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葬禮還沒結束,二叔和三叔就把我堵在了靈堂門口。
一張紙拍在我面前,他們說這是父親的“遺愿”——公司股份歸家族所有,我作為外嫁女,沒資格拿一分錢。
我笑了。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贏定了,直到那天,我從包里緩緩拿出一份錄音。
三叔的臉當場就綠了。
錄音里,父親的聲音清清楚楚:“二弟挪用公司三千萬炒股,三弟做假賬偷稅漏稅,我一死,他們就會來搶。”
手機砸在地上,三叔瘋了似的撲過來要搶錄音筆。
可更讓他們崩潰的還在后頭——
父親留的不止這一份遺囑。
1
靈堂里的白幡還在飄,哀樂聲刺得人耳朵疼。
林悅跪在父親的遺像前,膝蓋已經麻木了。葬禮從早上八點開始,到現在下午三點,親戚們走了一波又來一波,虛偽的眼淚和客套的安慰像**市場里的廉價貨。
她沒哭。
父親走的時候她哭夠了。肺癌晚期,查出來到走,三個月。
那三個月里,她辭了工作,從**飛回來,每天守在醫院。二叔和三叔只來過兩次,一次是問公司公章在哪,一次是問銀行密碼。
兩次都被父親罵了出去。
“林悅。”二叔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那種裝出來的沉重,“你出來一下,長輩們有話跟你說。”
林悅沒動。
“聾了?”三叔的聲音更沖,直接上手拽她胳膊,“這么多人看著,別讓長輩難看。”
林悅甩開他的手,慢慢站起來。膝蓋一陣刺痛,她沒吭聲,跟著兩人走出靈堂,來到后面的休息室。
門一關,三叔就把一張紙拍在桌上。
“**生前留了話,公司股份歸家族所有,你一個外嫁女,沒資格繼承。”
林悅沒看那張紙,盯著三叔的眼睛:“我爸什么時候留的這話?”
“病重的時候。”二叔接過話頭,語氣比三叔溫和些,但眼底的算計藏不住,“林悅啊,不是二叔不講情分,但你要明白,這公司是你爺爺留下的基業,姓林。你嫁出去了,戶口都遷了,按規矩——”
“什么規矩?”
“林家的規矩!”三叔一巴掌拍在桌上,“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憑什么拿林家的產業?你婆家那邊沒分你房產?你丈夫沒賺錢?你來搶娘家的東西,要不要臉?”
林悅笑了。
她笑起來的時候,眉眼跟父親一模一樣。
“二叔,三叔,我爸頭七還沒過,你們就這么著急?”
“少說這些沒用的。”三叔不耐煩了,“今天叫你來就是通知你一聲,公司的事你別插手了。股份轉讓協議我們已經擬好了,你簽個字,以后該干嘛干嘛去。”
林悅看了一眼那張紙,密密麻麻的字,她沒仔細看,但最后一行字看得清清楚楚——自愿放棄繼承權。
“我不簽。”
“你說什么?”三叔蹭地站起來。
“我說,我不簽。”林悅一字一頓,“我爸的遺產怎么分,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二叔的臉沉下來:“林悅,你不要不識好歹。我們這是給你臺階下,你要是不簽,咱們法庭上見。到時候別說股份,連這點體面你都保不住。”
“法庭上見?”林悅點點頭,“好啊,那就法庭上見。”
她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錄音文件。
“我爸臨終前留下的話,你們要不要聽聽?”
三叔的臉色變了。
錄音開始播放,父親虛弱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夾雜著心電監護儀滴滴的響聲。
“悅悅,爸知道你難受……但有些話,爸必須跟你說清楚。公司這三年賬面虧損,不是經營不善,是你二叔從賬上挪了三千萬去炒股,虧得血本無歸。你三叔更狠,做假賬偷稅漏稅,數目足夠他進去蹲幾年。爸這一輩子,就毀在他們手里了。爸死了,他們一定會來搶股份,你別怕,爸留了證據……”
錄音還沒播完,三叔就瘋了。
他一把奪過林悅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手機屏幕碎成蜘蛛網,錄音戛然而止。
“****!”三叔的臉漲成豬肝色,抬腳就要踩手機。
林悅彎腰撿起手機,屏幕碎了,但還能亮。
“摔啊,你摔一個試試。”林悅的聲音冷得像冰,“這錄音我備份了十份,你摔得完嗎?”
三叔的手僵在半空。
二叔的臉色也難看得可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叔伯爭家產,我拿出父親遺囑怎么辦》,是作者喜歡列日鴿的何解的小說,主角為我叔伯。本書精彩片段:父親的葬禮還沒結束,二叔和三叔就把我堵在了靈堂門口。一張紙拍在我面前,他們說這是父親的“遺愿”——公司股份歸家族所有,我作為外嫁女,沒資格拿一分錢。我笑了。所有人都以為他們贏定了,直到那天,我從包里緩緩拿出一份錄音。三叔的臉當場就綠了。錄音里,父親的聲音清清楚楚:“二弟挪用公司三千萬炒股,三弟做假賬偷稅漏稅,我一死,他們就會來搶。”手機砸在地上,三叔瘋了似的撲過來要搶錄音筆。可更讓他們崩潰的還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