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依靠狀元哥哥,我終將成帝》,講述主角洛北同周巖的愛恨糾葛,作者“愛貂人的魚”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都把偵測陣打開。”旺火羊走在隊伍最前面,聲音壓得很低,“摩擦區里妖族偵察兵不少,別被人摸了哨都不知道。”,跟著十班走出了沙海關北門。這是他到沙海關的第五天,第二次跟著十班出任務。。洛北同穿著制式靈能甲,有點笨重,但引靈術驅動裝置能輔助他運轉靈氣,動作還算靈活。摩擦區的地貌和長城以南不一樣——沙子更黑,混雜著靈能合金的碎片和妖族殘骸的骨粉,地面上時不時能看到半埋在沙子里的廢棄前哨站。,做一次戰前熱...
精彩內容
“都把偵測陣打開。”旺火羊走在隊伍最前面,聲音壓得很低,“摩擦區里妖族偵察兵不少,別被人摸了哨都不知道。”,跟著十班走出了沙海關北門。這是他到沙海關的第五天,第二次跟著十班出任務。。洛北同穿著制式靈能甲,有點笨重,但引靈術驅動裝置能輔助他運轉靈氣,動作還算靈活。摩擦區的地貌和長城以南不一樣——沙子更黑,混雜著靈能合金的碎片和妖族殘骸的骨粉,地面上時不時能看到半埋在沙子里的廢棄前哨站。,***戰前熱身。陽蹺脈里,剛氣沿著申脈、仆參二穴緩緩上涌,像兩股溫熱的細流從足跟爬升,經過小腿外側、腰肋、肩背,最后散入雙臂。掌心神竅還沒打通,靈氣走到掌心就散開大半,只剩下薄薄一層覆在皮膚表面,像隔著一層紗。他握了握拳,指尖傳來微微的脹意——這就是內息境巔峰的全部家底了。放在十帝學府,這身靈氣連正院生的門檻都摸不到;放在沙海關,卻已經是能進摩擦區巡邏的合格水準。他深吸一口氣,把心里的那點不甘壓下去。“三年前,這里還是我們的巡邏據點。”旺火羊指著一個破洞的前哨站,“后來被妖族獸潮沖了,一個班的人全沒了。”。他是十帝學府發配下來的——升院挑戰失敗,依律發配天塹長城沙海關駐守一年,期滿可返府重新挑戰。發配令還揣在懷里,字跡工整,蓋著十帝學府的朱紅大印,沒有一絲溫度。但他沒抱怨,也沒嘆氣。實力不夠,說什么都沒用。,偵測陣突然發出一聲警報。“左前方,三里。”周巖的聲音從通訊陣里傳來,“十幾個,靈氣波動偏弱,應該是野生低等妖族。”
旺火羊沒有說話,瞇起眼睛望向左前方的沙丘。片刻后,他的目光忽然轉向右前方——那里沙丘連綿,風聲嗚咽,看不出任何異樣,但他握著戰斧的手無意識地緊了緊。
“不對勁。”旺火羊的臉色沉了下來,“右前方的那群,移動速度太快了,不像是野生的。所有人,戰斗準備!”
“來了!”周巖大喊一聲。
話音未落,右前方的沙丘后面猛地竄出十幾個暗紅色的身影——赤鱗狼。暗紅色的鱗片在日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血紅的眼睛里沒有一絲畏懼,只有純粹的**與殺意。這是低等妖族中比較常見的一種,火屬性,速度快,攻擊性強。但野生的赤鱗狼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的巡邏隊——只有被高等妖族驅使的,才會悍不畏死地沖上來。
“是被驅使的!”旺火羊大吼,“所有人,結陣!”
十班的老兵們立刻動了。三個人持盾上前,把隊伍正面封成一個半圓;兩個持長兵器的化形修士從盾縫里探出刃尖;后面的印記類修士雙手抵在盾面上,指尖隱竅微亮,幾道柔氣沿著盾沿游走,隨時準備落下觸發印記;兩個御域類修士閉上眼,感知域悄然鋪開,把方圓百步的風吹草動都納入心神。陣型在幾個呼吸間成形——這是沙海關用血換來的隊形,快、穩、沒有一絲多余。
洛北同拔出生靈能短刀,靈氣在陽蹺脈里加速運轉,從申脈穴、仆參穴一路上行到肩背,再灌注到手臂和掌心。掌心神竅還沒打通,靈氣灌注到掌心會散開一部分,但足夠讓刀刃上覆蓋一層淡淡的靈氣光暈。他第一次站在這樣的陣型里,盾牌貼著他的肩膀,左側的老兵呼吸急促,右側的士兵攥著長槍的指節發白——近在咫尺的緊張感,比十帝學府任何一次實戰考核都真實。
一只赤鱗狼率先撲了上來。它壓低身子,后腿猛地蹬地,暗紅色的身影在空中拉成一條直線,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兩排焦黃的獠牙,腥氣撲面。
“穩住!”旺火羊沉聲喝道。
盾牌前端的那名老兵沒有退,反而上前半步,把盾面一斜——赤鱗狼的利爪抓在盾面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刮擦聲,火星迸濺。就在狼身被盾牌架住的剎那,盾縫里的長槍猛地刺出,捅進赤鱗狼的咽喉,暗紅色的血順著槍桿噴濺出來。
陣型穩住了。
但赤鱗狼不止一只。十幾只赤鱗狼從三個方向同時撲來,有的撲向盾陣正面,有的繞向兩翼,前赴后繼,悍不畏死。第一只狼被長槍捅死,第二只已經踩著同伴的**躍過了盾沿。旺火羊一斧劈出,剛氣裹著斧刃把那只狼從半空劈成兩半,血雨潑灑。
洛北同從盾陣的間隙里搶了出去——陣型合攏的那一瞬,側翼正好露出一道口子,一只赤鱗狼正撲向那個持槍的老兵背后。
“小心!”他喊了一聲,人已經先到了。
赤鱗狼轉過頭,血紅的眼睛里映出他的臉。洛北同側身避開撲擊,狼爪擦著他的甲面劃過,火星濺起三道白痕。他反手一刀,刀刃上覆著的靈氣光暈在切進鱗片的瞬間炸開——剛氣本就銳利,這一刀幾乎沒遇到像樣的阻礙,切開了赤鱗狼的脖頸。暗紅色的血液噴濺出來,濺在他的臉頰上,溫熱。
他沒有停,立刻轉向下一個目標。化形類的“剛”屬性靈氣讓他的攻擊更加銳利,每一刀都能切開赤鱗狼的鱗片。但靈氣也在肉眼可見地消耗——每一刀上的光暈都比上一刀薄一分,他能感覺到經脈里的剛氣在變細,像一條正在枯竭的溪流。
“洛北同,小心左邊!”旺火羊的聲音傳來。
洛北同下意識地向左一閃,一只赤鱗狼的利爪擦著他的靈能甲劃過,留下三道深深的劃痕。如果他慢了半拍,這一爪就能撕開他的肚子。
“謝了!”洛北同大喊一聲,反手一刀刺穿了那只赤鱗狼的眼睛。刀尖沒入眼窩,那只狼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陣型在混戰中開始松動。一只赤鱗狼從盾陣的缺口沖了進去,直接撲倒了最邊上的一個士兵。那個士兵很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被狼壓在身下,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旁邊的戰友想救他,但兩只赤鱗狼同時撲上來,把他攔在了兩步之外。
等那只狼被捅死,年輕士兵已經被撕開了胸口的靈能甲,鮮血染紅了身下的沙地。他的眼睛還睜著,手里緊緊攥著一柄斷裂的靈能短刀。
這是洛北同第一次親眼看到有人死在自已面前。在十帝學府里,實戰考核也有受傷,但從來沒有死人。
“把他帶回去。”旺火羊的聲音很平靜,但洛北同能看到他握著戰斧的手在微微發抖,“記在陣亡名冊上,撫恤金發給他的家人。”
戰斗持續了大約一刻鐘。最后一只赤鱗狼倒在地上,沙地上鋪滿了暗紅色的狼尸。空氣中彌漫著血腥氣和焦糊味,幾只狼尸身上還冒著被靈能灼燒過的青煙。
“清點傷亡!”旺火羊的聲音有些沙啞。
“報告班首,陣亡一人,重傷兩人,輕傷四人。”周巖的聲音傳來,語氣沉重。
洛北同看了一眼陣亡的士兵——年輕的面孔,胸口被赤鱗狼的利爪撕開一個大口子,靈能甲被完全撕裂。他認得這個人,昨天傍晚還在駐地門口跟他點頭打過招呼,說今晚要去城里的酒館喝一杯靈能果酒。
“你剛才表現不錯。”回撤的路上,周巖走到了他身邊,“反應快,刀法也還行。就是有一點——你太獨了。”
“獨?”洛北同愣了一下。
“你剛才殺了三只赤鱗狼,對吧?”周巖說,“但你有沒有注意到,你殺的那三只,都是你自已找到的目標。你沒有跟隊友配合,沒有掩護別人,也沒有讓別人掩護你。你就是一個人在殺。”
洛北同沉默了。在十帝學府的實戰考核里,大家都是單打獨斗,他習慣了。但在這里,單打獨斗是會死人的——不僅自已會死,還會連累隊友。
“剛才陣亡的那個小子,叫小陳。”周巖的聲音低了下來,“他就是太獨了,一個人沖得太靠前,被三只赤鱗狼圍了。如果他跟隊友保持配合,根本不會死。”
“在沙海關,團隊比個人重要。”周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天賦,有實力,但你得學會跟別人一起打。不然的話,你遲早會變成下一個小陳。”
洛北同點點頭,沒有說話。他看著前方沙海關的輪廓在熱浪中若隱若現,心里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小陳。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身后約五里處的一個沙丘后面,一個穿著灰色斗篷的身影正看著他們撤退的方向。
“目標已確認。”身影低聲說,“化形類,內息境巔峰,接下來……按計劃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