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戀愛第九年,我退出了他的馴服游戲》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孟瑤江嶼博,講述了?訂婚前夕,我和江嶼博吵了一架。原因是他把我們的旅行基金借給了他的發小孟瑤,兩萬塊,連招呼都沒打。他奪門而出的時候我甚至沒來得及把話說完。我以為他住在孟瑤家冷戰,打孟瑤電話,關機。第三天,我慌了。我翻遍了這座城市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可哪里都沒有他的蹤跡。第十天,我瘦到同事以為我得了重病。我媽從老家趕來,抱著我說要不就算了。可我放不下,九年太長了,長到我不知道沒有他該怎么活。報警那天,我剛走到派出所,...
訂婚前夕,我和江嶼博吵了一架。
原因是他把我們的旅行基金借給了他的發小孟瑤,兩萬塊,連招呼都沒打。
他奪門而出的時候我甚至沒來得及把話說完。
我以為他住在孟瑤家冷戰,打孟瑤電話,關機。
第三天,我慌了。
我翻遍了這座城市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可哪里都沒有他的蹤跡。
第十天,我瘦到同事以為我得了重病。
我媽從老家趕來,抱著我說要不就算了。
可我放不下,九年太長了,長到我不知道沒有他該怎么活。
報警那天,我剛走到***,身后傳來孟瑤的大嗓門。
"行啦行啦,看把人折騰的。"
孟瑤上下打量我一眼,撇了下嘴。
"瘦了不少嘛。知道離了他你什么都不是了吧?"
她拍了拍江嶼博的后背。
"你看看她這德行,你跟她好好說不聽,還得用這招。"
江嶼博終于看了我一眼。
"這次記住了?"
風很大,吹得我眼眶發酸。
但我忽然不想哭了。
九年感情,在他眼里只配當一場馴服游戲。
我沒有撲過去,而是笑著往后退了一步:
“記住了,所以這場游戲我***,江嶼博,你自由了。”
......
"又來這套是吧?"
江嶼博扯了一下領帶,眼底滿是不耐煩。
他往前邁了一步,想來拉我的手。
我側身躲開了。
他抓了個空,手指懸在半空,臉色沉了下來。
"樊安玉,差不多得了。"
又是這句。
這十天里,我像個瘋子一樣滿世界找他,跑遍了醫院和**隊。
他站在那,衣服整潔,連胡茬都刮得干干凈凈。
沒有遭遇意外,沒有生病。
他只是配合孟瑤,給了我一個長達十天的教訓。
"嶼博哥,我就說她是在欲擒故縱吧。"
孟瑤站在他身側,雙手抱在胸前,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女孩子嘛,不就是靠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拿捏男人。"
她轉頭看著我,眼神挑釁。
"安玉姐,你這招對別人有用,對嶼博哥可不靈。他最煩別人管著他。"
江嶼博沒反駁。
他甚至覺得孟瑤說得有道理。
"回去再說。"他看了我一眼,"站在這嫌不夠丟人?"
我沒動。
初秋的風已經有了涼意,吹在身上冷透了。
九年前的這個季節,江嶼博在學校操場上跟我表白。
那時候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我身上,說以后絕不讓我受一點冷。
現在他只覺得我丟人。
"我不回去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很平靜。
"婚紗照的定金我會去退,那兩萬塊錢就當喂了狗。"
江嶼博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不就是兩萬塊錢?瑤瑤她剛辭職,遇到點困難,我作為兄弟幫一把怎么了?"
"兄弟。"
我重復著這兩個字。
"誰家兄弟借錢,需要你玩十天失蹤來證明她的重要性?"
"我那是想讓你冷靜一下。"
江嶼博脫口而出。
"你看看你那天的樣子,像個潑婦一樣。我那是怕我們在氣頭上吵起來傷感情。"
他把十天的冷暴力,包裝成了體貼。
我看著那張看了九年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行,我冷靜好了。"
我轉身往路口走。
沒有打車,因為我不確定自己現在能不能在封閉的車廂里穩住情緒。
江嶼博在后面喊了一聲我的名字。
孟瑤拉住了他。
"嶼博哥,別理她,她就是想讓你去哄她。你現在過去,她以后更得寸進尺。"
身后安靜了。
他真的沒有追上來。
回到公寓,客廳里一片死寂。
茶幾上還放著十天前我給他熬的胃藥,已經干涸成了一層黑色的硬殼。
我走到玄關換鞋,視線落在鞋柜上。
那里多了一雙鞋。
一雙粉色的帆布鞋,鞋跟被踩了下去,變成了拖鞋的樣式。
36碼。
我穿38碼。
這個家里,除了我,沒有別的女人來過。
我彎腰把那雙鞋拎起來,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走到島臺前,我打開了手機里的智能家居APP。
十天前,江嶼博奪門而出。
我以為他再也沒回來過。
但智能門鎖的記錄顯示,三天前的下午,門被指紋解開過。
是江嶼博的指紋。
接著我點開了掃地機器人的建圖日志。
三天前的同一時間,機器人在主臥啟動了一次局部清掃。
清掃軌跡集中在床邊和浴室門口。
而體脂秤的數據云端同步里,多了一條未分配的體重記錄。
48公斤。
我最近暴瘦,只有43公斤。
江嶼博是個有潔癖的人,如果只有他一個人回來拿東西,不會需要單獨清掃浴室門口。
48公斤的人,洗了個澡。
然后江嶼博讓掃地機器人清理了掉落的頭發。
他們在這個房子里,在我滿世界找他、以為他死了的那個下午,待了整整三個小時。
防盜門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
江嶼博推門進來,手里拎著一個紙袋。
他換了拖鞋,把紙袋扔在茶幾上。
"行了,給你帶了條項鏈,氣該消了吧。"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捏了捏眉心。
"為了找你,我跟瑤瑤晚飯都沒吃好。你去煮兩碗面。"
我看著茶幾上那個廉價的紙袋。
沒有牌子,包裝粗糙。
"孟瑤挑的?"
他愣了一下。
"路邊順手買的。她眼光好,說這個款式適合你。"
拿著我的旅行基金,給孟瑤花。
然后讓孟瑤在路邊攤挑一個不值錢的玩意,當做對我的恩賜。
我沒接那個紙袋。
"你自己煮吧,我不餓。"
我轉身往主臥走。
江嶼博猛地站了起來。
"樊安玉,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已經給你臺階下了,你還想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