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彈幕說出車禍死的人是老公爸媽,那我不急了》本書主角有季青舟薛景晨,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一半一半”之手,本書精彩章節:爸媽出游時大巴車意外側翻,車上的乘客都被送往醫院。我心急如焚給出差的老公打去電話:“老公,爸媽他們出車禍了,我在去醫院的路上,你也趕緊回來。”老公卻不緩不慢的說:“知道了,我在出差,況且只是出了車禍,你爸媽不會有事的。”我瞬間氣結,正要罵他,眼前卻突然飄過彈幕:這男的根本不是出差,而是去陪情人旅游呢。他才不在意女主的爸媽是死是活呢!最新消息,有對老夫婦搶救無效離世了!看到有人遇難,我無暇關心他和誰...
爸媽出游時大巴車意外側翻,車上的乘客都被送往醫院。
我心急如焚給出差的老公打去電話:
“老公,爸媽他們出車禍了,我在去醫院的路上,你也趕緊回來。”
老公卻不緩不慢的說:
“知道了,我在出差,況且只是出了車禍,**媽不會有事的。”
我瞬間氣結,正要罵他,眼前卻突然飄過彈幕:
這男的根本不是出差,而是去陪**旅游呢。
他才不在意女主的爸媽是死是活呢!
最新消息,有對老夫婦搶救無效離世了!
看到有人遇難,我無暇關心他和誰在一起,準備趕往醫院。
緊接著彈幕又飄來一句:
他還不知道吧,死的人是他的親爸媽啊。
1.
“嘟嘟嘟——”
我正想說公婆也跟著我爸媽一起去旅游了,電話卻被老公掛斷。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顫抖著再次回撥。
一次,兩次,三次。
無人接聽。
我咬緊牙關,不再管他,加速開車直奔市醫院。
醫院急診大廳里亂成一鍋粥。
到處都是刺鼻的血腥味,家屬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護士推著滿身是血的傷者在走廊里狂奔。
“讓一讓!快讓一讓!”
我在角落的病床前,找到了剛做完包扎的爸媽。
“爸,媽!”我眼眶一紅,沖了過去。
爸媽受了些皮外傷,額頭上纏著紗布。
他們驚魂未定地抓緊我的手。
“青舟,你公婆他們不太好。”我媽聲音發顫,眼淚直掉。
“大巴翻車的時候,他們坐在最前面。”
“剛才被推去搶救了,你快去看看啊!”
我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安撫好他們。
“媽,你們別怕,我這就過去。”
我轉身焦急地跑向搶救室。
剛到門口,急診科的醫生神色凝重地走出來。
他摘下了沾著血跡的口罩。
“醫生,我想知道剛剛被推進手術室的兩位老年人怎么樣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袖子,聲音都在發抖。
醫生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傷勢太重,送來的時候就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
“家屬做好心理準備,跟我來吧。”
我大腦嗡的一聲,雙腿像灌了鉛一樣。
我跟著他,一步一步,來到了地下***。
冷氣刺骨,陰森得讓人窒息。
推車上,靜靜地蓋著兩張刺眼的白布。
醫生走上前,緩緩掀開白布的一角。
我渾身一僵,死死捂住嘴,眼淚瞬間決堤。
那兩張慘白且布滿創口的臉,正是我的公婆。
公公的額頭已經塌陷。
婆婆的頭上也全是血跡。
她的右手手骨骨折,卻甚至還死死攥著一枚平安符。
那是去旅游前,她在寺廟跪了兩個小時求來的。
聽說那是她特意為薛景晨求的,保佑他出差平平安安。
就在我悲痛欲絕時,彈幕再次如潮水般涌來。
大孝男正在免稅店,給**刷卡買香奈兒呢!
那男的剛才還跟**吐槽,說女主大驚小怪,說死不了人。
婆婆手里還攥著平安符,結果兒子在給別的女人買包,太諷刺了。
看著這些刺眼的彈幕,我腦海中閃過公婆生前對薛景晨的疼愛。
婆婆常年穿著起球的舊毛衣,連個雞蛋都舍不得吃。
她把每個月的退休金全倒貼給薛景晨,只為了給他換一輛有面子的新車。
公公患有嚴重的高血壓,病了不肯吃好藥。
他硬生生把錢攢著,給薛景晨買了一塊十幾萬的名表。
他們對我這個兒媳挑剔嚴苛,但對薛景晨,那是實打實的掏心掏肺。
可現在呢?
他們慘死在冰冷的***里。
他們最疼愛的兒子,連個電話都不接,正在給**一擲千金。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十幾個未接提示,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我深吸一口氣,擦干眼淚,收起手機。
“醫生,我是他們的兒媳。”
我轉身,聲音平靜得出奇。
“我來簽字。”
醫生愣了一下,遞過筆和死亡證明。
我沒有一絲猶豫,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一個人跑上跑下,辦妥了所有的遺體處理手續。
走廊盡頭,我看著公婆的遺體被推走。
眼前緩緩飄過彈幕:
坐等男人知道真相后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2.
男的沒良心啊,**媽躺在殯儀館,他在朋友圈秀恩愛。
我在繳費窗口排隊,看著彈幕的話。
我拿出了手機,點開薛景晨的朋友圈,沒有顯示有更新。
我又換了之前注冊的小號。
果然,一條三分鐘前更新的動態赫然入目。
“陽光、海浪,還有最懂我的你。”
配圖是他和**許夢十指緊扣交疊在餐桌上的手。
**是昂貴的海鮮大餐,還隱約露出了三亞的無敵海景。
我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再次撥通了薛景晨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直到快自動掛斷時,才被接起。
薛景晨的聲音透著極度的不耐煩,帶著被打擾的惱怒。
“季青舟,你有完沒完?”
“我都說了最近的航班沒票!”
“我買到票就會回來,你催命啊?”
“而且**媽要是真死了,你自己處理不行嗎?又不是我爸媽!”
我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一字一句對著話筒開口。
“薛景晨,**媽出車禍去世了。”
“我不管你是出差,還是**。”
“趕緊回來奔喪。”
電話那頭死寂了兩秒。
隨后,爆發出一陣不可理喻的怒吼。
“季青舟,你是不是瘋了?”
“為了逼我回去,你連這種惡毒的**都編得出來?”
“你居然敢詛咒我爸媽死?你心腸怎么這么歹毒!”
他越罵越難聽,篤定我是發現了什么。
他堅定地認為,我是故意編造謊言爭風吃醋。
“季青舟。”
“你不就是想用這種低劣的手段騙我回去嗎?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我受夠你這副疑神疑鬼的樣子了!”
“不就是出個差嗎?你至于拿老人的命來咒嗎?”
這時,電話里傳來許夢嬌滴滴又委屈的聲音。
“青舟姐是不是不想薛總出差啊?”
“不過,青舟姐,薛總也是為了公司的業務啊,他也很辛苦的。”
“要是真有急事,我現在就幫薛總定明天的機票。”
“但是,姐姐,你拿老人家的性命開玩笑也太惡毒了吧。”
薛景晨立刻放柔聲音:
“小夢你別管,她就是個瘋婆子!”
“我今天非得治治她這臭毛病!”
隨后,他對著手機沖我怒吼。
“你聽聽,小夢比你懂事一萬倍!”
“季青舟我告訴你,就算天塌下來,我這趟差也要出完!”
“****事你自己管,別想拿我爸媽來觸霉頭!”
眼前的彈幕滿屏飛過,密密麻麻。
**!絕世大孝子!**爺看了都得給他磕一個!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他知道真相的樣子了!
這男的腦子里裝的是大糞嗎?對自己老婆一點信任都沒有!
女主快掛斷!別理這個渣男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好,你別后悔。”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
我轉身走出醫院,打車直奔市殯儀館。
我一邊安排公婆的后事,一邊給律師好友打去電話。
“蕭微,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薛景晨婚內**。”
“我要讓他身敗名裂,凈身出戶。”
深夜,靈堂布置完畢。
白燭搖晃,公婆的黑白遺像擺在供桌正中。
我一身黑衣站在遺像前,眼神冷得像冰。
“爸、媽,你們在天之靈。”
“可得好好看看,你們養的好兒子。”
3.
出殯當天的清晨,院門外鑼鼓聲咽。
大舅、七嬸等一眾親戚站在靈堂外,臉色鐵青。
他們看著孤零零捧著香的我,眉頭緊鎖。
“青舟,薛景晨人呢?”大舅壓著怒火,大聲質問。
“**媽出殯,他這個當兒子的,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這像什么話!”
我面無表情地往火盆里添紙錢,連頭都沒抬。
“他說在陪重要客戶,沒空。”
親戚們瞬間炸了鍋,罵聲一片。
“什么客戶比親爹**命還重要!”
“這簡直是**啊!養他有什么用!”
“老薛兩口子含辛茹苦供他上大學,真是白疼他了!”
七嬸氣得渾身發抖:“白眼狼!連親爹**葬禮都不來!”
就在這時,我眼前的彈幕瘋狂跳動起來,紅得刺眼。
來了來了!大孝子要帶著**閃亮登場了!
**還穿了條紅裙子,絕了,這是來賀喜的嗎!
我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冷冷地看向院門。
“砰”的一聲,院門被一把推開。
薛景晨西裝革履,滿臉不耐煩地走了進來。
他身后跟著許夢。
許夢雖然披了件黑外套,但下擺赫然露出了鮮艷的紅裙邊。
薛景晨一進門就皺著眉頭,大聲抱怨,聲音蓋過了哀樂。
“季青舟,你怎么辦事的?”
“我趕著回來送**媽,你連個接機的人都不安排?”
“這花圈怎么買這么便宜的?紙錢味這么嗆人,你想熏死我啊?”
“季青舟,我岳父岳母好歹也是體面人,你辦成這樣,丟的是我的臉!”
許夢假惺惺地湊上前,嬌滴滴地開口。
“阿景,你別怪青舟姐,她可能也是太傷心了,顧不上這些。”
“我等會也想給叔叔阿姨上柱香。”
全場死一般寂靜,連吹嗩吶的都停了下來。
七嬸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們。
“薛景晨,你瘋了?”
“還帶個穿紅裙的女人回來!”
“你還有沒有良心!”
薛景晨不以為然地冷哼一聲,理直氣壯。
“七嬸,小夢是好心來吊唁的,你們別不識好歹。”
“季青舟,你趕緊的,我下午還有個會。”
“走完過場我就得走,別耽誤我時間。”
我沒有說話,冷冷地看著他跳梁小丑般的表演。
我只是往旁邊讓了一步,讓出了被我擋住的供桌。
薛景晨端著架子,滿臉不耐煩地走上前。
他漫不經心地抬起頭,看向正中間的照片。
“我倒要看看**媽......”
話音未落。
他的聲音像被刀劈斷了一樣,戛然而止。
供桌上,黑白照片里,他的親生父母正慈祥地微笑著。
薛景晨的瞳孔瞬間放大到極限。
臉上的血色在一秒鐘內褪得干干凈凈。
他渾身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聲,像瀕死的魚。
“砰”的一聲悶響!
他雙腿一軟,重重跪砸在水泥地上。
“爸......媽?!”
他連滾帶爬地撲向棺材。
死死扒著棺材沿往里看。
確認那是自己親生父母慘白的臉后,他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凄厲慘叫。
“啊——!!!”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是我爸媽!”
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精神徹底崩潰。
許夢嚇得尖叫一聲,癱倒在地,紅色的裙擺散落出來,格外刺眼。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崩潰痛哭的薛景晨。
從包里抽出那份離婚協議書。
“啪”地一聲,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紙頁散落一地。
“薛景晨,你不是要陪**旅游嗎?”
“你不是說我心思歹毒,詛咒**媽嗎?”
我的聲音響徹整個靈堂,字字鏗鏘。
“現在,帶著你的**,給**媽磕頭贖罪!”
“磕完把字簽了,我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