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重生當日,當著全城修士的面拒絕與第一美人聯姻。
前世因這樁婚事被廢修為,今生他手握神級選擇系統:
選擇一:答應聯姻,獲得綠帽光環
選擇二:當眾拒婚,獲得荒古圣體
滿城嘩然之際,未婚妻的家族冷笑:“你會后悔的。”
楚風卻盯著系統面板上跳動的提示——三個月后,魔族將血洗此城。
楚風睜開眼時,鼻腔里還殘留著三年前那杯毒酒的苦澀。
意識從無盡的黑暗中掙脫出來,像是溺水者終于浮出水面。他大口喘息著,眼前是熟悉的雕花房梁——楚家偏院的客房,墻上掛著一幅褪色的山水圖,窗外的梧桐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一切與他記憶中被囚禁的那三年別無二致,只是時間倒流了,回到一切尚未發生的起點。
“少爺,您醒了?”門被推開,小廝阿福端著銅盆走進來,臉上帶著喜色,“夫人讓您趕快梳洗,今日是去蘇家提親的日子,全城的修士都看著呢。”
提親。蘇家。全城的修士。
楚風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被褥,骨節發白。他當然記得今天,上一世的今天,他滿心歡喜地前往蘇家,以為能迎娶那個他暗戀了十年的女子——蘇家嫡女蘇靈兒,北荒城公認的第一美人。結果呢?蘇家以他修為低微為由當眾折辱,逼他簽下入贅的契約,而他那日才知道,蘇靈兒早已與青云宗的真傳弟子暗通款曲。他楚風淪為全城笑柄,三年后更因卷入蘇家與魔族的交易被廢去修為,丟進亂葬崗等死。
毒酒入喉的灼燒感仿佛還在食**蔓延。
“少爺?”阿福見他面色慘白,有些不安地喚了一聲。
楚風緩緩抬頭,鏡子里的少年不過十六七歲模樣,眉目清俊卻帶著三分病氣——丹田里的靈氣稀薄得可憐,在滿城修士眼中,他就是個空有楚家嫡子名頭的廢物。上輩子他信了蘇靈兒那句“我不在乎你修為高低”的鬼話,結果被踐踏得體無完膚。
這重生的一刻,他只想冷笑。
“提親?”楚風站起身,自己拿過外袍披上,“去,當然要去。全城的修士不都等著看楚家的廢物怎么高攀蘇家嗎?”
阿福愣住,總覺得少爺的語氣和往日不同。往日少爺提起蘇小姐時眼睛會發亮,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羞澀與憧憬,可此刻那雙眼睛里只剩一種令他后背發涼的平靜。
楚風推門而出,院外已備好車馬。楚家雖然近年勢微,但排場還是要做足的,三輛靈馬拉著的青銅車輦停在門前,楚家家主楚淵站在車旁,面色嚴肅:“風兒,今日之事關乎我楚家顏面,你切記謹言慎行,蘇家允了婚事便好,切莫多生事端。”
楚風看了父親一眼。上輩子父親為保他在蘇家不受欺辱,低聲下氣地簽了諸多不平等契約,最后卻被蘇家反咬一口說他楚家意圖竊取蘇家功法,滿門被廢。父親至死都在后悔那日帶他去蘇家提親。
“父親放心。”楚風說,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車輦穿過北荒城的主街,沿途果然聚了不少看熱鬧的修士。楚風透過車窗望出去,看見那些指指點點的面孔——有嘲弄的,有同情的,更多的是純粹看戲的。蘇家與楚家聯姻的消息早已傳遍全城,所有人都知道楚家那個出了名的廢物嫡子要娶蘇家天之驕女,這門婚事怎么看怎么荒唐。
“聽說了嗎?楚風今日去蘇家下聘,帶的聘禮是***留下的那件紫金釵。”
“蘇家能看得上?蘇靈兒可是三年前就被青云宗長老看中收為記名弟子的天才,楚風連筑基都勉勉強強……”
“楚家也是走投無路了,攀上蘇家好歹能保幾年平安。”
議論聲被車輦甩在身后,楚風閉目養神,手指在袖中微微發顫。不是緊張,是亢奮。重來一世,他不會再踏進同一個泥潭。
蘇家府邸比楚家氣派三倍不止,九階白玉臺階從正門延伸到主廳,兩側站著兩排青衣侍衛,個個氣息沉穩,最弱的也有筑基中期修為。蘇家家主蘇正清端坐主位,身旁站著盛裝打扮的蘇靈兒,一襲水藍長裙襯得她肌膚如雪,眉目如畫,確實是北荒城第一美人。
但楚風如今看她,只覺得那張臉后面藏著毒蛇的獠牙。
“楚公子來了。”蘇正清笑著起身迎接,但那笑意未達眼底,“今日之事,想必楚家主已與你說明。我蘇家與楚家世代交好,若能結為**之好,自是美事一樁。只是……”
蘇正清話鋒一轉,捻著胡須看向楚風,笑容淡了幾分:“靈兒畢竟是我蘇家嫡女,又得青云宗長老看重,將來前途不可限量。楚公子若要娶她,需得答應三個條件。”
來了。楚風瞳孔微縮,上輩子蘇正清提出的條件是:楚風入贅蘇家,楚家三成產業作為嫁妝,楚風此生不得干預蘇靈兒修行之事。當時他被愛情沖昏頭腦,全部應下,結果成了北荒城最大的笑話。
“蘇伯父請講。”楚風面色平靜。
蘇正清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楚公子需入贅我蘇家,日后子嗣隨蘇姓。”
圍觀的修士們發出一陣低低的嘩然。入贅,對一個世家嫡子而言是奇恥大辱。
楚風沒說話。
蘇正清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楚家需將東市三間鋪面、城外兩百畝靈田作為聘禮,過戶至蘇家名下。”
嘩然聲更大了。楚家本就勢微,那三間鋪面和靈田是楚家近三成的產業,若都給了蘇家,楚家怕是要立刻跌出北荒城世家的行列。
楚風依舊沉默。
蘇正清豎起第三根手指,笑容里終于露出幾分鋒利的意味:“第三,楚公子需簽下契約,承諾此生不會耽誤靈兒修行。若靈兒日后要與青云宗真傳弟子結為道侶,楚公子不得阻攔。”
主廳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楚風,等著看這個廢物如何應下這三個侮辱性的條件。蘇靈兒站在父親身側,微微垂著眼睫,似乎對父親的安排毫無異議——事實上,楚風上輩子后來才知道,這三個條件本就是蘇靈兒自己提的,她想嫁入青云宗,又舍不得楚家的產業,便想出這樁聯姻來里應外吞掉楚家。
“楚公子?”蘇正清見楚風遲遲不語,笑容淡了下去,“莫非楚公子覺得這三個條件過分了?靈兒這樣的天資,愿下嫁于你,已是楚家莫大的福分。”
楚風抬起頭。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檢測到宿主強烈情緒波動,神級選擇系統激活中……激活成功。
當前場景:蘇家提親現場。
選項一:答應聯姻,接受全部條件。獎勵:綠帽光環(佩戴者配偶**概率提升500%,宿主自身氣運-50%)
選項二:當眾拒婚,徹底撕破臉皮。獎勵:荒古圣體(上古第一體質,肉身強度+1000%,靈氣親和度+800%,附帶被動技能‘萬法不侵’)
楚風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系統?上一世他被廢至死都沒見過這東西,為什么重生之后……他來不及細想,因為蘇正清正皺眉看著他,語氣已帶了不悅:“楚公子,給句準話吧。”
楚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具身體里稀薄的靈氣在經脈中緩緩流淌,弱得像風中殘燭。上輩子他至死都是個廢物,被所有人嘲笑,被蘇靈兒背叛,被魔族修士像碾死螞蟻一樣碾碎在亂葬崗。
重活一世,他憑什么還要忍?
“蘇伯父。”楚風抬起頭,臉上浮現出一個極淡的笑容,“這三個條件,我一個都不答應。”
主廳里的空氣凝固了一瞬。
蘇正清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你說什么?”
“我說,”楚風一字一句,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主廳每個角落,“這樁婚事,我楚風拒了。蘇小姐天資卓絕,我楚風高攀不起。聘禮我帶慧,從此楚蘇兩家井水不犯河水。”
他轉身便走。
滿廳嘩然,所有修士都瞪大了眼睛。楚家的廢物嫡子,竟當眾拒了北荒城第一美人的婚事?他瘋了不成?
“楚風!”蘇靈兒終于開口了,聲音清冷如冰,“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楚風停步,回頭看了她一眼。陽光下,少女的面容依舊驚艷,但楚風只看見那雙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與惱怒——她沒想到這個向來對她百依百順的廢物會當眾讓她難堪。
“我很清楚,蘇小姐。”楚風說,“三年前你我在青云宗山門外初見,你說我靈氣稀薄無妨,你只看重人品心性。如今你蘇家提的三個條件,哪一條是看中了我楚風的人品?入贅、割地、日后不得妨礙你攀高枝——蘇小姐,你這叫嫁人還是叫**?”
蘇靈兒的臉色瞬間慘白。
蘇正清猛地拍案而起:“放肆!楚風,你楚家不過是個沒落小戶,我蘇家愿與你們結親是看得起你!今**當眾拒婚,羞辱我蘇家顏面,日后莫要后悔!”
楚風站在主廳門口,逆光而立。他忽然覺得胸口有一股暖流涌入——是系統獎勵的荒古圣體在融入他的血脈。皮膚之下,骨骼正發出細微的震顫,干涸的丹田仿佛被注入了滾燙的巖漿,那些停滯多年的靈氣開始瘋狂旋轉、凝實、壯大。
他清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筑基初期、中期、后期、筑基巔峰……砰,一道無形的屏障碎裂,他邁入了金丹的門檻。
前后不過三息。
滿廳修士無人察覺他身上的變化,只看見那個廢物嫡子站在光里笑了笑,眉眼間與來時判若兩人。
“后悔?”楚風說,“蘇伯父放心,我楚風做事,從不后悔。倒是您蘇家,今日這門親事沒結成,日后千萬別來找我。”
他大步踏出蘇府,阿福小跑著跟上,一臉驚恐:“少爺,少爺您怎么……蘇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楚風站在蘇府門外的白玉臺階上,北荒城的日光落在他身上,將他嶄新的金丹修為掩藏在平靜的表象之下。他低頭看向腦海中那塊半透明的系統面板,上面除了剛剛到賬的荒古圣體之外,還有一行小字正緩緩浮現:
緊急任務觸發:三個月后,魔族將血洗北荒城。宿主需在限期內提升修為至金丹巔峰,并集結至少三名金丹期修士組成防線。任務成功獎勵:???;任務失敗懲罰:城毀人亡。
楚風望著那行字,瞳孔微微收縮。
三個月。魔族。血洗。
他攥緊了袖中的手指,荒古圣體帶來的磅礴力量在經脈中奔騰不息,像一頭剛剛蘇醒的太古兇獸。而身后蘇府的大門已經轟然關閉,滿城修士的議論聲正從四面八方涌來,很快,他當眾拒婚的消息就會傳遍北荒城每一個角落。
楚風抬起頭,望向城外的天際線。那里的云層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翻涌,帶著腥甜的預兆。
“三個月。”他低聲說,“足夠了。”
阿福茫然地看著自家少爺,總覺得從踏出蘇府那一刻起,少爺身上發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變化——可具體是什么,他又說不上來。他只看見楚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帶著鋒芒的笑容。
“回府。”楚風說,“從今天起,楚家要變天了。”
精彩片段
由青云宗顧清寒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荒古第一贅婿》,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楚風重生當日,當著全城修士的面拒絕與第一美人聯姻。前世因這樁婚事被廢修為,今生他手握神級選擇系統:選擇一:答應聯姻,獲得綠帽光環選擇二:當眾拒婚,獲得荒古圣體滿城嘩然之際,未婚妻的家族冷笑:“你會后悔的。”楚風卻盯著系統面板上跳動的提示——三個月后,魔族將血洗此城。楚風睜開眼時,鼻腔里還殘留著三年前那杯毒酒的苦澀。意識從無盡的黑暗中掙脫出來,像是溺水者終于浮出水面。他大口喘息著,眼前是熟悉的雕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