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多余的眼淚,虛假的愛》“栗子布朗尼”的作品之一,慕宴舟陳年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被前夫陳年和閨蜜傅曉雯聯手背叛那年,我站在天臺邊緣,是慕宴舟把我拉了回來。他娶我,愛我,帶我走出陰霾,卻在結婚第三年確診了胃癌晚期。為了給他治病,我賣掉了父母留下的房子,花光了所有積蓄,甚至一天打三份工。直到那天我實在走投無路,準備去求我那早已決裂的前夫。可轉身,我卻在醫院的步梯間聽到了醫生的聲音。"慕先生,差不多行了。你太太連房子都賣了,再裝下去,她就真被逼上絕路了。"慕宴舟輕嗤了一聲,不為所動...
被**陳年和閨蜜傅曉雯聯手背叛那年,我站在天臺邊緣,是慕宴舟把我拉了回來。
他娶我,愛我,帶我走出陰霾,卻在結婚第三年確診了胃癌晚期。
為了給他治病,我賣掉了父母留下的房子,花光了所有積蓄,甚至一天打三份工。
直到那天我實在走投無路,準備去求我那早已決裂的**。
可轉身,我卻在醫院的步梯間聽到了醫生的聲音。
"慕先生,差不多行了。你**連房子都賣了,再裝下去,她就真被逼上絕路了。"
慕宴舟輕嗤了一聲,不為所動。
"當初她非要把事曝光,害得曉雯抑郁**的時候,怎么沒想過給別人留條活路?"
"我裝病,不過是想讓她也嘗嘗失去一切、陷入絕望的滋味罷了。"
醫生嘆了口氣:
"你就不怕她被你逼得**?"
慕宴舟語氣篤定又帶著幾分嘲弄:
"不會的,她那么傻,又那么愛我,就算死,也會先把命換給我。"
手里的借記卡悄然滑落,連同我對命運最后的感恩,摔得粉碎。
原來這場長達三年的救贖,從頭到尾只是他的騙局。
我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最徹底的告別,不是恨,而是連眼淚都覺得多余。
......
"季姐,你這個月的房租再拖下去,我只能換鎖了。"
房東的語音消息卡在凌晨兩點發過來,我蹲在醫院走廊的角落里聽完,沒有回復。
借記卡摔碎的聲音還留在耳朵里,可身體比腦子先做出了反應——我從步梯間走出來,繞過護士站,面無表情地回到慕宴舟的病房。
他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得恰到好處。
見我進來,聲音虛弱地帶上笑意。
"阿梔,你去了這么久,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張臉很陌生。
三年了,他演得這么好,連嘴唇干裂的弧度都像精心設計過。
"去交了下個療程的費用。"我聽見自己說。
慕宴舟伸手過來,握住我的手腕,拇指蹭了蹭我手背上洗碗洗出來的裂口。
"辛苦你了。"
四個字,溫柔得無懈可擊。
三年前他也是這樣說的,在天臺上把我從欄桿邊拽回來的時候,他說——阿梔,別怕,我在。
我信了三年。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早班便利店店長發來的排班表,明天凌晨五點到崗。
我把手抽回來,替他掖了掖被角。
"你早點睡。"
慕宴舟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幾秒。
"怎么了?"
"累了。"
他沒再追問,只是閉上眼,像個真正的病人一樣嘆了口氣。
"等我好了,一定加倍補償你。"
我關掉病房的燈,站在走廊里看著窗外的城市。
萬家燈火,沒有一盞跟我有關。
手機備忘錄里存著一行字:父母遺產房產過戶——已完成。
那是去年秋天,我背著慕宴舟偷偷賣掉的。
他說化療方案換了進口藥,一個療程十二萬,醫保不覆蓋。
我沒有猶豫過一秒。
現在想來,他連療程都是假的,進口藥大概也從來沒有進過他的身體。
那些錢去了哪里?
我不敢想。
凌晨四點半出了醫院,坐最早一班地鐵去便利店。
換上圍裙的時候,手機彈出一條微信,備注名是"曉雯"。
傅曉雯。
那個曾經和我穿同一件睡衣、喝同一杯奶茶的閨蜜。
也是那個睡了我**、被我撞破后反咬我一口的人。
消息只有一句話。
"季梔,聽說宴舟的病又嚴重了?需要幫忙跟我說,我們畢竟是朋友。"
朋友。
這個詞從她嘴里說出來,像一把鈍刀子割在舊傷上。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最終還是沒有回復。
但一個念頭忽然從腦子里冒出來。
慕宴舟說他恨我,是因為我曝光了傅曉雯做第三者的事,害她抑郁**。
可傅曉雯現在好端端地給我發微信。
那她到底**了沒有?
如果沒有,慕宴舟恨我的理由又是什么?
便利店的門鈴響了,進來一個穿深色風衣的男人。
他拿了一瓶礦泉水放在柜臺上,抬頭時,我愣住了。
陳年。
我的**。
他看到我的圍裙和便利店的制服,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然后迅速變成了某種復雜的打量。
"季梔?"
"你怎么在這兒上班?"
我掃了條形碼,語氣平淡。
"三塊五。"
陳年沒有掃碼,反而靠在柜臺上,用一種舊日**敘舊的口吻開口。
"聽說你把房子賣了給慕宴舟治病?季梔,你也太傻了。"
我抬眼看他。
這張臉我曾經覺得好看過,現在只覺得礙眼。
"你的水,三塊五。"
陳年笑了笑,刷了手機。
臨走時回頭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卻精準地扎進我心里。
"你知道傅曉雯和慕宴舟什么關系嗎?"
"你以為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季梔,他跟曉雯從小一起長大,他們是竹馬。"
門鈴叮咚響了一聲,陳年走進凌晨的街道。
我站在柜臺后面,手指攥著掃碼槍,指節發白。
竹馬。
那個在天臺上把我拉回來的男人,和毀掉我第一段婚姻的女人,是竹馬。
冷汗從后背一點點滲出來。
一切都說得通了。
他不是路過天臺碰巧救了我,是早就認識傅曉雯,早就知道我是誰。
這場婚姻,從第一天起就是一個局。
收銀機吐出小票的聲音在空蕩蕩的便利店回響,像某種冰冷的倒計時。
我深吸一口氣,把小票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該走了。
但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