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是一種低級生物,它的神經系統很簡單。
以至于它在蒸籠里慢慢被蒸熟的時候,會一直往嘴里塞旁邊的姜絲。
它只是覺得不舒服,它以為吃點東西就好了。
我叫陳蟹,我是一名賭徒,我輸光了一切,此刻,我只想吃點東西。
也許吃點東西,再睡上一覺,明天什么都會好起來。
以上都是假的,你怎么能輕易相信一名陌生人的話呢?尤其是當他窮途末路的時候,除非他真的要死了。
這已經是陳蟹**次來澳島了,這次他入住的是銀沙酒店,一座集合住宿,商超,餐飲,劇院,娛樂場為一體的酒店。
這次,他本想著碰碰運氣,然后在這晚,輸光了僅剩的**。
陳蟹百無聊賴地離開娛樂場,吊兒郎當地閑逛,想呼吸下外面新鮮的空氣,順便看看能不能偶遇巴黎鐵塔下的愛情。
遺憾的是,他只偶遇了一名同樣輸光一切的陌生人。
那人看起來大概四十多歲,蹲坐在路邊,手里捏著一枚**,一動不動地望著遠處的霓虹。
陳蟹走過去,并排蹲下,遞了根煙。
那人接過煙,手指微微發抖。火光在黑暗中明滅了幾下,他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里緩緩溢出。
良久,那人突然開口:“你說,我還有機會嗎?”
陳蟹沒太聽明白,隨口答道:“怎么沒有,大不了從頭再來。”
“可是,從頭不了了怎么辦?”
“怎么會呢?心若在…… 夢就在,天地之間還有…… 真愛,看成敗…… 人生豪邁,只不過是從頭再來…… ”糟了,忘詞了,陳蟹尷尬地又給他遞了一根煙。
那人愣在在原地,沒想到竟然遇到個傻子,他嘴角抽了抽,轉頭看向陳蟹。
陳蟹借著昏暗的光線,這才真正看清他的面容,明明看起來應該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可那張臉卻布滿了深深的皺紋,皮膚松弛而黯淡,眼窩深陷,嘴角下垂,透著一股與年齡極不相符的老態。
還好陳蟹心大,壓住心中的不適,安慰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生病了。”
那人接過煙,苦笑一聲:“你不懂,我已經沒有從頭再來的資本了。”
他想點煙,可打火機按了好幾下都沒著,他索性放棄了。拿出**在陳蟹面前晃了晃,“我一輩子都在玩紅藍游戲,有沒有興趣陪我玩最后一把?”
“玩什么?”陳蟹不解地看著他,下意識地問。
那人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指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娛樂場:“猜正反,猜我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座澳島。”
“我選正面,你呢?”
“那我只能選反面了嘍。”陳蟹笑了一聲。
那人把**高高拋起,**在空中翻轉,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弧線。
陳蟹的目光緊隨著那枚**,看著它落在地上。
反面!
那人盯著地上的**,沉默了很久。陳蟹看見他的眼眶漸漸泛紅,卻沒有一滴眼淚落下。
他彎腰撿起那枚**,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反面……”
“哈哈……反面……”他將**拋給陳蟹,“我輸了,**是你的了。”
他轉身,朝著燈火通明的方向走去。
陳蟹握著那枚**,望著這個奇怪的人。
那人走著走著,越來越慢,突然像沙礫一樣破碎開來,先是手臂,再是肩膀,整個人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在夜風中飄散。
陳蟹猛地站起身,“艸,鬼啊!”
他想往后退,腳卻不聽使喚,緊接著,突然感覺手心一陣發燙,燙得他幾乎握不住。他低頭看去,那枚**正緩緩融化,滲進掌心的紋路里。
他拼命甩手,卻怎么也甩不掉。銀色的**在掌間凝成了一個如同紋身般的印記。
陳蟹只覺得一股涼意從掌心直竄到后腦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死腿,快動啊!他拼了命,踉蹌著跑回酒店。
一回房間,他一把關上門,反鎖,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這才發現自己渾身在抖,連牙齒都在打顫。
他舉起左手,掌心的銀色印記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像一枚嵌進肉里的硬幣。
陳蟹試著用右手去摳,指尖剛碰到印記,一陣鉆心的疼痛便從掌心蔓延開來,直疼得他眼冒金星,視線模糊。
緊接著,一道冰冷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歡迎你來到鬼神娛樂場。”
等陳蟹再睜眼時候,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燈火輝煌的大廳中央,四周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賭桌,賭桌上坐著各式各樣栩栩如生的蠟人,他們都在對著陳蟹笑。
陳蟹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想后退,卻直接撞到一張桌子上,他猛地回頭,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正坐在桌后。
他的頭發梳得一絲不亂,臉上帶著淡淡微笑,笑得陳蟹心里有些發毛。
"別緊張。"燕尾服男人開口了,聲音很輕柔,"每一次新客人來,都會有點不適應。"
陳蟹咽了口唾沫,強撐著鎮定:“你是誰?”
“我是這里的管家,也可以是任何人,你可以叫我杜先生。”
“這是什么地方?”
“你不是聽到了嘛,這里是鬼神娛樂場。”燕尾服男人緩緩抬起手,指尖夾著一枚金幣,“每一位新客人,都有一次免費對賭的機會。”
“免費對賭?”陳蟹盯著那枚金幣,腦子里一團亂麻。他還在想著剛才那個化成光點的怪人。
“等等,你先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剛剛那個人又是什么情況?”
“那個人?你是說孫伯庸?”杜先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是上一任的‘幸運兒’,也是上一任的客人。只是他輸光了,并且,在最后一次對賭中,把鬼神娛樂場輸給了你。”
“他自然就變成了這里的一部分,而你成為了新的客人。”
杜先生說著,張開雙臂,示意陳蟹看向四周的賭桌,以及賭桌上那些已經不能稱之為人的存在。
“對賭輸給了我?鬼神娛樂場?你是說這個東西?”陳蟹舉起左手,掌心浮現著**的銀色印記。
杜先生點點頭。
“你的意思是,他變成了…… 輸掉的人就會變成那些東西?”陳蟹的聲音有些發顫。
杜先生輕輕點頭,又搖搖頭,“只有全部輸光的人,才會變成這樣。”
“而贏得人可以獲得任何想要的東西,但前提是,你得有足夠的**。”
杜先生把玩著手中的金幣,“所以,要來一把嘛?第一次免費。”
陳蟹盯著那枚金幣,手心全是冷汗。他深吸一口氣,“能不能不賭?
“當然可以。”杜先生挑了挑眉,“你在任何時間都可以選擇收手離開,不僅僅是現在。”
“只是你確定放棄這唯一的一次免費機會?我要是你,就賭完這次再走,畢竟輸了,也沒什么損失。”
“之前也有很多客人這么做過,他們贏了幾局就離開了,帶著他們想要的東西。”
小說簡介
小說《全球異變,崛起從澳島開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我死在了五月”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陳蟹孫伯庸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螃蟹是一種低級生物,它的神經系統很簡單。以至于它在蒸籠里慢慢被蒸熟的時候,會一直往嘴里塞旁邊的姜絲。它只是覺得不舒服,它以為吃點東西就好了。我叫陳蟹,我是一名賭徒,我輸光了一切,此刻,我只想吃點東西。也許吃點東西,再睡上一覺,明天什么都會好起來。以上都是假的,你怎么能輕易相信一名陌生人的話呢?尤其是當他窮途末路的時候,除非他真的要死了。這已經是陳蟹第四次來澳島了,這次他入住的是銀沙酒店,一座集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