動。”
“上不了臺面的那種關系，但地頭蛇比較難纏。”
三哥開口了。
“那個慧明師父查到了。”
他捏著手機，念珠已經換了一串新的。
“俗名孫鳳英，六十三歲，以前在菜市場賣魚的。”
“三年前開始自稱得道高人，在城西花園山搭了個違章建筑，掛了塊慧明凈舍的牌子，給人做法事，每次收費三千到兩萬不等。”
“沒有任何**登記，沒有場所備案。”
“純粹是個騙子。”
四哥拍桌子。
“那破地方我路過看見過！鐵皮棚子加幾根柱子，搭在半山腰上！”
“連施工許可都沒有，違建！”
大哥看了一圈。
“老三，那個場所的手續你來推。”
“老四，拆除的事你準備著。”
“老二，法律上的事你盯著。”
“其他的，等我消息。”
他最后看向我。
“晚晚，你安心陪團團。”
門外有人敲門。
是護士。
“宋女士，方駿先生剛才在走廊里跟主任說了好久，說要給孩子辦轉院手續。”
“主任讓我來問你一聲，同不同意。”
我的手一下攥緊了被角。
第九章
我沖出病房，在主任辦公室門口截住了方駿。
他正從里面出來，手里拿著一份空白的轉院申請表。
“宋晚，正好，你來簽個字——”
“誰同意轉院的？”
“團團是我女兒，我當然有權——”
“你有什么權？”我盯著他，“她在醫院是因為**灌她喝毒水，你現在要把她帶到哪去？”
方駿壓低聲音。
“你以為在這個醫院就安全了？你那幾個哥哥能守幾天？”
“團團早晚要跟著我回去，你越鬧越難收場。”
“回去？回去繼續讓**做法事？”
方駿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媽那個事我會說她。但團團是方家的孩子，姓方。你一個做**，想把孩子扣在醫院一輩子不成？”
我死死盯著他。
“方駿，你在怕什么？”
“你怕的不是團團不在你身邊。”
“你怕的是那些錄音、那些照片、那些證據留在我手上。”
方駿瞳孔縮了一下。
“一旦團團回到你身邊，證據沒了，人也沒了。到時候你想怎么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