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葬禮剛結束,一個穿白裙的女人敲開了我家的門。
她把一份遺囑拍在桌上:“這套房,他生前答應留給我。”
我抱著三歲的女兒,滿心疑惑。
那女人指著遺囑說:“這是你老公親筆寫的,名下資產全歸我。”
我說不認識她。
她卻甩出一份親子鑒定,宣稱她和我老公有一個兒子。
我看著****,如遭雷擊。
當晚,我和女兒被趕出家門。
給老公辦葬禮已經耗光我所有積蓄。
我身無分文,只能帶著女兒去打工。
可一個沒看住,女兒出了意外,小小的身子再也沒能醒過來。
絕望與病痛折磨著我,我也油盡燈枯。
彌留之際,我走回那棟熟悉的老屋。
透過窗戶,我竟看見死去的丈夫正坐在里面,和那女人、兒子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我想沖進去質問,卻已沒了力氣,帶著恨意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再次睜眼,竟回到了丈夫出車禍死的那天。
看著送回來的骨灰盒,我一把掀翻在地,隨后拿出手機果斷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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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死死瞪著我。
她沖過來想搶我的手機,嘴里罵罵咧咧:
“你發什么瘋!我兒子剛走,你就在這兒鬧,你是不是想讓他在底下都不安生!”
我側身躲開她的手,按下了撥打鍵。
電話那頭嘟嘟響了兩聲,接通了。
“你好,我要報警。”
婆婆愣在原地,臉色刷地白了。
“我丈夫陳遠山,今天下午我婆婆說他出車禍死了,送回來一盒骨灰。”
“我要查這個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我要知道他到底死沒死。”
接警的**大概沒見過這種報警,沉默了一秒,然后讓我報地址和***號。
我一字一字說得清清楚楚。
掛了電話,婆婆的手都在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沒理她,轉身就往女兒房間走。
推開門,女兒正趴在床上,小手攥著被子一角,睡得正沉。
我蹲在床邊,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
她還活著,還在我身邊。
我捂住嘴,把涌上來的酸澀硬生生咽了回去。
給女兒掖好被角,我輕手輕腳退出房間,關好門。
婆婆追到走廊上,沖著我吼:
“沈南枝,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也敢叫,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我轉過身看著她。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騙了。
她說遠山出了車禍,怕我承受不住,沒敢讓我去醫院,直接火化了。
她說這樣對大家都好,活著的人要往前看。
我跪在骨灰盒前哭得差點暈過去,她就在旁邊抹眼淚,一句一句地勸我節哀。
我當時還想,婆婆雖然平時對我一般,但關鍵時刻還是心疼我的。
后來才知道,她心疼的從來不是我。
她的好兒子陳遠山在外面找了個女人,生了個兒子。
她就歡天喜地地幫著瞞,幫著演這出假死的戲碼。
“說話啊!”
婆婆來拉我的胳膊。
“你是不是傷心傻了?媽知道你難受,可媽更難受啊!”
“那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可沒辦法啊,人沒了就是沒了,活著的人得好好過日子啊!”
我甩開她的手。
“騙人好玩嗎?”我盯著她的眼睛。
婆婆眼神閃了一下,聲音拔高了八度:“你說什么胡話!”
“我說,騙人,好玩嗎?”
“誰騙你了!遠山出事是意外,誰能想到他年紀輕輕就……”
“你今天怎么回事,好端端地報什么警,你這是要把事情鬧大啊!”
“街坊鄰居知道了怎么看你,怎么看我們老陳家!”
“讓他假死,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精彩片段
陳遠山沈南枝是《老公葬禮剛結束,小三帶私生子來搶房》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年年”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老公葬禮剛結束,一個穿白裙的女人敲開了我家的門。她把一份遺囑拍在桌上:“這套房,他生前答應留給我。”我抱著三歲的女兒,滿心疑惑。那女人指著遺囑說:“這是你老公親筆寫的,名下資產全歸我。”我說不認識她。她卻甩出一份親子鑒定,宣稱她和我老公有一個兒子。我看著白紙黑字,如遭雷擊。當晚,我和女兒被趕出家門。給老公辦葬禮已經耗光我所有積蓄。我身無分文,只能帶著女兒去打工。可一個沒看住,女兒出了意外,小小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