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公司交我練手，我從基層做起，和江小婉對桌。
方案我寫她署自己的名，加班我**發朋友圈"努力的女孩子最美"，我都忍了。
直到集團副總路過看見我："**？您怎么在這兒？"
江小婉笑盈盈擋在前面："王總認錯了吧，這是我們部門實習生。"
我沖副總使了個眼色。
第二天公司內網炸了：扒那個關系戶實習生，王副總都認識她！
江小婉匿名追評："能是什么來頭，睡了唄。"
評論跟風罵了我上千條。
晨會上，我站投影儀旁調PPT。江小婉坐翹著腿跟人吐槽："那個關系戶今天還敢來啊。"
屏幕亮起來：即日起溫然同志正式擔任本公司總經理
江小婉的笑凝在臉上。
我把工牌翻過來，背面刻著職位。
入職第一天她就坐我對面，從來沒正眼看過我的工牌。
"江小婉，方案誰寫的，班誰加的，你心里清楚。"
"你天天罵那個關系戶——你猜她今天來開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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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把公司交到我手里那天，只說了兩句話。
"先別聲張，從底下干起。"
"把每個人看清楚了。"
他靠在書房的皮椅里，手指點了點桌上那份厚厚的員工檔案。
"溫然，這公司我干了二十年，底下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你頂著我女兒的名頭進去，什么都看不見。"
"背個帆布包去吧。誰遞水給你，誰踩你一腳，你看清了，再告訴我你打算怎么坐這把椅子。"
第二天我就去了。
人事部把我安排在行政部，工位在走廊盡頭最后一排，和實習生擠一間小辦公室。
那間辦公室大概八平米，兩張桌子面對面頂著墻，中間只剩一條窄過道，側身才能過人。
我對面坐著個女孩，第一天就主動跟我打了招呼。
"姐姐你好！我叫江小婉，剛轉正兩個月，以后多多關照呀！"
她從抽屜里摸出一塊巧克力，雙手遞過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給，見面禮。"
我接過來說了聲謝謝，她順勢往我桌子這邊傾了傾身子，目光從我臉上掃到我肩上，又掃到我腳上。
帆布包，優衣庫打底衫，平底帆布鞋，手上光禿禿的沒一件首飾。
她嘴角彎了一下，直起身坐回去了。
那個弧度很小，但我在我爸書房里見過太多人，嘴角一翹我就知道他在盤算什么。
第一周相安無事。
她把部門規章**打印了一份給我，用熒光筆標了重點，還在邊上貼了便利貼："食堂11點20去人最少""打印機卡紙了找王哥別找李姐""主管喜歡下午三點看郵件"。
看起來是個熱心腸的好同事。
我差一點就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