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卷著沙礫,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定西郡外,漢旗崩裂,獵獵作響。
軍營亂成一鍋粥。
糧袋被隨意丟棄,鐵器碰撞聲刺耳。
士兵們臉色蒼白,手忙腳亂地打包行囊。
這不是撤退。
這是潰逃前的最后掙扎。
主帥大帳內。
劉歷端坐在虎皮椅上,神色冷峻。
他盯著帳簾,眼神如刀。
一名親兵跌跌撞撞沖進來,單膝跪地。
“殿下!陳校尉已率千騎,直奔郡城!”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百姓呢?全在車上!陳校尉斷后,死戰不退!”劉歷眼底閃過一絲贊許。
陳氏家族雖非頂級門閥,但這份膽色,確實難得。
能在亂軍之中穩住一千精銳,還不算太蠢。
“傳令。”劉歷聲音不大,卻透著寒意。
“各部集結。
放棄輜重,輕裝簡從。在前線十里處,布‘雁翎陣’。接應陳校尉回來。”若是讓他一個人去送死,那叫無能。
作為主帥,必須兜底。
親兵領命,翻身躍上馬背,消失在風沙中。
帳內只剩劉歷一人。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十七年。
自從穿越到大漢,他就沒過過一 生日子。
六歲前,他是京城里人人羨慕的皇長子。
六歲那年,一道圣旨下來。
他被發配到這鳥不**的西涼。
理由冠冕堂皇:平定羌亂,保境安民。
實則,是清洗。
王 、何皇后,兩大外戚勢力。
為了鞏固地位,她們默契地聯手。
沒有世家支持的他,成了最完美的犧牲品。
送去邊疆,名為歷練,實為抹殺。
就像何進當初對他說的:“打仗很簡單,五千人對兩百賊。”那是諷刺。
也是宣判。
就在劉歷思緒翻涌之際。
腦海中突然響起一聲清脆提示音。
叮!
檢測到宿主身處戰亂邊緣,生存危機觸發。
神級簽到系統,激活成功!
當前地點:西涼·定西郡外·漢軍主帳。
是否進行首次簽到?
“五千人,去碾碎十幾萬羌鮮卑聯軍。
殺不完,就別回長安。”何皇后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劉歷喉結滾動,沒敢接話。
這根本是送死令。
不去,就是抗旨,當場撕破臉,死得更難看。
去了,也是填命。
但他心里清楚,這是王后和何后聯手給他安排的體面退路。
若非他兩世為人,帶著前世的記憶,此刻恐怕已經爛在西涼荒野里,連個名字都留不下。
更倒霉的是,趕上羌****。
兩萬聯軍如黑云壓城,直奔而來。
劉歷手里能調動的,只剩五千老弱。
還有兩千護送百姓的隊……
“劉歷啊劉歷,你真能把霉運玩出花來。”他低聲咒罵,面上卻穩如泰山。
目光掃向帳外天色。
時辰不對,系統還沒到點?
就在他焦躁難耐時,帳外傳來急促的馬嘶聲。
一匹快馬狂奔而至,戛然而止。
之前傳令的那名士卒翻身落地,動作狼狽至極,摔得滿身塵土也顧不上。
他跌跌撞沖入中軍大帳,滿臉涕淚橫流。
“殿……殿下!”士卒聲音顫抖,幾乎不成句。
“陳校尉……回來了。”劉歷眉頭微皺:“回來便好,你哭喪什么?”士卒抹了一把臉,眼神絕望。
“他的頭……被羌人提著回來的。羌人的大軍……也在后面!”轟!
劉歷腦中一片空白。
晴天霹靂,不過如此。
陳校尉帶的那兩千護民隊伍,全滅了。
不僅兵卒盡數戰死,那些手無寸鐵、毫無甲胄的百姓,更是成了待宰羔羊。
而現在,羌人先鋒已至。
剩下的三千人還在列陣未定。
想跑?來不及了。
“老天爺,非要逼我死絕嗎!”劉歷咬牙,眼中血絲密布。
絕境之中,一道機械音突兀響起。
叮!宿主簽到第3650天達成。
系統功能全面解鎖。
發放簽到大禮包一份。
是否立即開啟?
劉歷瞳孔驟縮。
終于來了!
“開!馬上開!”話音剛落,提示音再次刷屏。
恭喜獲得特殊兵種:背嵬軍重騎兵×1000!
恭喜融合歷史英魂:霍去病!
恭喜召喚英靈猛將:常遇春!
三道金光在腦海中炸裂。
劉歷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狂喜之情溢于言表。
那三份獎勵,含金量簡直恐怖。
背嵬軍,南宋岳家軍的脊梁骨。
這支騎兵曾在郾城大破金人精銳“拐子馬”,戰績彪炳史冊,堪稱 時代陸戰巔峰。
霍去病英魂融合,大漢帝國最鋒利的劍,“封狼居胥”的冠軍侯名垂青史,無需多言。
還有常遇春,朱**麾下第一猛將,“常十萬”的名號震碎山河,沖鋒陷陣從未退縮。
這三樣東西,哪一樣拿出來都能讓天下震動。
但劉歷心里最在意的,卻是那個叫霍去病的英魂。
系統提示很直白:英魂融合,肉身蛻變。
瞬間脫離凡胎,成為能在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絕世戰神。
這種 ,誰能拒絕?
“不逃了。”劉歷眼神驟冷,大手一揮,聲若洪鐘:“傳令全軍,整備迎敵!本宮親自督戰!”身旁親兵嚇得一哆嗦,腦子里全是問號。
殿下今天吃錯藥了?
剛才還想著跑路,現在反倒要硬碰硬?
雖然驚疑不定,但軍令如山,不敢怠慢。
“諾!”親兵抱拳狂奔而出,背影都透著慌亂。
帳內只剩劉歷一人。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下令:“全部提取!”指令確認。
英魂霍去病融合程序啟動。
背嵬軍及將領常遇春已定位,距離東南方三百二十米,極速奔赴中。
話音剛落,一股滾燙的熱流涌入四肢百骸。
骨骼爆鳴,肌肉膨脹,力量感如潮水般涌來。
腦海中更是憑空多了海量信息:頂級槍法、神射手弓術、騎兵戰術……
現在的他,哪怕面對千軍萬馬,也有底氣正面碾壓。
“再傳令!”劉歷掏出皇子令牌,隨手拋給剛跑回來的副官:“列陣!等我來指揮!”副兵手忙腳亂接住令牌,連滾帶爬地跑去傳達。
遠處塵土飛揚。
鐵蹄聲如悶雷滾滾而來。
劉歷跨出營帳,目光掃過那支隊伍,瞳孔猛地收縮,隨即狂喜溢于眉梢。
那是真正的戰爭機器。
由常遇春親自統領的背嵬軍,陣列森嚴,呼吸同步。
不僅僅是訓練有素,更融合了南宋的 黑科技。
人馬俱甲,重達數十斤的精鋼札甲包裹全身。
頭部戴著覆蓋面門的羅漢鐵盔,僅留雙眼縫隙觀察戰場。
這就是傳說中的具裝鐵騎!
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撞擊!
此刻擋在面前的羌人,根本算不上什么強敵。
別說拐子馬那種級別的對手,就是普通步兵,在這股鋼鐵洪流面前也撐不過一輪沖鋒。
一千對兩萬,勝券在握。
“把裝備拿來!”劉歷轉身對侍從厲喝。
那小卒剛才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呆立當場,直到主子吼了一嗓子才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去牽馬遞甲。
被發配到這鳥不**的邊陲,說是送死也不為過。
劉歷身上的行頭寒酸得很。
漢軍標配的制式甲胄,連個像樣的護心鏡都湊不齊。
手里攥著把量產型的長槍,弓也是那種最廉價的硬木反曲弓。
換做旁人,早就嚇得腿軟。
可劉歷不一樣。
霍去病的英魂在他識海里咆哮。
只要手里有兵器,哪怕是根燒火棍,他也能捅穿敵人的喉嚨。
檢查完裝備,跨馬揚鞭。
剛要帶隊沖鋒。
腦海中突然炸開一連串冰冷的機械音。
警告!危機逼近!
臨時任務觸發:全殲羌人先鋒部隊!
完成獎勵:隨機抽獎次數 x1
劉歷嘴角微扯。
別說是抽獎,就算沒獎,他也得把這群***絕。
原定的驅趕計劃作廢。
改為絞肉機模式。
兩萬羌人精銳?正好拿來祭旗。
這不是為了系統給的破獎勵。
是為了血債血償。
涼州這幫羌人,就像附骨之疽。
幾年一折騰,搶糧、奪地、擄女人,手段比野獸還野蠻。
雖然還沒到西晉那個亂世,但這幫五胡的苗頭已經冒出來了。
搶不走的東西,一把火燒個干凈。
抓不到的人,風干了喂狗當干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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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劉歷劉歷端是《大漢:皇長子被貶邊疆十七年》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硯里藏星”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風卷著沙礫,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定西郡外,漢旗崩裂,獵獵作響。軍營亂成一鍋粥。糧袋被隨意丟棄,鐵器碰撞聲刺耳。士兵們臉色蒼白,手忙腳亂地打包行囊。這不是撤退。這是潰逃前的最后掙扎。主帥大帳內。劉歷端坐在虎皮椅上,神色冷峻。他盯著帳簾,眼神如刀。一名親兵跌跌撞撞沖進來,單膝跪地。“殿下!陳校尉已率千騎,直奔郡城!”聲音顫抖,帶著哭腔。“百姓呢?全在車上!陳校尉斷后,死戰不退!”劉歷眼底閃過一絲贊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