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去當臥底后,我成了總裁心上魚》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陸西程向瑜,講述了?今天陽光很好,照得酒店室外游泳池的水面波光粼粼。泳池很大,旁邊還撐了兩把遮陽傘。男人正坐在藤椅上作畫,溫和的風撫動他的額發,拂過他凌厲的眉骨和俊美無儔的臉。陸西程長腿交疊,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一根鉛筆,托著畫板涂涂抹抹。遇到需要思索的地方,他薄唇微抿起,眉頭輕皺。泳池里有兩個人,其中一人往這邊潑了水,水珠打濕了陸西程的褲腿,還濺了一滴在畫紙上。陸西程抬起眼,眸色黑沉望著他,無波無瀾。還保持著潑水動作...
酒店房門前,陸西程神色冷酷。
余歲裹著濕答答的浴巾,有些不知所措。這個人類太兇了,跟往日見到的人類都不一樣,但想到表哥和蕭蕭對他的囑托,余歲還是硬著頭皮與他搭話。
“那個,我房卡掉了,可不可以幫我個忙,我就坐坐。”少年抬起臉,眼神**期待,“可以嗎?”
陸西程的目光掃過他鎖骨處的魚骨印記,緩緩地說:“不可以。”
為什么又不可以了?
“可我要賠給你畫。”
陸西程:“我知道。”
嘴上說著不可以,可關門的動作很慢,果不其然,余歲伸手擋住了他。
少年咬了咬唇,一字一句,念書似的說:“這位先生,你是這么好的一個人,我們的相遇是如此的有緣分,我相信您不會對需要幫助的我視而不見的,對吧?”
陸西程沒說話,只是垂眸盯著面前人深藍色的發頂。
從他的角度往下看,少年的眉眼漂亮清冷得讓人心驚,臉只有巴掌大,鼻梁上那顆朱砂色小痣像顆紅寶石一樣奪目,他紅透了的耳朵非常顯眼。此時他正垂著眼睛,小心的用手揪住浴巾邊角處,有些不安地等待著他的回復。
按理來說,陸西程應該把這個莫名其妙黏上來的人趕走,可觸碰到對方深海一般的眼眸,他就又說不出話來了。
那些驅趕對方的話語沒有來得及說,視線掃過魚骨印記,陸西程讓開了身體。
余歲有些驚喜地抬眸,“謝謝先生!”
酒店套房有兩間浴室,陸西程進門后脫了襯衫。
余歲呆呆地站在一邊,浴巾還在往下滴水。
很傻的樣子。
陸西程皺了皺眉,“脫了。”
余歲:“嗯,脫什么?”
大眼睛澄澈且天真。
陸西程:“……算了,等會我有話問你。”
說完他自顧自去洗澡,留下余歲一個人。
酒店里沒有衣服,余歲只拿了一件浴袍套上,身上的水也沒擦干。
作為一條深海魚,余歲很喜歡濕答答的浴巾披在身上的感覺,這讓他覺得很舒服。而且他不太喜歡洗澡,這里的水很熱,很容易燙到他,站久了容易累,他干脆找了個地方坐下。
他是帶著任務來的。
跟一個陌生人類待在一個空間里,余歲有幾分緊張,但李牧告訴他,只有這樣才能接近陸西程,因為這個人疑心很重,如果不能接近他,那么就無法為表哥拿回寶石。
那可是表哥的寶石,這個人怎么可以強占去?
過了一會兒,陸西程洗完了澡,裹了一條浴巾出來,光著上半身,一條毛巾正擦著頭,見余歲呆呆的坐在地上,眸光閃了閃,像是有些意外似的,說:“還沒走?”
“沒有,你要說什么嗎?哥哥。”
陸西程動作一頓,“誰教你的?”
余歲側了側頭:“嗯?”
“誰教你這么喊的?”
余歲慌了一下,低頭:“沒有誰。”
“好,你有什么目的。”陸西程把人從地上拉起來,讓他坐在潔白的大床邊,居高臨下道,“說吧,這里沒有別人。”
他猜到了什么?
好聰明。
余歲很自然地慌了。
為什么要讓他遇到這么會猜的人類?余歲覺得表哥對他的訓練還是不夠。
“我就是喜歡你。”
不管啦!一個合格的臥底,就是要堅持到底!不管問什么,都說喜歡他就好了!總能蒙混過……
“啊!”
余歲雙手被壓在床上,整個人躺著,動彈不得,男人力氣很大,抓得余歲咬牙掙扎。
“你干嘛!”余歲皺著眉頭威脅。
“你覺得我會信么?是這個目的?”
才不是!
這個人類果然很可惡,表哥討厭他不是沒有道理的!更不要提這人還偷走了表哥最心愛的寶物了。
“放開我!”
“不裝了?”
陸西程挑眉。
余歲一愣,軟了下來,“哥哥,你放開我行嗎?我只是喜歡你……嗯!”
下頜被大掌輕輕卡住,余歲話沒說完被打斷,氣得要咬人,“你這個沒禮貌的人!我要讓表哥打死你!”
“表哥?”陸西程瞇著眼睛,眸子里泄出一絲危險,“是誰?”
“我不告訴你。”
余歲氣紅了眼,偏過頭去。
“是你表哥叫你來的,接近我想做什么?”
余歲悶不做聲。
“讓你來跟我睡覺?”
余歲:“什么睡覺?”
**——
門口有人敲門。
陸西程起身去開,余歲趁機跳起來往外跑。
拉開門,向瑜保持著敲門的動作呆住,“我走錯了嗎?”
見鬼了。
和陸西程一起長大的向瑜把余歲這張臉翻來覆去看了又看,輕聲嘆氣:“程,你還是沒抵擋住美色的**嗎?”
余歲:“你讓開一下。”
向瑜生得人模人樣的,做痛心狀,戲癮上來了誰也攔不住,“你這該死的妖精,怎么就勾引得我家程兒破戒了!不過西程,你這時間是不是短了點?”
余歲:?
不懂你們在說什么!
兩人堵在門口聊天,全然不顧門外時不時走過的人。
這時,一只帶著潮氣的手撐在了門框邊,余歲感覺身后有人的氣息靠近,一陣一陣撲在他的脖頸處,他下意識側過頭,只看到男人的下巴。
陸西程剛洗完澡,只穿了浴袍在身上,眉眼間都是慵懶隨性,他的姿勢,仿佛將余歲整個人攬了過去似的。
兩人一高一矮,貼的很近。
門外的向瑜總覺得這一幕很曖昧,原本內心存在的那抹戲弄也都消失了,添上了一抹認真:“你們這是?”
余歲悄悄往后退了一步,鉆出去逃走了。
向瑜:?
陸西程:“進來。”
余歲走后,向瑜問:“你倆怎么回事?”
陸西程:“沒怎么。”
“那他,”向瑜想了想,“又是陳文馳那家伙派來的間諜?不過你還真別說,這次這個,還真跟你畫上那人長得有八成像,陳文馳這家伙不知道從哪里挖來的,真是處心積慮,已經不知道出了多少次這樣的事情了,西程你可別上當。”
“知道。”
男人拿起被水泡過的畫板,紙張已經皺了,但畫上人的模樣卻是無比好看。
“這么多年了,你還在畫?這人到底是誰啊,我和楊思梨那臭丫頭怎么都沒見過?”
陸西程低聲道:“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嗯?該不會是你臆想的夢中**吧。”
“不會說話可以把嘴捐了。”
向瑜:“嘿嘿,你高看我了,捐了也沒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