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天生一根筋的我,婚禮當天讓極品親戚哭著還錢》是肉松小貝的小說。內容精選:從小我就一根筋,一點小事能追著問到天荒地老。小學老師當眾說我不如男孩。我追著她問了整整一周到底哪里不如,直到她看見我就繞道走。高中有人造謠說我跟校外混混談戀愛。我直接堵在他教室門口,一條一條讓他對質,問到他當場破防,紅著眼眶當眾給我鞠躬道歉。久而久之,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好惹。直到我和老公婚禮當天,挨桌敬酒到他家那位姑婆面前。她翹著二郎腿,眼皮一翻:"你嫁過來又趕上拆遷,本來是雙喜臨門,可你們家欠債不...
從小我就一根筋,一點小事能追著問到天荒地老。
小學老師當眾說我不如男孩。
我追著她問了整整一周到底哪里不如,直到她看見我就繞道走。
高中有人造謠說我跟校外混混談戀愛。
我直接堵在他教室門口,一條一條讓他對質,問到他當場破防,紅著眼眶當眾給我鞠躬道歉。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好惹。
直到我和老公婚禮當天,挨桌敬酒到他家那位姑婆面前。
她翹著二郎腿,眼皮一翻:
"你嫁過來又趕上拆遷,本來是雙喜臨門,可你們家欠債不還,就別怪我在結婚這天來討!”
“這房子當年我出了五百塊,這份拆遷款也該有我的一份。"
婆婆在一旁**手不敢吭聲,老公干笑著打圓場,一副窩囊相。
我轉身看向姑婆:"你說你有份,那蓋房合同上,有你的名字嗎?"
1.
我繼續往前逼近一步:“你說當年你出了五百塊,有票據嗎?”
“后面他們有沒有把這五百塊還你?”
“如果沒有還,當初你們是否簽過什么協議?”
“是借款協議,還是入股分紅協議?”
我一連串的問題砸下去,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姑婆原本翻著的眼皮猛地一頓。
她猛地一拍桌子,轉頭就變了臉。
“你今天剛進門,我說這些,也只是想讓你知道你男人家是什么樣的人!”
“我是怕你吃虧,好心提醒你!”
“你倒好,這么咄咄逼人干什么?”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狗咬呂洞賓!”
我都快氣笑了。
誰不知道我老公李益州一家,在親戚里是出了名的老實巴交。
平時連跟人紅個臉都不敢,怎么可能欠錢不還?
更何況,我們結婚前一周,公婆那套老房子剛好趕上拆遷,一共賠了三百萬。
這筆錢還沒捂熱乎,這位幾百年不走動的姑婆就跳出來了。
一張口,就要分走一半的拆遷款。
我把手里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酒水濺了一桌。
“好心?你挑著今天結婚的日子來說這事,不就是存心惡心人嗎?”
“你不就是知道我公婆臉皮薄,怕親戚看笑話嗎?”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今天在這兒鬧一鬧,他們為了不讓我看笑話,說不定就把錢給你了?”
我冷下臉,聲音提高了幾分:
“但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
“我沈芝理這個人,從小就是一根筋,認死理。”
“沒有****的證明,你一個子兒都別想從**拿走!”
婆婆在一旁聽得紅了眼眶。
老公李益州也感激地看向我,緊繃的肩膀終于松懈了一點。
可那個姑婆根本不要臉。
她站起身,眼睛上下掃視了我一圈,嘴角撇到了天上。
“喲喲喲,真是了不得啊!這剛嫁進來第一天,就要當家作主啦?”
她轉頭看向我公公,大聲嘲諷。
“老李,你們家這媳婦可真厲害啊!”
“連我這個親姑婆,她都敢當眾甩臉色。”
“以后你們老兩口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咯!”
公公本來就老實,被她這么一擠兌,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他不安地看了我一眼,又趕緊**手,**臉沖姑婆賠笑。
“姐,你別介意,芝理她年紀小......”
“主要拆遷款這事兒,確實不是你這么個算法的。”
“咱們私底下慢慢說,今天畢竟是孩子們結婚......”
“慢慢說個屁!”
公公話音剛落,姑婆就不得了了。
她直接一腳踹開椅子,指著我公公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當初沒我那五百塊,你能蓋得起那房子?”
“現在有錢了,翻臉不認人了是吧?”
周圍那幾桌親戚都在伸著脖子看熱鬧,指指點點。
我媽坐在主桌上,臉色早就難看到了極點。
看著我公公那副窩囊樣,我媽直接火了。
她一把推開椅子,“蹭”地一下沖了過來。
“你算哪門子長輩?敢跑到我閨女的婚禮上撒野!”
我媽指著姑婆的鼻子,直接對沖。
“想要錢?去****啊!在這兒耍什么無賴?”
眼看場面要失控,我擰起眉頭,轉頭冷冷地盯著老公李益州。
“到底怎么回事?那五百塊錢到底欠沒欠?”
李益州急得滿頭大汗,結結巴巴說不出個所以然。
婆婆趕緊拉住我的手,急得直掉眼淚。
“芝理,沒欠啊!”
“二十年前建房子的時候,確實找大姑姐借了五百塊。”
“可沒出兩個月,你公公發了工資,我們就把錢還她了!”
“當時為了感謝她,還額外掏錢給她買了一臺新電風扇呢!”
我聽完,心里徹底有了底。
我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了還在和我媽互噴的姑婆。
“行了,都別吵了!”
我拔高音量,鎮住全場。
“姑婆,我剛才說了,我這個人認死理。”
“你要是能拿出**欠你錢沒還的證據。”
“哪怕是一張欠條,或者轉賬記錄。”
“我沈芝理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保證,立馬把錢打到你賬戶上!”
2.
姑婆被我這一嗓子震住了。
她張著嘴,半天沒放出個屁來。
“好啊,你們讀過書的人就是不一樣啊!”
她咬著牙,開始強行給自己找臺階下。
“就盡會拿這些規矩,來為難我們這些沒權沒勢的老人!”
“你們一家子合伙欺負我一個是吧?”
“我今天不跟你們計較!”
說完,她抓起桌上的打包袋,急匆匆地走了。
婚禮總算有驚無險地辦完了。
晚上回到家,公公婆婆坐在沙發上,一臉苦澀。
李益州在旁邊低著頭:
“芝理啊,今天對不住了,讓你受委屈了。”
婆婆抹著眼淚,聲音發顫。
“這也不是她第一次來鬧了,自從聽說拆遷,她隔三差五就要來折騰一回。”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那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心里嘆了口氣。
他們一家,在親戚圈里就是以“老實好欺負”出名的。
別人聲音大一點,他們就先低頭。
可我沈芝理不是這種人。
我走過去,拍了拍婆婆的肩膀。
“媽,你們別怕,這事兒我管到底了。”
“有我在,你們放心,誰也別想訛咱們家一分錢。”
本以為姑婆在婚禮上丟了臉,能消停幾天。
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她的無恥程度。
第二天早上六點,天剛蒙蒙亮。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我被吵醒,走到陽臺一看,頓時火冒三丈。
姑婆搬了個紅色的小馬扎,正坐在婆家單元樓的門口。
她手里還拿著個破蒲扇,邊拍大腿邊哭喊。
“李智強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啊!”
“你占了我出錢蓋的房子,拿了三百萬的拆遷款啊!”
“你們一家吃香的喝辣的,欺負我一個寡婦沒人管啊!”
“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看看這些黑心肝的人吧!”
小區里早起晨練的大爺大媽,全圍了過來。
大家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公公婆婆嚇得臉都白了,衣服都沒穿整齊就往樓下跑。
他們擠進人群,公公急得滿頭大汗。
“姐,你別喊了,街坊鄰居都看著呢。”
婆婆趕緊從口袋里掏出兩千塊錢,哆哆嗦嗦地塞給姑婆。
“大姑姐,你先拿著去買點營養品,快回去吧,算我們求你了。”
我剛走到樓下,就看到這一幕。
姑婆見公婆服軟,氣焰更囂張了。
她一把將那兩千塊錢打落在地,紅色的鈔票散了一地。
“打發叫花子呢?”
“我告訴你們,少于一百萬,免談!”
“今天不給錢,我就天天來鬧,讓你們在這小區里抬不起頭!”
公公婆婆被罵得面紅耳赤,低著頭一聲不敢吭。
晚上關起門來,公婆坐在客廳里唉聲嘆氣。
“要不......咱們湊二十萬給她吧?”
公公**手,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破財消災,就當花錢買個清凈,免得她天天來鬧,咱們連門都出不去。”
婆婆也跟著點頭,“是啊,咱們丟不起這個人。”
“不行!”
我當場拍了桌子,厲聲反對:“那五百塊錢你們二十年前就已經還了!”
“憑什么現在要給她二十萬?”
“你們以為給了二十萬她就能知足嗎?”
“只要你們今天開了這個口子,慣著她這一次。”
“明天她就能要五十萬,后天所有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都會來搶錢!”
公婆被我吼得愣住了。
李益州在旁邊拉了拉我的袖子,“老婆,那你說怎么辦?”
“找證據!”
我眼神堅定:“只要找到當年還錢的證據,我看她拿什么鬧!”
說完,我直接轉身進了儲物間。
儲物間里堆滿了公婆從老房子搬來的舊紙箱。
我戴上口罩,拿著手電筒,一個箱子一個箱子地翻。
李益州看我這么拼,也趕緊過來幫忙。
從晚上八點一直翻到半夜兩點。
灰塵嗆得我直咳嗽。
終于,在一個發黃的樟木箱底,我摸到了一個用塑料袋包著的舊記賬本。
這是公公二十年前的賬本!
里面夾著一張皺巴巴的材料款收據存根。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買紅磚兩萬塊,水泥五十包。
付款人那一欄,全都是公公李智強的名字。
最關鍵的是,在賬本的最后一頁,我還發現了一張發黃的紙條。
是姑婆當年親筆寫的五百塊還款收條的存根!
上面有她的按手印和簽名。
只不過,當時是私下還錢,缺了見證人的簽字。
我深吸一口氣,心跳得飛快。
有了這個,我看她還怎么賴賬!
我剛把收條存根平鋪在桌上,掏出手機拍了張高清照片。
還沒來得及保存。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砸門聲。
“哐哐哐!”
力道大得連防盜門都在震動。
“開門,李智強你給我滾出來!”
3.
我冷笑一聲,把手機揣進兜里,一把拉開防盜門。
姑婆正舉著拳頭準備繼續砸,門一開,她差點閃了腰。
她身邊兩個遠房親戚見我一個年輕女人出來,立刻往前逼了一步,想用氣勢壓人。
我不退反進,直接堵在門口:“砸啊,怎么不砸了?”
我指著門上的劃痕,聲音冰冷。
“你們現在這叫私闖民宅,尋釁滋事。”
“只要我打一個電話,**三分鐘就能到。”
“涉案金額超過三千,或者造成嚴重擾民,最少拘留三天起步。”
我盯著姑婆那張老臉,一字一頓地問。
“姑婆,你一大把年紀了,不怕進局子留案底,連累你孫子考公,你就接著砸!”
姑婆被我這番普法嚇得渾身一哆嗦。
她那兩個遠房親戚也是欺軟怕硬的主,立刻往后縮了縮。
“你......你少拿**嚇唬我!”
姑婆外強中干地叫囂著,但腳下已經開始往后退。
“咱們走著瞧!這事兒沒完!”
她罵罵咧咧地帶著人走了,連個屁都沒敢多放。
關上門,我沒有絲毫放松。
我知道,這種老賴絕不會輕易死心,我必須把證據做成鐵案。
接下來的三天,我請了假,帶著李益州開始瘋狂跑腿。
第一天,我們去了村委會。
翻找了整整一上午,終于調出了當年的蓋房記錄。
順藤摸瓜,我們找到了當年參與蓋房的三個老瓦工的登記信息。
第二天,我和李益州開著車,跑了三個偏遠的村子,挨個去拜訪這三位老人。
老天有眼,三個老瓦工雖然年紀大了,但腦子都還清楚。
一提起當年**蓋房的事,他們印象極深。
“記得啊,怎么不記得。”
年紀最大的張大爺抽著旱煙,連連點頭。
“當年你公公錢不夠,急得團團轉,臨時找他姐借了五百塊救急。”
“結果沒出兩個月,你公公發了工資,當著我們的面就把錢還了。”
“當時的村會計也在場,還幫著數了錢呢。”
“入股?放屁,根本沒這回事,就是單純的借錢。”
我當即拿出準備好的紙筆,讓三位老人寫了證言,并按了紅手印。
第三天,我又馬不停蹄地去了村委會。
調出了當年的宅基地登記檔案和蓋房審批表。
上面****,清清楚楚。
申請人、產權人,全都是公公李智強一個人的名字。
沒有任何共有人的記錄。
拿到這些材料后,我直接去了市里的公證處,把所有的證言、收據、檔案,全部做了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公證。
拿著沉甸甸的公證材料,我長舒了一口氣。
可剛走出電梯,我和老公就看到家門口一片狼藉。
姑婆正像個瘋婆子一樣,推搡著攔在門口的婆婆。
“老不死的,你給我滾開!”
姑婆一把揪住婆婆的頭發,尖叫著。
“今天不把錢交出來,我把你家拆了!”
婆婆疼得直掉眼淚,卻死死抱住姑婆的腿不松手。
“別砸了,求求你別砸了......”
我瞬間紅了眼,一股無名火直沖頭頂。
“你給我住手!”
我大吼一聲,猛地沖上去,一把將姑婆狠狠推開。
我趕緊扶住差點摔倒的婆婆,心疼得手都在抖。
姑婆踉蹌了幾步站穩,看到是我,不僅沒收斂,反而更加囂張。
“你個外來的兒媳婦,管什么**的事!”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今天不給錢,我就把你家砸光,連你一塊兒打!”
說著,她張牙舞爪地撲過來,伸手就要搶我手里的證據袋。
我冷冷地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
沒有跟她廢一句話的扯皮。
我一只手護住證據袋,另一只手直接掏出手機。
“**嗎,我這里有人鬧事,請你們趕快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