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兄弟打卡點
戰斗修女打卡點
運輸車地板在震。
不是普通的顛簸,金屬骨架像快要被活扯散了,整個車廂都在劇烈抖動。
倫德的后腦勺撞在鐵壁上,一陣刺痛把他從昏沉中拽了出來。
眼睛睜開的瞬間,他看到了對面墻壁上焊死的金屬浮雕。
**鷹。
帝國鷹徽。
胃底往下墜了一截。
他低頭看自己的身體:灰綠色的劣質制式軍服,胸口縫著一塊鐵皮銘牌,上面用哥特體刻著編號和三個字母,LCR。
腳邊的地板上滾著一份皺巴巴的征召令,鋼印戳得歪歪扭扭:第77步兵團,灰谷星防御駐軍,第三連。
他用了三秒鐘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空氣里有巢都工廠排出的酸霧味道,金屬銹蝕的腥味,還有三十多個擠在一起的人體散發的汗臭。運輸車沒有窗戶,只有頂部兩盞忽明忽暗的照明條,把所有人的臉照得像停尸房里的。
戰錘40K。
他穿越進了戰錘40K。
穿越前他在干什么?
加班。
連續第十四天加班,凌晨兩點騎電動車回出租屋,過十字路口的時候撞了大運。
然后就是這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別人撞大運,是修仙界,是**空間,是深藍加點。
他呢。
戰錘40K。
我Chovy!
大運你撞我的時候能不能給撞好了啊!
就因為他名字偏美式一點兒,就給他撞到了40K世界?
你給我撞到DND世界里去馴服巨龍拯救大奶公主,我也不挑你理啊!
倫德心中吐槽著。
運輸車里沒人說話。
三十多個征召兵坐在兩排長凳上,有的在發抖,有的在祈禱,有的眼神已經空了。對面一個看起來不到十七歲的瘦高男孩,嘴唇發白,雙手攥著膝蓋,指節快把軍褲攥穿了。
沒人告訴他們要去哪。
但倫德知道。
灰谷星。
獸人入侵!
一群WAAAGH爆了的綠皮小子。
前線日均傷亡率,他不敢往下想。
車廂后面的鐵門被人從外面拍了三下。
一個嗓音沙啞的聲音穿透金屬板傳進來:“十分鐘到前線,檢查裝備!”
倫德低頭看自己的“裝備”:
一把量產型光束槍,槍托上的漆皮已經掉了一半;兩塊備用能量包;一套連胸甲都薄得能當背心穿的護甲組件,上面還沾了血跡,不知道轉了幾手。
這就是帝國給他這種可消耗“**”配的全部身家。
對面那個瘦高男孩突然開口了,聲音在抖:“我……我連槍都沒打過。訓練營只待了三天就……”
“閉嘴。”旁邊一個壯實的男人低聲打斷他。那人有一張被工廠粉塵糟蹋過的臉,左手小指缺了一截,下巴上的胡茬像是用鈍刀刮過。他看了一眼男孩,又看了一眼倫德,最后把目光移開,沒再說話。
運輸車劇烈晃了一下。
所有人的身體同時向左倒。
然后聲音來了。
那個聲音不屬于人類世界,像一千把銹鐵鋸同時切割骨頭,混著野獸嚎叫和金屬碰撞。從運輸車外面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密。
獸人的WAAAGH!怒吼。
男孩站了起來,腿在打顫。他的嘴張開又合上,想說什么但發不出聲。
“坐下。”倫德說。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開口了。
聲音出來的時候平得不像在這種場合該有的。
男孩看著他。
“坐下,抓穩。”倫德把手撐在兩側墻壁上,“還有十分鐘,你站著等一下摔……”
天花板炸了。
不是比喻。
運輸車頂部的金屬裝甲被什么東西直接撕開了一個口子,火光,碎片,熱浪同時灌進來。
倫德的耳膜像被釘子戳穿,整個人被沖擊波掀離長凳,后背重重砸在對面墻上。
眼前一片白。
再能看見東西的時候,運輸車已經停了。
不是正常的停,是側翻了。
他的身體卡在變形的金屬結構之間,頭頂是車廂側壁上的裂縫,裂縫外面是灰谷星永遠昏暗的天空。
以及一枚還在冒煙的獸人火箭彈殘骸,就插在距離他臉不到半米的位置。
嗡鳴。
滿耳朵的嗡鳴,什么都聽不見。
他用手肘撐起身體,感覺肋骨至少裂了一根。眼前的畫面像被摔碎的鏡子,運輸車里一片狼藉,長凳斷裂,人體散落,有的還在動,有的已經不會動了。
那個瘦高男孩趴在一米外,腦袋上有血,但還在喘氣。
倫德爬向車廂被炸開的缺口。
每動一下肋骨就像在被人用烙鐵捅。
他把自己從變形的金屬間擠出去,滾落在……
戰壕里。
運輸車側翻后恰好砸在一條帝國防線的交通壕邊緣,他從缺口掉出來,正好摔進齊腰深的泥壕溝。
泥壕溝里有其他人。
活的。
穿著和他一樣的灰綠軍服,有些軍服上已經被血、泥和不明液體浸透。
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老兵蹲在壕壁后面,光束槍架在沙袋上,頭都沒回看他一眼。
“新來的?運氣不錯,前面那三輛全報廢了。”
倫德從泥里爬起來。手按在肋骨上,疼得吸氣。
嗡鳴開始退去。遠處的爆炸聲、槍聲、嚎叫聲涌進來,一層蓋一層。
這里就是前線。
沒有集合,沒有編隊,沒有軍官訓話。征兵運輸車直接把人拉到戰壕口,倒出來,和小菜一樣。
活的就是士兵,死的就是消耗統計表上的數字。
他靠著壕壁坐下來。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冷。
他知道這個宇宙的規則。普通帝國衛兵在獸人WAAAGH!面前的平均存活時間……
別想了。
別**想了。
光束槍還在,能量包還在,從運輸車上滾出來的時候沒丟。
活著。
先活著。
他閉上眼睛,把后腦勺靠在冰冷的壕壁上,胸口劇烈起伏。肋骨的疼痛像一把鈍刀子在肉里攪。耳朵里的嗡鳴徹底退去的那一瞬間,前方的戰場聲音像潮水一樣涌進來,把他整個人淹在里面。
然后他看到了。
眼前。
不是幻覺,不是光影錯亂。
一行字。
確切地說,是一行只有他能看到的、懸浮在視網膜前方大約三十厘米位置的微弱光文:
每日簽到可用,是否簽到?
精彩片段
《戰錘40K:每天一個概念級詞條》男女主角帝皇倫德,是小說寫手今天能不能得吃所寫。精彩內容:戰斗兄弟打卡點戰斗修女打卡點運輸車地板在震。不是普通的顛簸,金屬骨架像快要被活扯散了,整個車廂都在劇烈抖動。倫德的后腦勺撞在鐵壁上,一陣刺痛把他從昏沉中拽了出來。眼睛睜開的瞬間,他看到了對面墻壁上焊死的金屬浮雕。雙頭鷹。帝國鷹徽。胃底往下墜了一截。他低頭看自己的身體:灰綠色的劣質制式軍服,胸口縫著一塊鐵皮銘牌,上面用哥特體刻著編號和三個字母,LCR。腳邊的地板上滾著一份皺巴巴的征召令,鋼印戳得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