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開學季,我問輔導員我的助學金申請是否有消息。
輔導員李梅嘆了口氣,“孩子,你的沒通過,還有比你更困難的。”
我掛了電話,這幾年,我每天中午過一個小時飯點進食堂,這樣可以打折吃飯。
冬天手凍出凍瘡潰爛流膿,兼職一天站八個小時包四百個漢堡賺六十塊。
每次開學我連教材都買不起,去廢品站買舊版卻被老師當眾批評。
這次開學,我看著手機里的余額,實在撐不住了。
我撥通了學院院長的電話,“吳院長,咱們學校還有什么助學項目嗎?我實在上不起學了。”
院長迅速了解了我的信息,查詢了我的申請,嚴肅道,“蘇曉同學,你助學**上了,校友會一對一資助明明也有,甚至困難補助名額都有你一份,這加起來都快兩萬了,怎么會上不起學呢!撒謊對你沒好處。”
我走路的動作一下停住,“可這些輔導員都說我沒評上啊!我一分錢都沒有拿到。”
......
入學那天,我拖著一個舊行李箱,手里攥著助學貸款的回執單和母親湊的五百塊錢,來到學校門口。
父親在工地摔傷致殘,喪失了勞動能力,每天只能在輪椅上坐著,母親在小區做保潔,月薪只有兩千二,家里還有一個上初中的弟弟。
我能來上大學,靠的是助學貸款和母親省吃儉用攢下的一點錢。
接待我的是輔導員李梅。
她三十出頭,說話溫柔,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她幫我**入學手續,遞給我一杯水,說:"蘇曉是吧?你的材料我看了,家里確實困難。別擔心,學校有很多資助**,助學金、困難補助、還有校友會的一對一資助,你都可以申請。"
我心里充滿了希望,覺得遇到了好老師。
我按照要求提交了貧困生認定材料和**助學金申請。
我寫得很認真,把家里的情況一條條列清楚,需要的材料也都全部附在后面。
一個月后,李梅找我談話。
她坐在辦公桌后面,紅著眼眶,聲音很輕:"蘇曉,實在是抱歉。今年助學金名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