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人名、地名皆屬虛構。
架空一切，勿對號入座！
我怕了，狗頭保命！！！
……
1937年，深秋。
晉北，南淮化。
國民**軍第9軍54師教導團前沿陣地。
團長葉塵頭上綁著繃帶，眼神空洞坐在**箱上，盯著身前的馬克沁重**。
指間的煙，被風抽了大半，都沒察覺到。
兩小時前，他還在**撤僑。
一個華夏女人，帶著東洋老公一家，混進僑胞隊伍，被葉塵發現并趕走。
趁葉塵轉身，東洋人掏出槍，對準他后背清空了彈匣。
正好也在兩小時前，教導團前沿指揮部，被**飛機炸塌。
團長被副官從土里刨出來，卻昏迷不醒。
參謀長指揮教導團，艱難打退了**一輪進攻。
半小時前，葉塵醒了。
腦袋里，多了一個黃埔四期生31年的記憶。
“11月2日，南淮化戰場？”
葉塵嘴唇動了動。
“轟轟轟！”
驚雷般巨響，打破了南淮化短暫的平靜。
“快！進戰壕！”
參謀長李忠國拔出腰間勃朗寧M1900，大聲指揮全團避炮。
一枚枚炮彈在教導團陣地上炸響，氣浪卷起泥土砸到戰壕里，像下了場土雨。
“團座！”
參謀長貓著腰來到葉塵身旁，聲音有些急切。
“**來者不善，應該不少于兩個大隊的規模。”
“團座，怎么打？”
葉塵沒有出聲，抬手看了眼時間。
四點了。
會是**今天最后一輪進攻嗎？
前世上軍校時，葉塵認真研究過忻口戰役。
他清楚地記得，老閻頭就是11月2日晚下達的撤退命令。
頂住**這波進攻，教導團就安全了。
只片刻沉思，葉塵心里有了計較。
“傳令下去，把**放到陣地前一百米再打。”
李忠國咽了咽口水，把到嘴邊的話也咽了下去。
說著，葉塵指向陣地前兩百米的位置。
“集中所有火炮，三發急速射，給我朝這個地方砸。”
“記住，炮響了輕重**才能開火。”
“告訴炮兵，打完第一輪，立即將炮口對準河溝，5分鐘之后炮擊河溝。”
說到這，葉塵頓了頓。
“炮彈落到河溝之時，全團除輕重**外，全體上刺刀沖出去。”
“團座，你要反沖鋒？”
李忠國雙眼睜得溜圓。
葉塵頷首。
“我要用炮彈，將**分割成兩塊，吃掉陣地前的**。”
李忠國熱血沸騰。
“團座，我愿率全團執行反沖鋒任務。”
李忠國站直了身子，大聲請戰。
葉塵沒有說話，只是在李忠國胸口捶了一拳。
幾分鐘后。
**距教導團陣地，已不足千米。
第42聯隊第1大隊志和懷藏少佐停下腳步，昂著頭舉起指揮刀，刀身在陽光下泛起寒光。
他目光陰冷，將指揮刀指向前方，大聲嘶喊。
“殺雞給給！”
“板載！”
**號叫著，加速沖向教導團陣地。
500米。
300米。
教導團陣地，一槍未放。
“納尼？”
志和懷藏微瞇起雙眼，輕聲低語。
不過，他很快又點點頭。
看來，***的**消耗的差不多了。
志和懷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200米。
150米。
100米。
“轟轟轟！”
炮響了。
四門山炮、六門迫擊炮，三發急速射。
30枚炮彈在密集的**隊列中炸開，一頭頭**被氣浪掀翻。
離爆炸點近的**，瞬間被撕碎，殘肢斷臂被揚到半空。
“噠噠噠……”
輕重**響了。
前排的**，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掃倒一片。
“八嘎！”
志和懷藏趴在地上大喊。
“反擊，給我反擊。”
嘭的一聲悶響，一條**大腿，恰巧砸在志和懷藏身旁，碎肉裹著鮮血濺了他一臉。
“啊……***，我要殺光你們！”
“轟轟轟……”
志和懷藏話音剛落，炮聲再次響起。
這次，炮口對準了河岸。
還沒沖過河溝的**，全趴著不敢再往前沖。
“殺啊！”
參謀長李忠國端著一挺MP18***，一馬當先跳出戰壕。
“突突突！”
急促的***聲，如炒豆子般響起。
教導團的戰士，在輕重**掩護下，如山洪般涌向**。
“反擊，不要亂！”
志和懷藏舉著指揮刀，奮力嘶吼。
可李忠國，已沖到距**只有十幾米的位置。
“突突突！”
打完一梭子，他扔掉手里的花機關，抽出背上的大刀片子。
“弟兄們，跟我殺！”
李忠國一刀捅進**腹部，抬腳將**踹翻，順勢抽出刀，又揮刀砍向另一頭**。
只一會兒工夫，便有四頭**死在他刀下。
似個血人的他，被盯上了。
三頭**呈包夾之勢將他圍住，三把刺刀同時向他刺來。
他揮刀劈開身前的刺刀，可身側的**，正刺向他腰間。
情急之下，李忠國只好抬手去擋，手臂被扎了窟窿。
他強忍手臂劇痛，一個側踢將**踢倒。
可身后**的刺刀，已抵到他后背心。
“噗呲！”
**嘴角還噙著笑，低下頭才發現，心窩插著一把刀，刀尖上的鮮血正一滴滴往下掉。
李忠國砍翻身前的**，轉過頭，身側的**也已被葉塵解決。
“團座！您怎么也……”
葉塵抬手。
“快，速戰速決！”
“八嘎！”
一頭**小隊長，大喝一聲迎上葉塵，揮刀劈向他胸口。
葉塵側身躲過**這一刀，同時抬腿踢在**小腿上。
**一個趔趄單膝跪地，葉塵手里的刀，已經砍在**脖子上，頭顱滾出去好幾米遠。
鮮血濺了葉塵一臉，連視線都模糊了。
“哈哈！過癮！”
志和懷藏見大勢已去，丟下幾百具**，退到了河溝對岸。
夕陽，紅霞，沖天的火光，合力將天空染得橙紅。
教導團陣地前，橫七豎八都是**。
就連地上的黃土，都被血水沁成了醬紫色。
濃煙沖天，**箱燒得噼啪作響。
撕裂軍服聲與傷兵哀嚎聲，混成一片。
舉著望遠鏡，葉塵鼻子有些發酸，好在河溝對岸的**，并沒有再次發起進攻的跡象。
大半個小時過去，天邊只剩一抹暗紅。
李忠國左手吊在胸前，小跑到葉塵身旁，聲音有些低沉。
“團座，各營的戰損都報上來了。”
“全團……全團只剩不到1200人，其中重傷21人，失去戰斗力68人。”
“團座，不到三天，咱們團折損了1600多弟兄……”
李忠國低著頭，聲音越來越輕，拳頭越攥越緊。
1200人，還能堅持多久？
李忠國不怕死，可為何要把整個第54師，都葬送在這該死的南淮化陣地。
兩個主力旅，快被打光了才撤下去，連師長都犧牲了。
又把教導團填了上來。
其他部隊呢？
晉綏軍呢？
夕陽徹底沉了下去，火光在李忠國臉上跳動。
葉塵拍了拍他的肩膀，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葉塵知道，再過幾個小時，就會接到撤退命令。
教導團這1200人，算是保住了。
希望，別再出什么幺蛾子。
“報告”
副官陳福生急匆匆跑來。
“團座，指揮部來電，讓您立即去前敵指揮部，面見長官。”
面見長官？
葉塵心里一緊，南淮化離陽曲溝，足足三十公里。
什么事，非得我一個前線的小團長，跑那么遠去面見。
再說了，師長和軍長，都犧牲了。
哪個長官要見我？
腦中努力搜索前世記憶，這時候，會召見自己的長官，怕是只有前敵副總指揮了。
這……
算了，兵來將擋，見招拆招吧！
“陳副官，備馬。”
“團座，指揮部長官把師座的指揮車調來了。”
陳福生指著不遠處的一名戰士。
“司機和車都已備好。”
一小時后，陽曲溝。
葉塵扶正軍帽，扯了扯軍裝衣擺，快步走進前敵指揮部。
屋子里人不多，卻有些嘈雜。
參謀朝電話里大聲喊著什么，墻角的電臺正發出刺耳的“嘀嘀”聲。
吊在房梁上的燈泡，被風吹得左搖右晃，影子在土墻上亂竄。
一個不算魁梧，后背卻繃得筆直的身影，背著手盯著墻上的地圖。
站在斜后方的葉塵，正好能看到他領章上的三顆金色三角星。
果然是他！
難道有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