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金汐鑰”的現代言情,《朝朝情往,不復觀月》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知愿裴景策,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和幼子外出游玩遭遇劫持,匪首將刀刃架在兒子脖頸上,威脅我進帳房伺候。聽著孩子撕心的哭求,我撿起地上的碎瓷,抱著必死的決心踏入賊帳。就在幾個綁匪將我撲倒的瞬間,帳簾被人從外掀開。夫君攬著我的庶妹緩步走入,兇神惡煞的悍匪們看見他們后瞬間收手。庶妹和兒子笑得不停。“姐姐你怎么這么笨?“我不過是順著軒兒的意思設局,試試你遇到危險肯不肯為了他豁出命去,你就這么較真。”我滿臉是血的抬起頭,渾身戰栗地仰頭問夫...
我和幼子外出游玩遭遇**,**將刀刃架在兒子脖頸上,威脅我進帳房伺候。
聽著孩子撕心的哭求,我撿起地上的碎瓷,抱著必死的決心踏入賊帳。
就在幾個綁匪將我撲倒的瞬間,帳簾被人從外掀開。
夫君攬著我的庶妹緩步走入,兇神惡煞的悍匪們看見他們后瞬間收手。
庶妹和兒子笑得不停。
“姐姐你怎么這么笨?
“我不過是順著軒兒的意思設局,試試你遇到危險肯不肯為了他豁出命去,你就這么較真。”
我滿臉是血的抬起頭,渾身戰栗地仰頭問夫君,他們拿我的清白作局他可知情。
夫君不僅沒怒,反而看著我血肉模糊的臉有些嫌惡道。
“嬌祈性子純善貪玩,不過是陪著孩子鬧一鬧。”
“你非要動輒把小事鬧得這般難看,簡直不可理喻!”
我垂下眼眸,指尖撫過臉頰上深可見骨的血痕。
這對父子,我不要了。
......
回程的馬車停在別院門外,裴景策先抱著沈嬌祈下了車。
她在山道上崴了腳,傷的不重,裴景策仍叫人抬來軟轎。
我扶著車壁起身,臉上的傷被牽動,血順著下頜滴在衣襟上。
軒兒坐在車轅旁,嫌棄的躲開。
“娘,你別挨著我,臟。”
我抬起的手停在半空。
從前我跌破一點皮,他都要趴在我懷里哭許久。
有一年他高熱不退,我守了三天三夜。
那時他抓住我的小指,含混不清的說。
“娘親不走,軒兒以后好好孝敬娘。”
可如今,他看著我滿臉的血,只怕弄臟自己的新衣。
管家迎出來,見到我的模樣大驚。
“夫人,奴才這就去請大夫。”
裴景策回過頭。
“先請溫大夫過來。”
沈嬌祈伏在軟轎上。
“**,溫大夫最擅長治筋骨傷,我這點小傷不礙事,還是先給姐姐看臉吧。”
話聽上去處處為我考慮。
可她說話時,手指仍勾著裴景策的衣袖。
軒兒立刻反對。
“不行,小姨走路疼,娘還能自己走。”
裴景策俯身摸了摸他的頭。
“軒兒懂得心疼長輩了。”
我沒有再聽,捂著傷口走進側門。
三個時辰后,醫師才來我屋子。
“傷口太深,要縫針。”
我問她:“那能否替我開些麻沸散?”
他面露難色:“庫房只剩一帖,方才侯爺命人送去給二姑娘了。”
我點點頭,攥緊手。
針線每穿過一次皮肉,眼前便黑上一陣。
門外傳來腳步聲。
裴景策推門進來時,醫師剛剪斷最后一根線。
他手里拿著一只藥瓶。
“宮里的玉肌膏,陛下賞給我的,只這一瓶。”
他把藥放在案邊,聲音放緩。
“每日睡前涂一次,興許不會留疤。”
可我剛碰到瓶身,外面忽然響起沈嬌祈的驚呼。
侍女匆忙來報:“侯爺,二姑娘不慎碰翻炭盆,腳背燙紅了。”
裴景策起身便走,案邊的藥瓶也被他順手帶走了。
最后我用了醫師開的玉肌膏。
可醒來卻發現玉肌膏卻被兒子挖掉大半,涂在一張美人面具上。
“娘,你看。”
他舉起那張面具,笑的得意。
“小姨說過兩日花朝宴要扮洛神,我給她做了好看的面具。”
我看著木匣里所剩無幾的藥。
“你知不知道,這是給我治傷的?”
孩子臉上的笑意淡了。
“小姨說你最疼我,一瓶藥而已,不會生氣。”
我不預合他多說,只把木匣拿過來。
可他卻撲上來搶,僵持間他竟將手撞在我的傷處。
剛剛止住的血,頃刻浸透紗布。
他嚇的退了兩步。
門口傳來裴景策的聲音:“怎么回事?”
軒兒立刻跑過去,抱住他的腿。
“娘要搶小姨的面具,還嚇唬我。”
裴景策下意識想查看我的傷口。
看見我避開,他的手僵了片刻。
“玉肌膏明日我再想辦法。”
“但軒兒花了兩個時辰做面具,你別毀了他的心意。”
我扯了扯嘴角,把木匣交給孩子。
軒兒歡天喜地的跑了。
裴景策以為我終于不再計較,替我掖好被角。
“你素來識大體,我就知道,你不會真同孩子置氣。”
我側過臉,避開他的手。
那一晚,我命人撤掉他們衣食起居的一切安排。