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滿級女廚露了一手,全家求著要投喂》,大神“橘一酸”將嘉卉林清猗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上輩子我是絕代女廚,死在徒弟偷換的毒蘑菇上。這輩子睜眼,我成了豪門剛認回來的真千金。本以為是老天爺賠我的好命。誰知道這家人,一個比一個難伺候。老爹是"金舌頭",筷子舉起又放下無數次。親媽常年茹素,家里連雞蛋都不讓進。大哥確診厭食,瘦得肋骨根根分明,醫院都下了病危通知。小弟倒是能吃,但這孩子一頓能干八碗飯,吃完還喊餓。全家請遍了國宴大師,沒一個能撐過三天。唯獨假千金做的菜,一家人勉強吃點。我用鼻子一...
上輩子我是絕代女廚,死在徒弟偷換的毒蘑菇上。
這輩子睜眼,我成了豪門剛認回來的真千金。
本以為是老天爺賠我的好命。
誰知道這家人,一個比一個難伺候。
老爹是"金舌頭",筷子舉起又放下無數次。
親媽常年茹素,家里連雞蛋都不讓進。
大哥確診厭食,瘦得肋骨根根分明,醫院都下了**通知。
小弟倒是能吃,但這孩子一頓能干八碗飯,吃完還喊餓。
全家請遍了國宴大師,沒一個能撐過三天。
唯獨假千金做的菜,一家人勉強吃點。
我用鼻子一聞,呵呵,加了某種猛料。
回來第一天,宋甜甜笑盈盈地說:
"爸媽他們就愛吃我做的菜,姐姐別和我爭喔。"
我沒爭,連廚房的門都沒讓進過。
傭人故意把飯送遲,菜涼了沒人管,最后連碗筷都不給我備。
我餓了三天,沒人問一句。
直到**天,我隨手翻出廚房角落一把青椒、一把紅椒,起鍋燒油,猛火爆炒。
整棟別墅的人都聞著味兒出來了。
......
“嘉卉,大半夜的,你在廚房里弄出這么大動靜做什么?”
母親林清猗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她的語氣里透著恰到好處的責備。
我剛把爆炒雙椒盛入盤中。
熱油激發出的極致香氣在空氣中瘋狂彌漫。
還沒等我開口,假千金宋甜甜就穿著蕾絲睡裙跑了過來。
她捂著鼻子,眼眶瞬間紅了。
“姐姐是不是餓壞了。”
“對不起,都怪我今天試菜太投入,忘了讓傭人給姐姐留飯。”
大哥宋景行披著真絲睡袍,緩步走入廚房。
他那張因為厭食癥而蒼白的臉上,掛著一絲溫和卻疏離的笑意。
“嘉卉,甜甜為了給我調理胃口,每天在廚房里勞心勞力。”
“你實在不該隨意動用她的專屬食材。”
我低頭看著盤子里那幾塊干癟的青紅椒。
這是我從垃圾桶旁邊的廢棄竹筐里撿出來的。
十級淡人的心,毫無波瀾。
“這幾根辣椒皮都皺了,怎么就成了專屬食材。”我語氣平淡。
宋崇墉,我那個號稱擁有金舌頭的首富親爹,也背著手走了進來。
他微微皺眉,眼神里閃過一抹痛心。
“嘉卉,不管食材好壞,規矩就是規矩。”
“我們宋家是體面人家,你想要什么可以跟管家提。”
“去偷拿妹妹的東西,成何體統。”
偷拿。
這兩個字輕飄飄地砸下來,定了我死罪。
我用筷子夾起一塊青椒,放進嘴里。
火候剛好,脆爽鮮辣。
前世我是絕代女廚,被徒弟用毒蘑菇害死。
這輩子以為老天開眼,給了我一個頂配豪門。
結果這家人,全員被假千金的一口毒菜洗了腦。
我不爭不搶,餓了三天。
他們不聞不問。
現在我炒盤菜,他們全員出動,溫文爾雅地給我定罪。
“李媽,把這盤東西處理掉。”林清猗轉頭吩咐傭人。
“景行聞不得這么重的油煙味,會加重厭食癥的。”
傭人上前,連盤子帶菜,直接倒進了泔水桶。
我沒攔著。
爭辯是件極其耗費體力的事。
我現在餓得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
林清猗轉過身,端起吧臺上的一碗白粥,遞到我面前。
她的動作極其優雅,像是在施舍一個流浪漢。
“女孩子家,吃太油膩對腸胃不好。”
“喝點白粥,早點休息吧。”
“明天還要請禮儀老師來教你規矩。”
我接過碗,指尖觸到冰冷的瓷壁。
粥已經徹底涼透了,表面結了一層厚厚的米膠。
宋甜甜湊過來,親昵地挽住林清猗的手臂。
“媽媽,姐姐剛回城里,肯定吃不慣這些清淡的。”
“明天我特意給姐姐做一道***吧。”
宋景行溫和地揉了揉宋甜甜的頭發。
“甜甜就是太善良了。”
“你自己身體弱,不要總為了別人操勞。”
這溫馨的一家三口,真讓人作嘔。
我放下手里的冷粥,擦了擦手。
“不用了,我嫌膩。”
說完,我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回了自己那間沒有窗戶的雜物間。
鎖上門。
胃里還在瘋狂抽搐。
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閉上眼睛。
這豪門的飯,我是吃不下了。
既然這家人已經瞎了眼,那我也沒必要去當普度眾生的活菩薩。
前世為了廚藝巔峰,我卷生卷死。
這輩子,我只想做個安安靜靜的混子。
明天出門,自己找口吃的去。
第二天早上。
我被餓醒了。
走出房間,餐廳里正其樂融融。
宋甜甜端著一盅燉湯出來。
“爸,這是我給您熬的蟲草花老雞湯,您嘗嘗。”
宋崇墉拿起金銀鑲嵌的小勺,優雅地喝了一口。
他的眼睛微微閉上,臉上露出極度享受的神情。
“甜甜的火候掌握得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這湯鮮美醇厚,不愧是我的好女兒。”
我站在樓梯口,用力吸了吸鼻子。
濃重的香精味,還夾雜著一種極其隱蔽的澀味。
絕代女廚的直覺告訴我,這湯里絕對加了某種不該加的植物香料。
小弟宋飛蓬正在瘋狂扒飯,面前已經堆了五個空碗。
“二姐做的飯太好吃了。”
“我還能再吃三碗。”
林清猗溫和地按住他的手。
“飛蓬,吃七分飽就行,別撐壞了胃。”
宋景行也難得地吃下了小半碗米飯,臉色紅潤了一些。
我走下樓,沒有任何人招呼我入座。
餐桌上連一副多余的碗筷都沒有備。
這就是宋家的規矩,無聲無息地把你排斥在外。
我沒有停留,徑直走向玄關,換鞋出門。
“嘉卉,你要去哪里?”林清猗放下筷子。
她的聲音依舊那么輕柔溫婉。
“這種時候亂跑,萬一被狗仔拍到,會影響宋氏的股價。”
我推開大門,頭也不回。
“去吃頓飽飯。”
“放心,就算要飯,我也不會寫宋家的名字。”
身后傳來宋崇墉微慍的嘆息聲。
“這孩子,戾氣太重了,完全沒有甜甜的半點恬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