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疼……我不是剛在電影院看完《牛來》出來嗎……”
一股發霉的味道鉆進了鼻腔,林默猛地睜開雙眼,腦袋一陣陣脹痛,無數的記憶如同決堤洪水,瘋狂涌入腦海。
抬眼環顧,老式吊扇在屋頂吱呀轉著,受潮的墻面起了皮。一臺陳舊的寫字桌,桌面上散落一堆被劃得亂七八糟的劇本打印稿和一臺外殼坑坑洼洼的老舊筆記本電腦。
一個典型的棚戶區出租屋。
這里不是地球。
這里是平行世界的藍星,**,魔都市。
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林默,是一所三流傳媒院校畢業的底層**人。
原主滿腔熱血,懷揣著做爆款作品的夢想,一畢業就簽進了星輝傳媒,一家規模不大,但在本地小有名氣的傳媒公司。
可整整過去兩年,接連接手三個項目,全部撲得干干凈凈。
短劇播放量慘淡,廣告商全部跑路,公司賠進去幾百萬。
最要命的是當初簽的那份霸王勞務合同。
項目虧損的全部損失,要算在他這個**人頭上!
違約金,整整五十萬!
五十萬!
對于一個住在月租八百的棚戶區,口袋空空的底層年輕人來說,這是一筆足以壓垮人生的巨款。
“咚咚咚——!!”
一陣粗暴的砸門聲驟然炸響,門板被敲得哐哐震動,門外傳來一道難聽的公鴨嗓。
“林默!開門!別躲在里面裝死!我知道你在家!”
來了。
林默**發脹的太陽穴,緩緩站起身。記憶告訴自己,門外的就是星輝傳媒老板,張彪。
這是最后通牒的日子。
原主就是在剛剛接到對方的通知,巨大的壓力和絕望沖擊之下,急火攻心暈了過去,才讓來自地球的自己接管了這具身體。
他幾步走到門邊,一把拉**門。
門口站著三個男人。為首的男人脖子掛著晃眼的粗金鏈子,啤酒肚高高鼓起,花襯衫扣子敞開兩顆,滿臉橫肉,正是張彪。他身后跟著兩個黑衣跟班,抱臂站在兩側,居高臨下地盯著屋子里面。
狹小出租屋的窘迫一覽無余。地板上散落著外賣包裝盒,桌面堆滿廢稿,連一件像樣的家具都找不到。
張彪掃視一圈,嘴角扯出一抹濃濃的嘲諷,手里“啪嗒”一聲甩出一疊打印合同,合同頁甩得嘩嘩作響。
“林默,我也不和你廢話。”張彪往前踏出一步,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林默臉上,“合同****寫得清清楚楚,三個項目虧損,你承擔全部賠償,一共五十萬。”
“也別說我一點情面不講。這樣,我再給你寬限七天。”
“七天后,直接****。不光要強制執行找你賠錢,整個**文娛圈,我全部打一遍招呼。影視、短視頻、綜藝,我看誰家還能錄用你!”
這話歹毒至極。
對于把創作當成畢生追求的原主來說,行業**,比欠債還要可怕。
此時站在門側,一個穿著洗得發白運動服的青年連忙擠了上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
這是王浩,原主唯一的好兄弟。
王浩是個跑龍套的群演,天天蹲在影視城外面等活,收入雖然不穩定,但是為人講義氣,之前經常過來給原主送吃的,原主上一部賠得傾家蕩產的短劇,他為了支持好兄弟,也給投了一些錢。
“彪哥,彪哥,求求你!能不能再多寬限一段時間?默哥他不是故意搞砸項目的,那幾個劇本本來就是公司硬塞過來的爛本子啊!”
王浩彎腰求情,語氣近乎哀求。
“爛本子?”張彪嗤笑一聲,狠狠推開王浩,王浩踉蹌后退兩步撞在墻壁上。
“你的意思是,他**的項目賠了錢,全怪我的本子?!”
“合同簽了字,講什么理由?虧錢了就要賠錢,天經地義。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
他目光重新落回林默的臉上,眼神里滿是不屑。
“我也把實話告訴你,就你現在這個窮酸樣子,七天賺五十萬?做夢。你最好早點做好心理準備。別想著跑路,你的老家住址、父母****,我手上全部都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說完,張彪懶得再多待一秒,揮揮手,帶著兩個跟班轉身就走。
“砰!!”
沉重的防盜門被狠狠摔上,整棟樓都仿佛震了一下。
樓道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狹小的出租屋再次陷入死寂。
王浩**被撞疼的肩膀,臉上布滿愁云,轉頭看向林默,聲音都在發顫。
“默哥……這下怎么辦?五十萬啊!咱們就算沒日沒夜跑龍套,一輩子也攢不下這么多錢。要不,要不你收拾行李回老家躲一躲吧?”
回老家躲?
林默心中搖頭。
沒有用。張彪手里握著完整的合同,這是平行藍星,法律偏向簽約企業。跑路躲債,只會連累遠在家鄉的家人。
林默走到桌邊,拿起那臺屏幕已經有裂痕的智能手機,點開付款寶錢包余額。
屏幕上冰冷的數字刺進眼底:2317.5元。
上一個項目,他自掏腰包與公司合作,最終還是失敗。
如今全部身家,只剩兩千三百一十七塊五。
拿兩千多塊,七天時間,要對抗五十萬的違約金。
正常人遇上這種局面,除了絕望,別無選擇。
林默強迫自己不要慌亂,他閉上眼睛,快速梳理腦海當中,這個藍星**文娛行業的現狀。
這個世界的文娛產業高度工業化,高度精致化。
影視劇,全部是流水線打磨出來的甜寵古偶,人設模板化,沖突模板化,連哭點笑點全部都是精密計算出來。
短視頻平臺,刷來刷去,全是一模一樣的逆襲爽文腳本,精致濾鏡,完美妝造,臺詞千篇一律。
流行歌曲,永遠是傷春悲秋的情愛旋律,編曲套固定模板,編曲換個殼子就當成新歌發布。
綜藝全部寫死臺本,嘉賓每一句臺詞都提前安排妥當。
整個行業所有人都在追求“高級、正確、精致”。
可林默翻看各個視頻的評論區,卻能看見無數被淹沒在明顯是控評的熱門之下的留言。
“看得好累,全是套路。”
“能不能來點正常的,不想再看工業糖精了。”
“都是精心包裝出來的東西,一點意思都沒有。”
觀眾已經審美嚴重疲勞。
但是資本把持行業,沒人愿意冒險。所有人都不敢跳出這套成熟安全的流水線體系。
精致的作品泛濫成災,反而留給了另外一條賽道巨大的空白。
那就是抽象。
穿越之前的地球,林默就是一名剪輯師,閑暇時間刷遍各大平臺,**、抽象短視頻他看得數不勝數。
不需要巨額預算,不需要俊男美女演員,不需要精致鏡頭。不靠演技,不靠劇本邏輯。依靠魔性的記憶點,依靠病毒式傳播,依靠廣大網友無窮無盡的二創能力,零成本也能引爆全網。
一個名字,猛地浮現在林默腦海當中。
《牛來》。
穿越前他剛剛看完的抽象神作。
畫質粗糙,拍攝簡陋,沒有復雜劇情,就靠一句魔性循環的臺詞,引爆全網,衍生出幾十萬條二創剪輯。
在這個抽象領域一片空白的世界,沒有,也不會有這個作品。
兩千多塊的全部家底,時間只有七天。
砸錢做精致大作品,完全不可能。
那不如,直接把《牛來》搬過來!
不行,時間太短,就算最粗糙的電腦動畫,也怕是來不及了!
完全照搬也不行!
怎么辦呢……
“默哥?你在想啥?”王浩看著林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放空,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聲音都慌了,“你可別想不開啊!實在不行咱們認了,大不了以后打工慢慢還債!”
林默緩緩抬起頭,眼底沒有半分崩潰絕望,反而燃起了一種異樣的光亮。
他看向滿臉焦慮的王浩,語氣平靜卻無比篤定。
“浩子,想不想賺錢?想不想把五十萬的窟窿填上。”
王浩一愣,苦笑:“誰不想啊,可錢哪是那么好賺的。”
“好,那就幫我辦兩件事。”林默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找兩個人,不需要演技,膽子大,放得開,愿意出鏡。管一頓盒飯,一天三百報酬。”
“第二,幫我去采購幾個道具,最便宜的奶牛頭套。也不光是奶牛,什么牛都行,至少要三五個。”
王浩眼睛瞪得溜圓,一臉匪夷所思,仿佛懷疑林默被巨大壓力逼得精神失常。
“奶牛頭套??默哥,你、你要那玩意兒干啥?”
林默嘴角微微上揚。
“拍片子。”
“一部可以讓我們還清五十萬債務的片子。名字我已經想好了。”
“就叫,《牛來》。”
窗外夜色慢慢籠罩城市,出租屋昏黃的燈光之下,王浩呆呆地望著林默,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五十萬重壓懸在頭頂,自家兄弟,該不會真被逼瘋了吧?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抽象制作人:從牛來開始制霸文娛》,男女主角分別是林默張彪,作者“鯉魚九斤重”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呃……好疼……我不是剛在電影院看完《牛來》出來嗎……”一股發霉的味道鉆進了鼻腔,林默猛地睜開雙眼,腦袋一陣陣脹痛,無數的記憶如同決堤洪水,瘋狂涌入腦海。抬眼環顧,老式吊扇在屋頂吱呀轉著,受潮的墻面起了皮。一臺陳舊的寫字桌,桌面上散落一堆被劃得亂七八糟的劇本打印稿和一臺外殼坑坑洼洼的老舊筆記本電腦。一個典型的棚戶區出租屋。這里不是地球。這里是平行世界的藍星,華國,魔都市。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