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鬧天宮失敗后,我被天帝剔去仙骨,打入凡間,成了他養在外面的凡妻。
他以為我失了記憶,對我百般羞辱。
他甚至當著我的面,揚言要把我剛出生的兒子丟進煉丹爐,煉成大補丹。
我終于笑出了聲,在他驚恐的目光中,一腳踹翻了煉丹爐,露出里面安睡、毫發無傷的真龍太子:“蠢貨,玩夠了嗎?你爹喊你回家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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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貨,玩夠了嗎?你爹喊你回家吃飯了。”
我的話音不高,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滄玨的心口。
他臉上那精心維持的帝王般的悲憫瞬間碎裂,取而代之,是被冒犯之后狼狽的震怒。
他試圖朝我撲過來,可伸出的手卻在半空中僵住。
一道無形的金色屏障,從我懷里孩子身上蕩開,將他推得踉蹌后退。
“你……你做了什么?”
他穩住身形,帝王威儀蕩然無存,只剩色厲內荏的質問,“鳳離,你竟敢用妖術!”
我低頭,理了理小龍崽身上被丹爐熱氣熏得有些褶皺的襁褓,甚至沒有分半個眼神給他。
“妖術?滄玨,你的眼界,還是一如既往的狹隘。這世上,不是所有你無法理解的力量,都叫妖術。”
他死死盯著我懷里的孩子。
那張和他容貌七分相似的小臉,此刻,成了最尖銳的諷刺。
他想不通,一個被他親手剔去仙骨、斷了仙途的廢人,怎么能在他眼皮底下偷天換日。
“那是什么?”他指著孩子,聲音發顫。
“你未來的麻煩。”我言簡意賅。
這四個字,比任何解釋都更令他憤怒。
他周身仙氣暴漲,屋內陳設,盡數在威壓之下化為齏粉。
可這份力量靠近我與孩子,便被薄薄一層金光溫柔化解。
他如同困在籠中的野獸,對著一塊啃不動的頑石,徒勞咆哮。
“好,好得很!”他怒極反笑,一步步向后退去。眼底重新浮起那份我熟悉的、高高在上的**,“鳳離,你以為你贏了?你以為弄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就能擺脫我?”
他抬手,一道道金色符文自掌心飛出,烙印在房間四壁與門窗。
整個空間瞬間被封鎖,連一絲風也透不進來。
“我不知道你耍了什么花招,但沒關系。”他站在門口,隔著親手布下的結界看向我,如同打量一件待重鑄的玩物,“我回天宮調來天火,我看這小院子,連同你懷里的野種,還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