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意外彈出一條丈夫的****。
我崩潰沖上天臺,逼霍承嶼說出**。
姐姐趕來勸我,拉扯間失足墜樓。
父親心急如焚,高速上被撞落懸崖。
母親承受不住接連絕望,留下**跳江自盡。
一夜間至親死絕。
我背負三條人命,患上重度抑郁。
每當我割腕尋死,霍承嶼總抱住我痛哭:“舒儀!
爸媽和大姐都因你而死,為了他們,你必須好好活下去!”
整整三年,我像個罪人般茍活,總去墓園長跪叩頭。
直到這天,我剛放好祭品,轉頭卻見原本去世的一家人迎面走來。
霍承嶼小心護著顯懷的姐姐。
父親滿臉慈笑為她擋風。
母親溫柔地替她整理圍巾。
“萱萱慢點,你現在可不能累著。”
“要不是為了遷祖墳,媽絕不讓你來這晦氣地方。”
“都怪溫舒儀發了瘋要找人,否則當年我們哪用得著假死避開她。”
他們笑作一團,溫情脈脈。
我僵在墓碑后渾身發冷。
原來那場連環慘劇全是一場戲。
從頭到尾只有我像個小丑,背著莫須有的罪孽痛不欲生。
下意識藏起來后,我就一直跟在他們身后。
最后來到了城南頂級別墅區門前。
保安伸手攔住我。
我擦了擦臉上的雨水。
“我是霍總預約的鐘點工,進去做孕婦營養餐。”
保安打量了我一眼,眼神瞬間變成羨慕。
“霍**真是好命,霍總天天親自下廚,還請營養師上門指導。
往里走,湖景1號就是。”
我踩著泥漿走過去。
**全景落地窗前,暖黃的燈光照得明亮。
霍承嶼腰間系著圍裙,正低頭片著三文魚,刀法利落。
溫芷萱挺著肚子從身后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后背上撒嬌。
“承嶼,寶寶踢我了,他肯定想吃你親手熬的花膠雞。”
霍承嶼放下刀,轉過身托住她的腰,低頭**她的唇。
纏綿**聲隔著玻璃仿佛都能聽見。
“昨晚在床上折騰那么久,還沒喂飽你和兒子?”
溫芷萱臉頰緋紅,捶他胸口。
“討厭,爸媽還在樓上給寶寶挑嬰兒床呢。”
視線模糊起來。
溫熱的淚再也止不住。
七年前,霍承嶼剛接手的集團徒有空殼。
內部不但有著筆筆爛賬,外部的對家更是窮追猛打。
我陪他擠在二十平米的潮濕單間里,天天吃白水掛面。
沒日沒夜替他畫圖改方案,熬干了心血,患上頑固的慢性咽炎,咳得整夜睡不著。
那時霍承嶼跪在地上,心疼地把臉貼在我冰涼的掌心里。
“舒儀,再等我三年,等公司上市,我絕不讓你再吃一點苦,連廚房都不讓你進。”
我紅著眼問他。
“難道你愿意給我做一輩子飯?”
他**我的頭發。
“我手藝爛,怕毒死你,以后咱們請特級廚師伺候你一輩子。”
整整七年,霍承嶼就沒邁進廚房一步。
現在,他卻為了溫芷萱,系上圍裙洗手做羹湯。
我沒有立刻進去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