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重生后一心搞科研的》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代濟澤付嬌笙,講述了?如果你的親生父母在你功成名就的領獎臺上哭著認親,說你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驕傲,你會認嗎?宋瑾熙的答案是,不認。畢竟她清楚地記得,三個月前自己胃癌晚期孤零零死在療養院時,門外他們的心尖養女正和她的未婚夫郎情妾意,抱怨她到死都不懂事。我叫宋瑾熙,現在在國家重點實驗室做深空探測項目,手里握著三個國家級專利,前兩天剛拿了青年科技獎,上臺領獎的時候我爸媽坐在臺下,眼淚流得比誰都兇,一個勁地跟旁邊的人說我是他們...
如果你的親生父母在你功成名就的領獎臺上哭著認親,說你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驕傲,你會認嗎?
宋瑾熙的答案是,不認。
畢竟她清楚地記得,三個月前自己胃癌晚期孤零零死在療養院時,門外他們的心尖養女正和她的未婚夫郎情妾意,抱怨她到死都不懂事。
我叫宋瑾熙,現在在**重點實驗室做深空探測項目,手里握著三個**級專利,前兩天剛拿了青年科技獎,上臺領獎的時候我爸媽坐在臺下,眼淚流得比誰都兇,一個勁地跟旁邊的人說我是他們的驕傲。
沒人知道,三個月前,我剛在城郊的療養院里,孤孤單單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氣。胃癌晚期,死的時候身邊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我死前最后聽到的聲音,是我青梅竹**未婚夫代濟澤在病房外跟我爸媽領回來的養女付嬌笙說:“熙熙太不懂事了,嬌嬌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現在我重生了,回到了十六歲這年,我姥姥姥爺剛下葬,我爸媽開著車來老家接我回A市的這天。
“瑾熙,收拾收拾跟我們走吧,家里都給你安排好了。”我爸站在我姥姥家的堂屋里,穿著熨燙得筆挺的襯衫,臉上沒什么表情,就像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我媽站在他旁邊,手挎著他的胳膊,眼神掃過我身上洗得發白的校服,皺了皺眉,沒說話。
我看著他們倆,心臟像被**了一下。上一輩子我就是這個時候,抱著姥姥留給我的布娃娃,高高興興地跟著他們回了A市,以為自己終于有爸爸媽媽了,結果等待我的,是十年的冷暴力和眾叛親離。
我沒像上輩子那樣紅著眼眶喊爸媽,只是低著頭把姥姥姥爺的遺照小心翼翼地裝進背包里,聲音很平靜:“不用麻煩了,我已經聯系了縣城的高中住校,就不跟你們回去了。”
我爸媽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說,愣了一下。我媽皺著眉開口:“胡鬧什么?我們倆現在都在A大任教,你跟我們回A市,能上最好的高中,難道要在這個小地方耽誤一輩子?”
“我在哪里讀書都一樣,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我抬頭看向她,“你們要是忙就先回去吧,我還要收拾東西回學校。”
大概是我態度太冷淡,我爸臉色沉了下來:“宋瑾熙,你別耍小孩子脾氣,我們是你父母,還能害你不成?嬌嬌還在家里等著見你這個妹妹呢。”
嬌嬌,付嬌笙。就是他們在做秘密科研項目的時候領養的孤女,比我大一歲,聽說聰明懂事,乖巧體貼,早就被他們當成親生女兒疼了。上一輩子我剛進宋家的門,付嬌笙就端著一杯熱牛奶迎上來,笑著喊我妹妹,結果手一滑,牛奶全潑在了自己身上,轉身就哭著跟我爸媽說我故意推她。我爸媽連問都沒問我一句,就罰我在客廳站了一晚上。
想到這里,我笑了笑:“不用了,我認生。你們的女兒只有付嬌笙一個就夠了,我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我爸媽被我懟得說不出話來,最后還是我爸沉著臉扔了一張***在桌子上:“這里面有十萬塊錢,你要是不想回來就自己在這邊生活,有事給我們打電話。”說完倆人轉身就走了,連多留一秒都不愿意,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獸。
我看著桌子上的***,沒動。上一輩子我就是拿了他們的錢,才總覺得欠了他們的,拼了命地想在他們面前表現,想讓他們多看我一眼,結果到死都落得個不懂事的名聲。
我把***塞進信封里,第二天就給他們寄回了A市的家,附帶一張紙條:錢我不需要,以后除非必要,不用聯系了。
高中三年,我沒回過一次宋家,也沒接過他們一個電話。我每天泡在教室里刷題,日子過得充實又平靜。期間付嬌笙倒是來看過我一次,穿著名牌裙子,拎著一堆昂貴的零食,站在我們學校門口,裝得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妹妹,爸媽都很想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你一個人在這邊,大家都不放心。”
周圍的同學都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想讓別人覺得我不懂事,有家不回。我抱著剛從圖書館借的物理競賽書,瞥了她一眼:“我過得挺好的,就不勞你費心了。對了,你上次跟爸媽說我在學校亂花錢,找你們要十萬塊買包,我什么時候找你要過錢?”
付嬌笙的臉瞬間白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我沒理她,轉身就進了學校,留下她一個人站在門口,被路過的同學指指點點。
后來我聽說,她回去就跟我爸媽哭,說我不領情還污蔑她,我爸媽心疼得不行,給她買了個最新款的包當安慰。我聽了之后只覺得好笑,絲毫沒往心里去。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考了省理科狀元,清北的招生辦直接把電話打到了我班主任那里,問我想去哪個學校。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選了航天工程專業,那是我從小的夢想,也是我姥姥姥爺生前最希望我學的專業。上一輩子我為了討好我爸媽,故意選了他們任教的A大生物系,就為了能多跟他們待在一起,結果最后耽誤了自己的前途,還被付嬌笙擠兌,說我成績差,靠父母的關系才進的A大。
錄取通知書下來那天,代濟澤找到了我。他是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哥哥,**媽和我爸媽是同事,上一輩子他追了我很久,我以為他是真心喜歡我,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嫁給了他,結果到我死的時候,他站在付嬌笙身邊,滿眼都是對我的失望。
“熙熙,恭喜你考上清北。”他站在我出租屋的樓下,手里拿著一個禮盒,眼里帶著笑意,“我也考上了A大的金融系,以后你在A市要是有什么事,隨時可以找我。”
上一輩子我聽到這話的時候,高興得差點跳起來,以為他是特意來跟我報喜,想跟我在同一個城市發展。現在我看著他,心里毫無波瀾:“謝謝,不過我以后應該很少回A市,就不麻煩你了。”
他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是這個態度:“熙熙,你怎么了?叔叔阿姨都跟我說了,你還在跟他們鬧脾氣對不對?嬌嬌那么好的一個人,你別總是針對她,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我笑了,低頭把錄取通知書放進背包里:“代濟澤,我跟他們不是一家人,跟付嬌笙更沒關系。你要是覺得她好,你就跟她玩去,別來我面前刷存在感。”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熙熙,你怎么變得這么不可理喻?我是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聽呢?”
“為了我好就離我遠點。”我沒再理他,轉身上了樓,關上門的那一刻,我聽見他在樓下喊“宋瑾熙你別后悔”,我只覺得好笑,后悔?我上一輩子就是后悔太聽他們的話,才落得那樣的下場。
開學之后,我一頭扎進了實驗室,每天除了上課就是泡在實驗室里做項目,過得充實又快樂。大二那年,我跟著導師做深空探測的項目,認識了杭淞。他是我們實驗室的直系學長,比我大三歲,性格沉穩,專業能力極強,是圈內有名的天才。
第一次一起做項目的時候,我提出了一個別人都覺得異想天開的方案,所有人都反對,只有杭淞站在我這邊,他說:“我覺得瑾熙的思路是對的,我們可以試試。”
那天我們倆在實驗室里熬了三個通宵,把方案改了出來,最后實驗成功的時候,他笑著遞給我一瓶冰可樂,眼睛亮得像星星:“你看,我就說你能行。”
那是我長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支持。我們倆配合得越來越默契,一起拿了好幾個**級的獎項,跟著導師一起攻克了好幾個卡了業內很多年的技術難題。
期間我爸媽來找過我好幾次,說付嬌笙考研想考清北,讓我幫忙找導師找資料,都被我直接拒絕了。代濟澤也來過學校找過我幾次,說他跟付嬌笙在一起了,還說我要是現在服個軟,跟嬌嬌道個歉,他們還是愿意接受我的。我直接叫了保安把他請了出去,順便拉黑了他所有的****。
后來我聽以前的同學說,付嬌笙考研沒考上,我爸媽托了好多關系才把她弄進A大做行政,她跟代濟澤訂了婚,日子過得順風順水。我聽了之后只覺得無所謂,他們過得好與不好,都跟我沒關系了。
本科畢業之后,我和杭淞一起被保送了直博,進了**重點實驗室,繼續做深空探測的項目。我們倆的研究成果填補了國內多項技術空白,受到了上面的表彰,頒獎典禮那天,我在臺上領獎的時候,看見了坐在臺下的我爸媽。
他們頭發都白了不少,看著我,眼淚流得滿臉都是。典禮結束之后,他們攔住了我,我媽紅著眼睛拉我的手:“瑾熙,是爸媽對不起你,以前是我們糊涂,你跟我們回家好不好?嬌嬌不懂事,我們已經說過她了。”
我爸也在旁邊點頭:“是啊瑾熙,我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們吧,我們以后好好補償你。”
我看著他們,心里沒有絲毫波瀾,只是輕輕把手抽了回來:“不用了,我現在過得很好。我姥姥姥爺在天上看著我呢,我不缺家人。”
說完我就轉身走了,杭淞在門口等我,手里拿著我的外套,看見我過來,笑著給我披上:“說完了?晚上師門聚餐,導師說要給你慶功。”
“嗯,說完了。”我笑著點頭,跟他一起往外走,沒再回頭看一眼。
我以為我終于擺脫了過去的陰影,以后就能安安心心搞科研,和杭淞一起實現我們的夢想。直到一周后,我在實驗室收到了一份匿名的快遞,拆開一看,里面是我姥姥姥爺當年的死亡證明,還有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照片上我爸媽和付嬌笙的媽媽站在一起,三個人笑得都很開心。
快遞里還有一張紙條,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宋瑾熙,你以為**姥姥爺是正常病死的?**媽當年的科研項目,根本不是三年前才結束的,**姥姥爺的死,還有**肚子里那個沒生下來的兒子,都跟付嬌笙**有關系。**媽欠了付家的,所以才把付嬌笙當親女兒養,你就是個用來還債的犧牲品!”
我手里的照片“啪”地一聲掉在地上,后背瞬間泛起一陣涼意。我突然想起上一輩子我死之前,付嬌笙去療養院看我,趴在我耳邊笑著說:“宋瑾熙,你真以為爸媽是不喜歡你才不接你回來?要不是**姥姥爺當年抓著我**把柄不放,他們怎么可能讓你活到現在?”
我之前只當她是故意氣我,現在看著手里的照片,才突然意識到,我以為的重獲新生,其實不過是剛剛踏入另一個更大的迷局里。
這時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杭淞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臉色是我從沒見過的凝重:“瑾熙,我剛查到了一點關于當年**媽科研項目的資料,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還有,付嬌笙和代濟澤現在就在實驗室外面,說有重要的事要找你。”
我看著窗外陰沉下來的天,伸手摸了摸脖子上姥姥留給我的平安扣,突然笑了。
看來有些賬,是時候該好好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