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10月——
四九城秋意漸濃,晚風涼颼颼的,道邊的樹葉簌簌飄落。
南鑼鼓巷95號院中,中院賈家此刻非常的熱鬧。
屋里的方桌上,飯菜擺的滿滿當當,一盤饅頭,一大盆燉白菜,邊上一碟脆生的咸菜條,中間擱著半盤醬肚半盤花生米,簡簡單單的一桌飯,比賈家之前的生活已經好了太多。
傻柱袖口卷到胳膊肘,墩了墩筷子開始吃飯。
如今他是廠里食堂主任,工資不少,油水也大,自打跟秦淮茹扯了證,他更是實打實的扛起了賈家的擔子,每月工資分文不少全交給秦淮茹。
四十剛出頭的秦淮茹站在桌邊,拿著勺給一家人挨個盛粥,賈張氏慢悠悠的吃著饅頭,一臉閑適。
棒梗、小當、槐花兄妹三個圍坐桌邊,埋頭吃飯,偶爾搭兩句話,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
傻柱端起酒盅抿了一口酒,辛辣的二鍋頭讓他渾身暖和了不少。
他夾了塊醬肚扔進棒梗碗里,看著逐漸接受了自己的大兒子,笑著說道:
“棒梗,跟我說說,你在車隊學車學得咋樣了?你那師傅,肯教你真本事不?”
沒等棒梗回話,他又補了兩句,語氣帶著點敲打:
“你可別光天天去給人擦車、打雜、跑腿,混日子糊弄人,學手藝得眼里有活,手腳勤快點,機靈點,師傅才愿意教真東西,你才能早點轉正,吃上公家飯。”
棒梗扒拉著碗里的菜,臉上帶著年輕人剛摸到門路的傲氣,畢竟是在部委開車,傲氣點也正常,嘴角揚著笑意,底氣十足的說:
“您就把心放肚子里,我天天跟著師傅跑外勤,方向盤摸得可勤了,車什么情況我現在都摸得門兒清,我師傅私下還跟我說,我悟性比別人高多了,再熬幾個月,就能讓我單獨出車,轉正那是板上釘釘的事,跑不了!”
賈張氏一聽大孫子這么有出息,立馬笑得褶子都皺到一塊兒,連連點頭夸贊:
“瞧瞧我大孫子,就是爭氣!院里那幫插隊回來的,哪個能跟你比?小小年紀就有正經營生,往后咱們不說是大富大貴,那也是吃穿不愁了!”
秦淮茹笑著給棒梗添了勺熱粥,語氣溫柔,耐心叮囑:
“知道你能干,學得快,但可不能驕傲,開車是精細活,也是危險活,踏踏實實跟著師傅學,虛心穩重點,別耍小聰明,把本事學到手才是最穩的。”
棒梗點頭應下:
“媽我知道了,我都踏實學著呢。”
傻柱轉頭看向槐花,語氣軟了下來:
“槐花,你高中畢業都倆月了,街道那邊的招工消息,一直沒信兒啊?心里到底咋盤算的,跟你傻爸說說。”
槐花今年十五,正是迷茫嬌氣的年紀,聞言耷拉著腦袋,筷子一下下戳著手里的饅頭,語氣蔫蔫的,滿是不情愿:
“哪有啥消息啊,街道招工指標少得可憐,所有人都排著隊等,根本輪不到我,要是等不到指標,就得去郊區插隊,我可不想去,鄉下又苦又累,天天下地干活,風吹日曬的。”
賈張氏立馬把話接過來,語氣中全都是心疼:
“插隊說啥都不能去,你不像你哥,你一個小姑娘,孤身一人扔到鄉下,無依無靠的,吃苦受累不說,萬一受了委屈都沒人撐腰。”
“你別慌,有你傻爸在,還能讓你去遭那份罪?讓他多跟廠里的熟人打聽打聽,先找個輕松點的臨時工干著,慢慢等正式招工的名額,不愁沒出路。”
“媽說得對。”
秦淮茹跟著附和,輕聲勸道:
“總比天天在家待業耗著強,實在沒合適的,你就先去校辦工廠跟你姐搭個伴,好歹有份活干,還能攢點經驗。”
槐花悶悶地應了一聲,沒再說話,顯然還是不情愿。
傻柱吃了口花生米,轉頭看向一直安靜吃飯的小當,問道:
“小當,你在校辦工廠干這么久了,還適應不?活累不累?”
小當是三個孩子里最懂事的,跟傻柱的關系最好,邊吃邊說:
“不累,就是天天做粉筆印卷子,粉塵有點多,嗓子老是干干的,嗆得慌,工資每月還那么點,我都一分不少交給我媽了。”
傻柱滿意地點點頭,笑著說:
“行,你這性子到哪都差不了,那就先好好干著,有份正經活就比在家閑著強,要是往后實在干得不舒服,你就跟我說,我幫你想點辦法。”
秦淮茹盛完粥坐下之后,忽然想起了白天的新鮮事,隨口跟眾人嘮了起來:
“對了,今兒下午我下班,在路上碰見街道的人了,跟我嘮了兩句院里的事,說是咱們后院西北角的那間偏房,這幾天收拾干凈了,明天就有新人搬過來落戶。”
“嗯?誰啊?”傻柱喝了口酒,隨口問道。
“就是早些年的時候,出機床事故走了的工友的孩子,這孩子叫林辰,**叫什么我還真忘了,這都多少年了,這孩子命苦,爸媽先后去世了,被送到南方姥姥家寄養,現在南邊沒了親人,沒了落腳地,就回四九城落戶來了。”
賈張氏聞言,瞇著眼細細回想,語氣里滿是同情:
“哎喲,小林啊,我想起來了,當年跟東旭一塊兒進廠的,一看就是個老實本分的,真是好人沒好報,早早地就走了,留下這么個苦孩子。”
秦淮茹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這林辰也是真不容易,從小沒爹沒媽沒人疼,如今回了四九城,有個落腳點也算有根了,那間偏房也不知道收拾的咋樣了,能不能住人。”
棒梗年輕氣盛,手里握著穩當差事,心里自帶幾分鐵飯碗的優越感,聞言隨口接話:
“再咋收拾也是破房子,這林辰從小在南邊長大,估計也沒見過啥世面,回了四九城孤身一人的,能有啥出息?”
“我估摸著街道頂多給他安排個臨時工當當,要么掃街要么跑腿,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可別回頭還得跟我們這些院里的人搶招工名額,那可就太不合適了。”
傻柱當即眼睛一瞪,放下手里的酒盅,沉聲呵斥了一句:
“你小子嘴里能不能積點德?凈說些渾話!”
“做人得厚道,街坊鄰里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人家孩子孤身一人回城里,本來就不容易,真要是往后有難處,咱們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別整天小家子氣。”
棒梗被訓的撓了撓頭,不敢再頂嘴,畢竟現在傻柱不一般,自己的工作都是靠傻柱得到了,只能低頭默默扒飯。
秦淮茹見狀笑著打了個圓場,順勢多說了一句:
“你也別總訓孩子,說起來這新來的林辰,住處還真挺別扭,那間房偏偏就在許大茂家那邊,往后跟咱們就是緊挨著的鄰居了。”
這話一出,傻柱端起酒盅又抿了一口,語氣里滿是惋惜:
“嗨,那這林辰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剛回四九城,無依無靠的,偏偏攤上許大茂這么個鄰居。”
“許大茂那孫子,一肚子彎彎繞,院里誰沒被他膈應過?”
“往后這林辰的日子別想清凈了,指定天天被許大茂算計找茬,可憐這孩子剛回來,啥情況都不熟,就得受這份窩囊氣。”
賈張氏笑著說:
“你們不是也住后院嗎,許大茂現在見你就跟耗子見貓似的。”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四合院:30歲秦京茹懷孕了!》是大神“胖胖的李拜天”的代表作,秦淮茹傻柱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1977年10月——四九城秋意漸濃,晚風涼颼颼的,道邊的樹葉簌簌飄落。南鑼鼓巷95號院中,中院賈家此刻非常的熱鬧。屋里的方桌上,飯菜擺的滿滿當當,一盤饅頭,一大盆燉白菜,邊上一碟脆生的咸菜條,中間擱著半盤醬肚半盤花生米,簡簡單單的一桌飯,比賈家之前的生活已經好了太多。傻柱袖口卷到胳膊肘,墩了墩筷子開始吃飯。如今他是廠里食堂主任,工資不少,油水也大,自打跟秦淮茹扯了證,他更是實打實的扛起了賈家的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