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他嚴謹克制一輩子,被我帶跑偏了》是作者“竹蘭桃水”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許鋮夏南初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喂,您好,這里是松陽區派出所……”聽到電話里傳來的聲音后,男人驟然掀開眼皮,抵在額前的手背青筋繃起。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了些什么,只聽他“嗯”了聲后掛斷電話,隨后快速起身,抓起車鑰匙就往門外走。-松陽區派出所治安隊大廳,正吵得不可開交。“我安安穩穩坐著看演唱會,是她先往我臉上潑水,剛開始看她年齡小,不和她一般見識,沒想到她變本加厲,用應援棒砸我的頭。”坐在夏南初對面的時序臉色黑沉,很不耐煩的挑著眼...
“喂,**,這里是松陽區***……”
聽到電話里傳來的聲音后,男人驟然掀開眼皮,抵在額前的手背青筋繃起。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了些什么,只聽他“嗯”了聲后掛斷電話,隨后快速起身,抓起車鑰匙就往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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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陽區***治安隊大廳,正吵得不可開交。
“我安安穩穩坐著看演唱會,是她先往我臉上潑水,剛開始看她年齡小,不和她一般見識,沒想到她變本加厲,用應援棒砸我的頭。”
坐在夏南初對面的時序臉色黑沉,很不耐煩的挑著眼皮子。最后他聽不下去,用手指敲幾下桌面,出聲打斷。
“停停停,不管是誰先動的手,總之你動手就是不對,而且人家還是未成年人,她都沒跟你計較那么多,只讓你賠一千塊錢醫藥費,你還不愿意。”
“時警官,難道人家打我,我還不能正當防衛了唄,您的意思是這樣嗎?”夏南初向來不是個吃虧的主。
是她的錯她認,不是她的錯她打死都不認。
本來開開心心的去看一場演唱會想放松下心情,結果被一個小姑娘潑了一臉水。
關鍵現在還是冬天,莫名被人潑冷水,換誰應該都忍不了。
“未成年怎么了,未成年人就能隨便**嗎?她往我胳膊上咬的那一口,到現在還留著血呢,她再用力些就構成輕傷了。”
時序被她吵得頭暈。
因為這個事,忙活一下午,連口水都顧不得喝。
他正要開口說話,不經意間看到門口的一道身影。只見許鋮一身黑色休閑服站在門口,身姿挺拔又利落。
時序臉上立刻換了副表情,“許隊,你怎么來我們這兒了?”
松陽區***是洛城分局的派出機構,之前時序去分局開會時見過許鋮幾次,從許鋮剛進門時他就認出了他。
許鋮往里面一瞥,恰好與夏南初那雙心虛的眼神撞個正著。
兩人對視短短兩秒,夏南初迅速低下頭,原本不安分的坐姿也變得規矩起來。
“過來領人。”他的聲線偏冷,如浸入雪水般冰涼。
時序頓時驚住,說話開始變得不利索,“你……你就是她老公?不是……許隊,你什么時候結的婚?”
“昨天。”
時序像是吃到了大瓜,嘴巴張成O型。昨天剛結的婚,今天就來***領人。
許鋮不緊不慢的往里走,站在夏南初面前,居高臨下的看她,“你犯什么事了?”
時序搶在夏南初前面說,“嫂子看演唱會和別人起了點沖突,爭執間不小心推了那個女孩一下,導致那女孩受了傷,女孩的家人說賠償一千塊錢就同意協商解決。”
夏南初剜時序一眼,臉上寫著“不服氣”三個字。
他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許鋮沒來之前,時序的態度要多差就有多差,壓根不聽她的解釋。
“我屬于正當防衛,為什么要賠?”她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老公,我胳膊疼。”
夏南初語氣突變,頻繁的眨了眨眼睛,接著眼底氤氳出一層水汽,露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
她捋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臂,“好疼啊。”
白皙的皮膚表面印著一排緋紅的牙印,上面隱隱約約的浸著血,紅一塊青一塊的。
許鋮的視線在傷口上停留半刻,而后轉向時序,聲音冷淡,“對方還提出了其他要求沒?”
時序:“沒了,那女孩的家人說讓嫂子賠一千塊錢醫藥費。”
“對方當事人在哪,她怎么沒來?”
“在醫院。”
“各項檢查都做了嗎?”
“還沒。”
“沒做直接讓賠一千塊錢?她不嫌少?”
夏南初聽完許鋮的話當場愣住。
不是。
這許鋮到底是幫誰的?
她想問的話剛到嘴邊,許鋮先她一步開口,不緊不慢道:“現在打電話通知對方做個全面檢查,檢查費用我們出,然后讓她父母拿著報告單來局里跟我們協商醫療費用。”
許鋮也不是偏袒誰,只是他對這樣的民事**早已司空見慣。按正常思路走,對方受傷后應該第一時間去醫院做醫療鑒定或檢查固定好證據。
而對方非但不著急做檢查,而是直接要確定數目的錢,多半有什么問題。
時序按照他說的做,用座機撥了幾個數字,嘟嘟幾聲后電話接通,他和對面聊了沒幾句就掛掉了電話。
“許隊,人家說這次就算了,錢也不要了。”時序把電話放回基槽。
“我看她就是裝的,心虛了。”夏南初找回底氣,說起話都變得硬氣起來,“她算了,我還不算呢,把我胳膊咬成這樣,到現在連個道歉都沒有。”
……
從***出來,夏南初跟在許鋮后面,見他坐進駕駛座,她也自顧自的打開副駕駛車門坐上去。
這一路,兩人都沒再說過話。
他們的婚姻可以說是一場交易。
許鋮工作忙,平時在家的時間很少,每次回來還都被父母騙回來相親的。他對自己的婚事倒是沒什么興趣,只是他的父母催婚催得緊。
一個月前許鋮的父母拉著他去參加聚會,實際上又是安排的相親。這次的相親的對象就是比自己小五歲的夏南初。
許鋮的母親孟璇和夏南初的母親蘇云是大學同學。孟璇見到夏南初的第一眼就認準了這個兒媳,回到家各種壓力給許鋮,還威脅許鋮說如果不結婚就別要她這個媽。
正巧夏南初也是被家里人安排各種相親,在這方面他們算是同病相憐。他們都認為結婚能為自己省去不少麻煩,所以兩人很快達成共識,一拍即合的領了證。
兩人的婚姻沒有感情基礎,只是用來應付雙方父母的一場交易,扮演正常的夫妻日常。
“你別把這件事告訴我爸媽。”臨下車前夏南初說了句。
車子熄了火,車廂內的暗光遮住許鋮大半張臉,過了片刻,他開口:“你也是做法律工作的,以后沖動之前能不能先想想自己的職業。”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留夏南初一個人在車里,她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許鋮是什么時候下車的。
她抓了抓后腦,難道是因為讓許鋮做家屬去***領人,他認為傷面子,所以才很不高興的?
可今天犯事的也不是她啊,她屬于正當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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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才搬進許鋮家,夏南初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收拾,此刻客廳里擺滿了各種大小的紙箱。
她用了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才終于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干凈,對于她這個平時不愛運動的人來講,這一干戈簡直把人累的半死。
夏南初去冰箱里拿瓶冰水,擰開瓶蓋就是一頓“炫”。
她有個毛病,雖然怕冷,但特別喜歡在冬天喝冰水。別人喜歡夏天吃冰激凌,而她恰好與別人相反,就喜歡在冬天吃,尤其是下著雪的冬天。
關上冰箱門,夏南初往茶幾那一瞥,發現還有一箱東西沒收拾,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東西這么多。
盯著主臥的門看了幾秒,夏南初打開冰箱,從里面拿了瓶果汁,然后跑去主臥門前。
敲了幾下,門才被打開。
許鋮穿著深灰色家居服,頭發乖順的搭在額前。
“老公你渴嗎?”夏南初晃了晃手里的瓶子,“喝瓶果汁。”
許鋮精神不濟,像是被睡夢中被人吵醒后起床氣發作,聲線偏冷。
“不喝。”
他眼型偏長,看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種審視的既視感,平靜無波。
夏南初承認當初答應跟許鋮結婚,一方面是為了應付父母,另一方面是她是個制服控,對****這一類的男人帶有濾鏡。
穿上警服,寬肩窄腰,身型怎么看都是行走的衣架子。許鋮皮膚是冷調的白皙,脫掉警服,則是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距離感,干凈禁欲。
第一次見到許鋮時,夏南初整個人就不由自主的跟著他的五官走。
許鋮正準備關門,夏南初迅速的用手擋住門板。
“早點休息。”
看著他的臉,夏南初有些分神。
她心里冒出一個想法,既然他們已經結婚了,關系合法,那履行夫妻義務自然也是合法的。
這么帥的老公,入股絕對不虧。
夏南初怕他不耐煩,直接開門見山:“老公,哪有新婚第一天夫妻倆就分房睡的,萬一以后婆婆過來,發現我們倆分房睡會不會不太好。”
既然結了婚,那夏南初就是他許鋮法律意義上的妻子。
她說的也并非什么取鬧理由。
許鋮悠悠抬眼,瞥見她身后的茶幾旁邊放著的大箱子,而后收回視線:“別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帶進臥室。”
“好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